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这次没像梦里一样‘乘胜追击’,把对方吻得浑身酥软,五迷三道。
他很听话地把手收了回来,温柔地替初九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露出她那章半梦半醒的微圆笑脸。
然后什么也不做,就这么静静地打量着她。
清晨的霞光洒在少女的脸颊,雪腻的肌肤上泛着光泽,如圣洁的精灵般空灵。
在这仿若静止的时空中,他感受着对方的真实,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似乎感受到了对方的视线,初九这才微睁开眼,用还有些朦胧的赤色瞳孔,看着面前的男友,
“怎么了?”
她的声音清晰了很多,即便方才睡醒,她也敏锐地察觉到了陈哲的神色与往日有些不同。
“没事。”
陈哲轻搂着她的腰,说道:
“就是做了个噩梦。”
初九嗤笑一声,她的脸上露出揶揄,纯净精灵瞬间就变回了邪魅的妖精女王。
“什么噩梦能让你醒了还在后怕,难道梦到我把你甩了?”
陈哲苦笑着摇摇头,再次把初九紧紧地搂进怀里。
那力度和刚才完全不同,就像要把她搂进体内似得,把她的娇躯按在了怀里。
“比这恐怖多了。”
初九冷哼一声,本来还有些朦胧的双眸冷冷地睁大了几分。
“哦?对于你来讲,还有比我把你甩了更恐怖的事情?你是梦到我死了不成?”
说完,她白了陈哲一眼本想再嘲讽对方两句,却蓦然一阵困意涌来,又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哈欠,让撑起来的气场又破了功……
她索性懒洋洋地缩回了陈哲的怀里,慵懒地说道:
“哈……我猜猜,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这个梦好可怕啊,所以你要用身体零距离来感受一下真实的九儿,这样才能相信梦真的醒了?”
她嘴角本来挂着讥讽的笑容,可说着说着,她发现陈哲呆呆地看着她,愣住了。
以往这种时候,这家伙要么讪笑着转移话题,要么厚着脸皮索性借坡上驴来着。
“没……我只是想抱你一会儿。”
但今天他却会用疲惫的语气,苦笑着说这种话。
好拙劣的演技。
嘴角的笑容缓缓放平,她收回了后面‘她还要补觉,要发骚去外面找狐狸精’的话。
在陈哲讶异的目光中,初九忽然从被窝里坐起身,抬起腿,跨坐在了他的小腹上。
赤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平躺在床上的男人,酒红色的睡裙在胸口泛着层层叠叠的褶皱,隆起圆润饱满的弧度。
她缓缓俯下上身,双手撑在陈哲的耳边,披散的黑发爆瀑般落下,纱帘般扫过他的脸颊。
“比起我离开你,更怕我死?”
陈哲轻笑道:“这不是当然的吗?”
初九再度嗤笑一声,嘴角再度扬起邪魅的笑容。
“我可没你那么良善,你就要是敢离开我,那就是你的死期了。”
她身体俯得更低了一点,睡裙随即向下垂去,只要陈哲略一转动眼眸,就能透过敞开的衣领,看到一条深邃的沟壑,和两抹肤如凝脂的圆润雪白。
纤细柔软的手轻挑起他的下巴。
“不过,你今天挺可爱的。”
宛如女王打量着自己的裙下宠臣,她转而捧住陈哲的头,揉了揉他清晨有些凌乱的头发。
“这是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