林泠强忍着恶心,一口吐掉感觉快要渗进自己嘴里的绿色唾液,“呸!看来你也不是把我所有招都摸透了。”
说着她双手抬起,更多的能量开始像手掌汇聚,她知道即使一剑洞穿了腐朽的头颅,胸口还被炸得血肉模糊,这点伤害也绝对不足以将其毙命,这些纳垢眷属恐怖的自愈能力会让它们很快就恢复如初。
除非将它们浑身上下所有的血肉顷刻间泯灭。
但敌人显然不会给她施展这种能量攻击的时间,不仅又有几头方才没死的毒物冲上来干扰她,像尸山一样仰躺在地上的腐蚀,还从开裂的肚腩中朝着林泠喷涂出了一大群黑色的爬虫,沾到林泠的身上就像狗皮膏药紧紧附着。
‘这群纳垢……怎么打法越来越恶心了啊!’
那滑腻的手感配合上爬虫身上成百上千的细足在林泠的身上开始游荡,甚至还张开头部锐利的牙口,隔着战衣咬在了林泠的娇躯上。
自己的胸部,臀部,大腿内侧,甚至小腹下私密的大腿根部,这些最要命的敏感带同一时间传来难耐的刺痛和瘙痒,让林泠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这帮虫子都是淫虫嘛……咬的都是哪里啊……’
压根没死透的腐蚀躺在地上的还不忘嘲讽着:“林泠好好怀念的你身体,你身上所有的敏感点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哦。”
“你们……啊!”
正在林泠分心的时刻,是一团巨大的灰白色液体直接像是穿膛而出的水炮一样砸中了林泠毫无防备的后背,并瞬间幻化变形,将林泠的全身像被圈进泥石流的少女一般,包裹在粘稠的液体里扑倒在了地上。
在悄悄挣脱了那柄钉在地上的长剑镇压,从背后扑倒林泠后,虚妄瞬间变换成了蛞蝓怪人的摸样,把顶着液体包裹强行站起身的林泠从背后一把搂在了怀里。
“你……比上次……有力很多……但很快就会一样……”
灰白色的滑溜身躯像上次一样长出好几只同样粗壮的手臂,探到林泠身前按在了她身体的各处要害,并一上来就从下挽住了林泠的腿弯,把一条修长的美腿抬了起来,一道液体瞬间便流动进了林泠分开双腿后盛开的私密禁处,隔着战衣改在了幽迷的橘红沟壑上。
“我们接着做……上次未做完的事情……腐蚀说你这里……最敏感……”
那道液体不仅开始隔着战衣摩擦在花径入口外,顶端更是别有设计得伸出一条舌头一般小触须,精准地点在了林泠花穴上方凸起的小红豆附近,开始战衣上轻巧地挑弄。
被一连串攻击弄得有些晕头转向地林泠奋力地向后肘击,但搭在液体组成的虚妄身上就像打在了棉花上用不上力,感受着自己身体已经像上次一样,即使如此恶心,如此作呕,也开始不听话得起了反应,羞愤至极的她再顾不得其她,胸口的能量再度亮起了金色的闪光。
“做梦……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和你们做啊!”
这一次刺目的闪耀不再是改变形态,暴走的星空能量以林泠为中心如炸药般爆破,完全没经过林泠控制的能量犹如飞溅的弹片一般激射而出,不仅将虚妄刚刚凝聚起来的身体再度炸得粉碎,更是将附近所有残余的毒兽全部绞成了碎片,再无声息。
茂密的热带雨林彻底沦为了遍布尸骸血沫的人间炼狱,或许未来很长的时间里这里都将生机。
缔造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分明生着一张甜美五官的林泠,在光芒散去后身躯晃动地了刹那,才稳住了差地跪倒的身形。
‘叮咚……叮咚。’
胸口的能量灯不出她意外的开始亮起红色警报,方才这种将体内能量肆意向外激射的战法使用起来最简单无脑,也最耗费能量,即使星空战士有能量无限恢复的特性,也因为消耗注定远大于恢复而不敢频繁使用。
更何况现在被毒物困扰的林泠,她清楚地记得有一株毒物是她能量用的越猛,药效就越剧烈,果不其然,她感到身体那股令她烦躁的火热又开始燃烧了……
但很快她就重新握住了一柄金色的长剑。
‘如果不是这些该死的毒……我一个人打他们两个人完全没问题的啊。’
金光散去,重归黑夜,来自星空的赤发守护神依旧矗立在城市的郊外。
她的背后,仅一山之隔,人类的万家灯火照相呼应,像是应援的荧光为女巨人摇旗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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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她的敌人,那千疮百孔的巨大肉身也再度从地上站了起来,操着棒槌再度走向了以一己之力守护城市乃至整个南美洲的林泠。
“我好想念你温热的小穴啊林泠~尤其是在你得到慈父大人神圣的恩赐后,小穴越来越滚烫的时候。”
迎接这些污言秽语的,是凌厉的剑光。
“第一个操你的,第一个把精液射进你子宫的,第一个让你痛哭流涕的,都是我哦~”
怒火中烧的剑刃劈断了腐蚀的一条手臂,却依旧堵不住它的嘴。
“但你知道你最可爱的是什么时候吗?是你后来放弃抵抗之后,在身体灌满慈父美妙的赐福之后,整个人露出的那种无神,糜烂,懒惰,甚至的绝望气息,你知道那时候的你有多么美丽吗!?”
“那才是你的归宿啊……”
聒噪又癫狂的头部被一记飞踢踢到扭曲变形,这才堪堪止住无穷无尽的讥讽。
可当林泠想要继续把这摊肥肉剁成碎末时,她愕然地看到腐蚀居然转过头朝着花园的方向了……跑了?
“给我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