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形态所赋予的敏捷与速度,在敌人能够短暂控制住她的情况下变得毫无意义,即使只有一秒左右的空隙,也足以将她一次次打落凡尘。
‘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般,腐蚀开始帮她回忆其,她那天在引诱蛊毒现身时,曾吃下的一株株毒物。
“还记得那条钻进你体内的蛊虫吗?那可是能让你的身体强行认主的霸道毒物。虽然你的主人严格来讲是已经死去的蛊毒,但是嘿嘿~那蛊虫是我炼制的,所以我也能是影响一下你。”
林泠不想受制于人,她一转守势,身体闪电般地刺出,金色的闪光在她的身体抵达之前便轰进了腐蚀肥硕的肚腩。
‘即使被控制一秒,我也可以在那之后再引爆它体内的能量,然后再……’
下一刻,她意料之中再度强制定身,被一棍轮中肩膀砸倒在了地上,但在她神智复苏后,还跌倒在地上的她手掌一握,就要让腐蚀体内的能量轰然炸响。
但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愕然看着自己的手掌,在那一瞬间明明应该有能量的牵动才对,怎么会……
腐蚀咧着大嘴,笑着回答了她的疑惑,“林泠的记性好像不太好哦,你那天吃下去的可不只那条蛊虫呀,还有好几株毒物哦,其中有一个,可是抑制能量流转哦。”
随着腐蚀的‘提醒’林泠胸口,被纳垢印记所包裹的能量再度亮起了报警的红色。
“而且嘿嘿,你刚刚和父神那么刺激地爱爱了一番就被永恒种了印记,体内的能量回路应该是一乱遭的情况吧?这些从你自己法阵吸取的能量用完之后,你可就彻底没有补给了。”
被点破的林泠咬牙强挺着,腐蚀说的没错,她体内的能量现在一团乱麻,导致靠着自己法阵强行灌输来的能量用起来都不是很得心应手……
‘如果还要被进一步抑制能量运转的话,我不就相当于什么能量都使不出来了吗……’
她刚刚想再站起来,却突然感到视野里,远处城市的光景变得模糊,像是缥缈的海市蜃楼一般开始摇曳晃动。
紧接着是一股传遍全身的无力感,双足像是失去支撑了一般,再度跌回到了地上。
“呃啊!!”
腐蚀的脚掌粗暴地踢了过来,将她向皮球一样踢飞了出去,在地上无力地翻滚。
“第三株药,是衰减你体力和力量的迷魂药,放心哦嘿嘿,只是往普通地球人的地步削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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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泠扶着一旁的楼房想要起身,却踉跄着却突然双腿一颤,随即纤细又不失肉感的大腿超内侧猛地收紧,白皙的脸上泛起了熟悉的红晕。
“作为对付林泠必备的特质春药,当然也不能少嘿嘿~”
这一次,在胸口印记愈发妖冶的绿光中,连定身的指令都不再需要,林泠的胸口直接被长棍轮中,整个倒飞了出去,砸进了一个夜晚无人工作的工厂里。
工厂的厂房被她压的粉碎,几道爆炸的轰鸣和冲天而起的火焰将她的身躯吞没。
在烟雾缭绕之中,腐蚀裂开的肚子爬出了和上一次的昆虫,它们冲进工厂爆炸后的黑云,无视燃烧的火焰爬上了林泠的身躯。
林泠躺在工厂的废墟中,爆炸的粉尘让她的红发变得暗淡不堪,湛蓝色的战衣也被蒙上了一层暗尘。
她感受到了那恶心的昆虫跃上了自己的身躯,她想伸手将它们拍开,可即使是如此弱小的生物,现如今只要抓住或咬住自己的身体,她虚弱的手臂都要花好大的力气才能那些虫子丢开。
甚至敌人还剥夺了她最后反抗的权力,那道熟悉的绳索再度浮现在了她的体表,将她的双臂连同腰肢一起紧紧舒服。
第五株毒物,随时可能将她束缚的绳索。
她像个被俘虏艳丽女士兵一样,被捆绑着丢在了战火的废墟里,先前就让她备受折磨的毒物在纳垢印记的催化下此时爆发出了它们真正的功效,虫子们在她身上的嚅动,细足要在她战衣乃至肌肤上的撕咬感,攀爬在她敏感带上的微痒触感,无一不是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脑海。
本就是在性爱高潮后强行战斗的她,在毒物的催化下开始控制不住地扭捏身躯,但却让那些虫子变本加厉地爬进了她战衣的腿心,爬上了她挺翘的玉乳,锋利的吸口开始隔着战衣一寸寸地挑逗她敏感的神经。
‘陈哲……我该怎么办……’
她仰躺在残破的废墟中,弥漫的黑烟在空中阻挡住了她的视野,毒虫们‘淅淅索索’的声响和工厂残骸中时不时继续响起的爆炸声,像是炼狱的低语,将她包裹在了黑暗里。
‘我要去救你啊……我明明该是要去救你的……可我……可我……’
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第六株毒物生效了,削弱削减她的意志力。
她胸口的绳索被人抓住,整个虚弱地被走过来的腐蚀提了起来,丢到了一旁的山脊上。
这让她得以俯瞰被她守护的巴西利亚,穿过工厂的黑云,她听到了恐慌的喧嚣声。
昏睡的市民被政府唤醒,他们听说了郊外林泠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战,星空战士一次次被击倒在地的震响传遍全市。
他们不敢也不忍心去近处旁观这里的战况,短短几个小时前,他们才在电视或现场见过林泠穿着演出服在舞台上光鲜亮丽的摸样,更是看惯了林泠手持金光长剑大杀四方的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