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殿下神机妙算,如果不是你偷溜进来,破坏了一个加强术阵,我们的色孽巨魔乌索然,也将会以完全体出现,到那时我们也没有在这对峙的必要了。”
他看上去并不着急战斗,反而像个风度翩翩的绅士,不忍心众人欺负初九一届弱女子般,缓缓说道:
“这位是迪瑟拉女士,它的形象本就酷似地球的玫瑰花,几乎是命中注定,要以完全的姿态来到这座星球。”
“恕我直言王女殿下,这座城市可以给予迪瑟拉无尽的养分,而你被送葬先生的诅咒所困扰,睁不开你的左眼,还有我们亲爱的眷属·至美,他现在虽然不在这,但他为你画的画像,却能让我只要简单地击打画中人,就几乎等于打在你身上。”
他说着露出一个很抱歉的表情,“王女殿下,我想不到光靠你一个人有什么胜算。至于你的队友,除了受创的洺队长,她们实力本就不如你不说,你大可以猜猜,她们能不能撕穿这片花的海洋,短时间内冲进来支援你。”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一个貌似很真诚的表情,“不如这样,固然我没有以前的记忆,可听说,你在上一条世界线中,最后是转而信奉了我们色孽的。虽然不清楚诱因,我想这至少代表着你是认同我们的。”
他迷人的眼眸中,闪过奇异的光辉,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那是一个带着魅术的表情,但他展露笑容时,全世界的光芒都会集中在他身上,没有人能够抗拒。
连远观的陈哲都在这个笑容中错愣了片刻。
比起被魅术诱惑,他更没想到,贪欲会在这种时候试图劝降初九。
城市之中,初九在雨中静立。面对着对方倾倒众生的笑容,她紧闭着左眼的脸上,露出了有些迷离地,失神般的表情……
“我以前确实觉得,你长得还算可以……”
贪欲的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他认为对方语气中的含糊,是少女动人的羞涩,这种故作矜持的话语他听了太多太多。
“那么……”
可下一刻,他就看到初九的嘴角邪魅地弯了起来。
那是对他得意的讥讽,笑得轻蔑又愉悦。
“但这是今天之前,今天之后我觉得,你这家伙,就连这幅皮囊,都远不如他了呢~”
哗啦啦~
大雨如注,在初九轻佻的回应声,城市里顿时寂静了下来。
初九话里的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连几个奸奇眷属的脸上,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最不留情面的是追猎,它咧开那张小丑般的大嘴,朝着贪欲说道:“我就说嘛,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她上条世界线堕落趸货,怎么可能是因为你,明显是因为父神当时在我们这边啊。”
被愚弄的贪欲,那英俊至极的脸庞瞬间狰狞,“还真是因为父神啊……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罢他报复般地在画像上猛锤了一拳,“王女殿下,那我只能期待着,到时候你一旦败了,在父神这么弱小又无能为力的地球人面前,你这幅娇美的小脸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了。”
初九的小腹明显凹陷了一圈,即使作用在画上的力度不是百分百地传到她身上,这一拳也足够猛烈。
但这一次,她的身形没有后撤。
飘散的黑发在风中飞扬,双手自然下垂站在雨幕之中,表情从吃痛逐渐平缓,再无声息波动,仿佛与周遭融为了一体。
一众眷属见状,神情不由得严肃了几分。
化为黑鸟的送葬,发出了他那破碎般的声线,“毕竟是星空国有史以来最能打的王女,大家还是小心点吧。”
霹雳——
又一道雷暴声炸响,照亮了初九纷飞的长发,索菲亚的中心随之响起了一声嗤笑。
“你们怕我?”
“人多势众又如何,用诅咒算计我又如何?还好意思说他?他一个地球人,敢拿自己的命去换他的爱人。而你们,要么活在自己可悲的幻想里,要么精于算计却唯唯诺诺。”
呛——
巨大的战斧被她抗在了肩头。
“一群懦弱的家伙,连当我的仆人都不配。”
“嘭!”
在陈哲忐忑的注视下,城市里突然发出一声爆破声。
初九身形由静至动,根本没有半分征兆,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连陈哲都没有想到,面对远比她庞大的巨魔,数量远胜她的眷属,她居然主动攻了上去!
脚下地面被瞬间震碎,密集雨珠被身形撞碎为水雾,又被劲风裹挟,化为了一条长龙般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