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腰细股圆的下半身,在插入的瞬间剧烈地一扳,美好的肌束线条不停颤抖,刚被抽插十多下,战衣下的雪臀便忍不住颤扭摇晃,摇摆躲避着那一记比一记沉重凶猛的抽插。
“不要……太深……呜……太大了……啊啊!”
洺紧闭的双眸陡然睁圆,近乎将她摧毁的情欲已经让她感到恐惧,那在体内的火焰仿佛恶魔般,在诱惑着她放弃一切,投身进情欲的海洋。
偏偏身后暴戾的抽插令她的灵魂都感到酥麻,让欲火的诱惑过于舒服,充满了吸引力……
送葬看出她的恐惧又岂容她躲避,他更加用力的拉扯修长玉臂,仿佛驾驭着一匹烈马,让她的娇躯紧绷,翘臀更加向后靠拢,没有逃避的空间,胯下黑龙一刻也不停的凿插着蜜穴,连绵密集地撞击敏感的花心。
“洺女士怎么了?在下方才说的药效不见得对抹这样的女奥特曼也有用,难道你害怕了?”
送葬稍微放缓了一点抽插的节奏,微微俯下身,对着,洺红透的耳朵说着看似恭敬,实则充满恶意的低语。
得到一丝喘息之机的洺昂着螓首大口喘息着,香舌都探了出来,滴溢着晶莹的口水,喘息更急。
她知道对方的言下之意是什么,她最怕的就是自己一旦真的失去神智,在陈哲面前变成那副低贱地,向敌人索求欢爱,甚至抚弄自己的身躯,变得淫贱骚浪。
可她已经知道了对方恶劣的兴趣,知道此时回答什么都无济于事……
面对她的沉默,送葬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腰臀的肌肉鼓胀凸起,稍微蓄了一会力,然后……
“啪啪啪啪……!”
连绵不断的爆肏开始了,洺的胴体倏然紧绷,高高昂起了螓首,发出啼哭般的尖叫。
被密集撞击的雪臀不断地变形弹颤,她上半身的肌肉线条鼓凸紧束,每一丝都紧紧绷了起来,胸前那对因为药物而更先浑圆的玉乳晃得几乎失影,啪啪撞击着下缘,汗液飞溅。
“不要、不要……呜呜啊啊……”
粗硕挺胀的黑龙持续不断深插长抽,凶猛肏干,大龟头记记命中靶心,撞得花心嫩肉肿胀开歙,忽然深深的一击猛地撬开了花心中间的小孔儿,半颗龟头几乎立时没入无比紧窄箍掐的嫩肉之中,几乎和子宫接了个吻!
洺娇躯剧烈地一颤,仰头尖叫哭吟。
“啊啊啊啊……!”
看着她完全放纵呻吟的模样,送葬再度在她的耳边低语道:
“不想变成那种母猪的话,求我饶了你,兴许我还能给你留点颜面。”
洺很清楚,这话无异于空头支票,只是调戏她的戏语,绝无兑现的可能。
但在肉欲冲击下的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想在陈哲面前沉沦的她,本能就想要抓住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
尤其是对方的动作片刻不停,把她最是敏感脆弱的花心搅乱的酥软难耐,小穴止不住地痉挛紧缩,数也数不清次数的情潮一次次地在腔道内绽放。
“不要……我……别……我……求求你……放……放过我……”
“哦?洺女士为什么就这么放下尊严向我求饶了?”
“我……哈啊……我受不了了……太舒服了……我怕……我……控制不住……啊!”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灯光闪耀的大地上,在陈哲的面前,她说出了向敌人求饶的话语。
紧绷到了极点的娇躯随着她的话语倏然酥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下体却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剧烈挤掐、绞咬,仿佛濒死抽搐的??腹,大量晕凉蜜液涌出的同时,无数肉褶圈圈逼命般收缩,复杂褶皱的每一道都化做了娇柔的肉刃一般,仿佛生生要将那条黑龙刮下一层皮肉来!
她没想到想过,放下尊严,本就是彻底堕落的前兆。
而面对洺极具反差的低声求饶,送葬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向前一定,龙首再度强行挤开了花心的钵状小孔,几乎直接对着子宫汹涌喷射!
洺娇躯抽搐颤抖,除了蜜穴深处,其余部分全都是软的,在送葬放开她的双臂后,与雨水一同,淅淅沥沥地跪倒在了大地上。
送葬不得不承认,这是它平生射得最爽的一次,它甚至觉得如果自己当年先遇到的是洺,那恐怕将投身色孽而非奸奇。
看着她浑身软绵,瘫倒在地的模样,想想对方之前冷冽高贵,对自己不可一世般的威胁,再倒如今小穴内白浆流淌,在自己的性器下娇颤萎靡,这磅礴的征服欲简直令他欲罢不能。
而本打算对对方继续征伐的送葬,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有趣的一幕。
于是它蹲下身,抓住洺的亲手,将她那头已经沾满污垢的银发,从积水里拉了起来,逼迫她看向前方。
洺朦胧地睁开眼,泥水沾满了她的双眸,在一片晦涩的视线中,她隐隐约约看见了陈哲的身影。
他和黎还在战斗的黎发生了简单的对话——另外两场战斗至今难分难解,甚至无法变身的黎身上,已经多出了几道血淋淋的伤痕。
很明显一旦她这里无法形成突破,另外令人也最多做到牵制,无法击杀对面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