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站在楼房的屋顶,这座楼的高度恰好与蛞蝓怪人的胸口平齐。
“姐……”
她于心不忍地看了眼趴在地面上,被敌人强暴的‘洺’,哪怕心里再怎么强调对方不是真实的姐姐,可内心的怒火还是抑制不住地在她眼中熊熊燃烧。
‘准备好。’
在发出最后的短信后,她将陈哲送自己的手机收回口袋,随即身形原地一闪,如一头矫健的黑豹从阴影里骤然奔出!
她也不知道这时候即便竭尽全力救下‘姐姐’,到底能不能帮陈哲脱离这片魔域。
可眼前的人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性格也完全相同,她怎么可能做到于视无睹!?
她顷刻之间便冲到了屋顶的边缘,修长的身形,一跃而起,飞向了几十米高的高空。
在魔域里,她不能使用星空能量,自然也不是星空战士,不能像以前一样飞行。
奔腾的气浪扑面而来,她想起了那年还在当兵的时候,她的部队驰援凛冬星,她也曾像现在这样,从星航舰上跃下,跳向姐姐所在的战场。
凛冬星的雨,可比地球上的冷多了。
当蛞蝓怪人还准备继续欺凌胯下的美人时,黑色的残影闪电般射出,从楼顶刺向了它的胸膛。
“嘭!”
城市的夜空骤然响起了一声惊雷般的爆响,和黎朝着下方扬起的大喊。
“从她身上滚开!”
在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中,已经闭上双目神识即将彻底模糊的洺,在黑暗之中被黎的呐喊唤出了最后一缕的神智,颤抖地将手伸向了自己缓缓闪烁的能量灯……
她的身后,黎渺小的呻吟如子弹般倾泻在蛞蝓怪人的胸口,与之相比渺小如蝼蚁的身躯,居然爆发出了无比恐怖的力量,一脚将它踹得向后栽倒而去!
那根将洺花穴搅得汁液泛滥,泥泞不堪的灰色性器,也随着怪人身形的倒退,终于在层层美肉的缠绵中被迫拔出,浑浊的白色浆液被甩向了高空。
“嗯……”
终于得以解脱的洺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轻哼,随着周身发出一道微弱的银光,性器离身后的脱力感彻底将她淹没,在身体缩小化的同时,意识也陷入了昏暗。
轰!
同一时间,在不远处的角落,一辆藏匿在坍塌楼房中的军用吉普车,在夜色骤然发出了引擎呼啸的轰鸣,强行冲散了沿路的废墟阻碍,一脚油门径直冲到了洺人间体所在的附近。
滋啦——
轮胎和地面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顾不得灯车完全停止,陈哲推开车门跳下还在横移的吉普车,狂奔向洺所在位置。
倾盆暴雨中,她脸朝下地昏迷在地上,身上的战衣残破不堪,浑浊的积水几乎要蔓过她的身体,将她淹没在片污秽里。
没有哪一片雪花,应该落在这样的污泥里。
他不敢去细看洺此时的惨状,附身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的身体后,将她从地上一把拦腰抱起,转身朝着吉普车狂奔。
按照事先的约定,黎让他先行离去,自己之后再与他汇合。
他知道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任何的忙,此刻唯一能做的只能是相信对方。
他抱着洺奔向方才停稳的吉普,来不及将她放到一边的座位上,索性搂着她坐上驾驶座,踩住油门朝着远离蛞蝓怪人的方向疾驰而去。
轰……
军用吉普马力全开,车灯在黑夜中亮起唯一的一盏亮光,穿过四周围军队留下的断臂残骸,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兴许是黎拖住住了敌人,也可能是敌人不想再管他们,至少他们幸运地远离了战场。
孤独的吉普踏上了逃亡的道路。
陈哲绷着的心松开了些许,也正因此,他满是血丝的双目,下意识地看了眼怀里昏迷的洺。
他的身心都颤抖了。
沾满泥水的银丝粘稠在一起,贴在她的脸颊,当潮红褪去,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单薄的白纸,原本红润的双唇毫无血色,双目在昏迷中紧闭,眼皮颤抖,眉间紧蹙,直至此刻她的精神仿佛还未脱离那场折磨,无比痛苦。
“叮咚……叮咚……”
胸口能量灯闪烁得极慢,极缓,仿佛重症病房里仪器,昭示着她即将凋零的生命状况。
只一眼,那憔悴的面孔就震碎了他的心房。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