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安坐到了地上,两条纤长的腿随意地搭在一起,“距离这些色孽‘圣徒’被送到召唤阵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先休息一会吧。”
陈哲点点头,径直坐在了她的身边。
一个人枯坐是深海的牢笼,两人同坐时,却像是静谧,宁静的沙滩。
海洋般的蓝光映射在奈安的侧脸,与白皙的冰肌雪肤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幽静的美。
陈哲将手轻轻搭在奈安的肩头,一缕细若的微光缓缓浮现。
“还敢坐我旁边动手动脚的?看来我刚刚对你的控诉不够深切啊,初九没好好惩戒过你啊。”
“要告我性骚扰的话,那我只能认栽了。”
听着对方半是玩笑的揶揄,如果是平常,陈哲多半会愤慨着这个‘小心眼’的女人,而和对方斗嘴较量一番。
奈安捂着嘴,故作惊讶道:“你什么时候对自己的行为认知这么清晰了?”
陈哲突然问道:
“那天你和混乱战斗的时候,是不是受伤了?”
奈安调笑的表情缓缓收敛,消失。
她转过头,侧对着陈哲,乌黑的秀发掩着白皙的侧脸。
淡淡地回道:“怎么突然这么问。”
“觉得你的状态不太好。”
金色能量从奈安瘦削的肩头流入体内,温温暖暖地流淌向全身。
“我难道有不寻常的地方吗。”
“没有,非常正常。”陈哲很坚定地摇头。
“那你在担心什么……满脑子黄色污垢的你,想要说的不会是我被蜜萝丝攻击了能量回路的事吧?”
她冷哼一声,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哈哈哈,可能有这部分的原因,但身体上的表现是次要的。”
陈哲哈哈一笑,神情逐渐认真下来。
“就是因为太正常了,才不对劲。”
“你的每一个语气,神态,无论是镇定地阐述和自己和蜜萝丝的事情,还是小心眼地装作扭捏的姿态来报复我,都太逼真可,和以往的你一模一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哲缓缓地说道:
“可你的计划,居然连续出现了没有完美达成目标的情况。”
碧蓝色的霞光里,出现了片刻的沉默。
良久,奈安轻叹一声。
“就因为这个?”
陈哲一拍大腿,仿佛要拍案而起般振声道:“废话,区区几个奸奇眷属怎么可能会在谋略上,胜过我们的奈安大小姐,堂堂欧陆明珠,玩弄奸奇于股掌之间,还不是信手拈来。”
“如果不是受了伤,或是状态受了影响,敢和你对弈的奸奇眷属那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项上头颅早就该被我们拿来当夜壶了……别瞪我,我知道有点恶心了,你明白我意思就行。”
奈安收回眼神,神情有些复杂。
“就不能是我能力有限?”
“不觉得。”陈哲头摇得像拨浪鼓。
她无奈地看了他一样。
“就这么相信我?”
“当然。”
陈哲把另一只手放在胸口,忽然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胜利属于我本就是理所当然的,将一个个敌人踩在脚下,是趋于完美的我应尽的义务。”
说完他拍拍胸口,指向奈安:“喏,这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