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小手熟练地隔着内裤攥紧了他的小兄弟,略微用力地捏了捏。
“嘶……”
柔软又舒爽的触感传遍全身,但因为几分钟之前,这根家伙才刚刚在某个小厨娘的嘴里发泄过的缘故,即使是来自初九这位超级美少女的‘爱抚’,它也只是处于半硬不硬的尴尬状态。
“呵。”
初九冷哼一声,将毛巾放到一边,在洗过脸之后,赤瞳里露出了熟悉的锋锐光芒。
“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去偷吃了一顿?”
陈哲知道这个时候跟她说,‘不是你让我去她的吗?’,我们的王女大小姐是肯定不认账的。
所以,他只能讪笑着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了她。
“说来也巧,刚好在厨房里遇到了她……”
“哦~”
初九将牙刷放入嘴中,从椅子上站起身,嘴角露出没多少感情的笑意。
“所以是她勾引你的?”
一大清早在厨房里穿着半透明的睡裙做早餐……虽然很贤惠,但哪有这样考验干部的?
这不是一考验一个准?
所以他非常坚定地点点头。
结果迎接他的,却是初九骤然沉下的眼神。
“她勾勾手指头你就上钩?”
那是勾手指头能概括的事情吗?那是扭腰舞臀加素股……
陈哲在心底暗叫不妙的一瞬间,他就被初九按着推在了椅子上。
他的小女友身体虽然软绵绵的,但平日里力大无穷,他一直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初九转过身,背对镜子坐在洗手池的边缘,双手环绕在胸前,以女王般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哲。
还将一只雪白裸足踩在陈哲两腿之间,粉嫩足底调戏般地轻微扭动。
“我说过,只要你有能耐,和她怎么搞都没关系,反正你在她那浪费了多少发,在我这也一发不能少。”
她嘴里分明含着的是牙刷,但恍然间,陈哲感觉更像是电影里的黑老大叼在嘴里的雪茄。
而自己,是被绑椅子上即将被撕破的可怜人质。
“结果你胆子挺大啊,到我这连硬都硬不起来了?”
说着她另一只雪足也伸了过来,一左一右将肉棒夹在了中间,与足底半月足弓浅浅厮磨。
因为大腿的抬起,睡裙裙摆向下滑落,纯白色的底裤在深处若隐若现。
方才还像小白兔一样甜美酣睡的女友,顷刻间就化为了把他踩在脚下的邪气女王,这清纯与邪魅剧烈反差,陈哲只要不是真的山穷水尽,就很难抵挡着撩人的魅力。
更何她的足心真的很软,既可爱又色气……
于是刚刚劳作过一番的小兄弟又可耻地膨胀了起来。
感受着足下的坚挺,初九露出嘲讽又自得的笑容。
“哼,算你挽救的及时,作为奖励……”
她伸手取下旁边的衣架上,一只已经晾干的黑丝筒袜,轻飘飘地丢在陈哲的脸上。
“想要的话自己给我穿上。”
感受着胯下被双足夹击的销魂快感,陈哲将筒袜从头顶取下,心里不禁感叹:
有两个女朋友,每天都有一股蛋蛋的忧伤啊。
……
幽闭空间中的长桌旁,众人看着眼前呈现出的画面,诡异的沉默持续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