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细嗅着鼻尖,初九身上倾盆大雨也无法掩盖的淡淡芬芳,双手没有在柳腰上流连忘返,色孽的紫光在掌心缭绕,直奔主题地向上攀附,双手同时握住了一对挺拔的玉乳。
挺拔有力的手指,深深地陷入饱满的柔软中。
入手处销魂的手感,令御女无数的片刻都有片刻的失神,星空战衣丝滑又极具弹性的质地,和双乳棉云般入手即化的软绵触感,每一个握住初九玉乳的雄性,都会瞬间沉沦其中。
这手感堪比色孽令人纵欲的法术,又偏偏如此娇媚的酮体拥有者,是那个战法极度暴戾的星空王女。
这极致的反差和对方的身份,让已经习惯了在银河间颠倒众生的色孽眷属,都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征服欲。
它感受着双手陷入酥乳时,怀中王女那轻微的颤抖,几乎要发出畅快的叹息。
这细微的反应令它极为满意,虽然只有短暂的一下,但它已经能从这颤抖中,摸准对方的身体,更喜欢哪种抚摸的角度和方式。
“不清楚王女殿下自己知不知道,你的身体好像更喜欢粗暴点的力度哦。”
在充满嘲讽的语气中,它满怀期待地看着初九朝着身后侧过头。
准备好了在那张脸上,看到羞愤又难堪的表情——它将其看做少女动情的象征,是对自己能力的无上肯定!
可它没等来自己期望的神色。
分明比它矮上一头的初九,脸上居然依旧是那高高在上的轻蔑笑容。
对自己能力的自信不代表愚笨,对方出乎意料的表情,让天上落下的雨点变得冰冷刺骨,泼碎了它的兴奋。
它双手紫光大盛,它不信初九身体的反应是假的,作势就要更进一步地刺激她……
可顷刻间,它的世界天旋地转。
耳边响起了一连串的爆破声,粘稠的枝叶洒在它的脸上,它清楚那是束缚初九的根茎们炸成了粉碎。
而它那双享受银河至宝的手,却成了对方骤然发力的支点,乌黑的长发划过它的脸颊,曼妙的娇躯自怀中一闪而逝。
可他却有种,自己的身体僵硬了片刻的感觉,回过神来时,那道黑红色的身影已经反过来跃到了他的背上,右臂被反扭着拉到身后,利刃般的五指锁住了他的后脑,将他按向了地面。
嘭!
先前还征服欲爆表的贪欲,被初九按着头颅,膝盖顶着脊背,英俊的脸庞直挺挺地砸在了满是雨水的地面上。
泥泞的土地将它的脸庞涂抹地脏乱不堪,后背的色孽轻甲,被初九的膝踢瞬间顶得粉碎。
可比起那几乎要将它胸腔顶爆的膝盖,真正令它感到恐惧的,脑后勺上灼烈的燃烧感,恐怖的能量正在脑后凝聚!
耳边同时响起的,还有初九高高在上的嘲讽,
“这么激动地要来摸我?难道是因为我刚刚的话,让你嫉妒我那个仆人了?”
当感到后脑传来被蒸发般的剧痛,真正狼狈不堪的神态,出现在了贪欲自己的脸上,泥土上狰狞的表情咬牙切齿。
“父……神……”
在远离战场的一栋房屋里,陈哲正在窗边低头看着手里的数位板,城市里出现的画面,正出现在屏幕上。
他自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袖手旁观,先是画了一幅千变化形的简,在城市中徘徊游离,却找不到藏身之所的画。
紧接着,虽然初九和敌人的战斗频率过快,他靠临时的反应不可能跟得上它们的动作。
但初九会提前告诉他,她需要自己事先画好的动作。
包括乌索然突然暴走——在只要拖住初九就好的情况下,主动选择冲向她。
甚至也包括,贪欲有些着急地,在初九还未脱力的情况下,从背后搂住被根茎捆住四肢的她。
一天的同行下来,陈哲已经习惯了不去问原因,先全盘照做对方的指示。
www。
更何况,他悬着的心也不敢去想,初九判断失误了会怎么样,他现在只能相信对方。
“乌……索然!”
战场上响起了贪欲的嘶吼,它的脑后已经血肉模糊,即使初九的左手上缠着一圈圈的藤蔓,远端的追猎正在不遗余力刺激人偶的身体,她的手还是死死地压在敌人的脑后,一层色孽防护法阵正守在那里,做着最后的抗争。
“吼……”
不远处,乌索然从地上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咒灵和送葬两位奸奇眷属,以透支它的生命为代价,将它的身体全面强化,胸口被巨斧破开的伤痕,连带着被劈得粉碎的外骨骼,正在急速愈合。
看起来用不了多久,刚刚还差点毙命的它,就会恢复到完好无损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