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臂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嘶吼,作势就要将这头敢于亵渎她的怪物脖子彻底扭断!
几次三番险些被杀死的乌索然,此刻也打急了眼。死亡的阴影笼罩它,喉骨正在无情的力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可即便如此,它那只作恶的大手,依旧冒着一命呜呼的风险,死死地握紧手中那团手感软绵、弹性惊人的嫩乳不肯放开,仿佛要将那极致的触感永远烙印在自己的神经末梢。
幸运女神的天平,似乎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发生倾斜。上一次是贪欲的姗姗来迟,而这一次,恰恰是洺故意被那黑影人彻底贯穿的时刻。
一股不属于她自己的,陌生的、被强行撕裂贯穿的剧痛,混杂着被异物填满的、极致的屈辱感,毫无征兆地从她的下腹深处猛然炸开!
那股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仿佛有一根粗大的、滚烫的烙铁,正狠狠地捅穿了她自己的身体。
那杀意凛然、整具身体都因为愤怒而几乎在咆哮的姿态,戛然而止。
初九蓦然滞愣地瞪大了那双赤红的眸子,滔天的杀意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全然的惊愕与茫然。
就像一个被瞬间切断所有能源的精密机器人,全身的力量,连同那不屈的意志,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
那只方才还足以扭断恶魔脖颈的右手,陡然间松开了力道,无力地滑落。
那原本以命相搏的紧绷身躯,也瞬间瘫软下来,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叮咚……叮咚……”
原本急促闪烁的能量灯,警报的速度骤然缓慢,迟钝,犹如病房里将死之人的心率机。
乌索然当然不会坐等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流逝。
当他感觉到脖颈上那致命的钳制化为无力的抚触时,一股混杂着劫后余生狂喜与复仇怒火的力量在它紫黑色的躯体里轰然引爆。
它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冰冷而自由的空气,狰狞的面孔上咧开一个扭曲的、胜利者的笑容。
那只紧攥着初九右乳的大手又狠狠地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在他掌心变形。
然后,巨爪猛地挣脱,毫不犹豫地向下探去,越过平坦紧致的小腹,就这么这么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一把扣住了双腿之间最私密的核心!
紧接着,它咆哮着,怒吼着,双臂的肌肉瞬间坟起,青黑色的血管如同盘虬的恶蟒。
腰腹骤然发力,以一个野蛮的、献祭般的姿势,将初九整个人从泥泞中拔起,仿佛举起一件刚刚掠夺到手的、最珍贵的战利品,高高地举向暴雨倾盆的夜空!
“吼——!!!”
它张开血盆大口,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那吼声里,更是对这个高傲王女最赤裸的征服宣言!
而被高举在空中的初九,身体被迫形成一道屈辱的弧线,湿透的长发倒垂下来,雨水混合着泥水从她的发梢、指尖、脚尖不断滴落,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摇曳、碰撞……
宣泄完胜利的喜悦,乌索然手臂一松,仿佛丢弃一件无用的垃圾,将初九毫无抵抗之力的身体狠狠地抛向地面。
“嘭!”的一声闷响,初九的背部重重地砸在泥泞之中,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肺里的空气被尽数挤出,像一只被翻过身的甲虫,双腿因为惯性而无力地朝天空扬起。
而那只从始至终都未曾离开的巨爪,随着初九身体的落地,更加用力地将阴户死死按在泥地里。
尖锐的指甲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沿着两片阴唇闭合而形成的、凹陷下去的骆驼趾缝隙,开始了充满恶意的、来回的刮擦与扣弄。
每一次的划过,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弹奏着羞辱的乐章。
本能的抗拒让初九猛地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将那只作恶的大手驱逐出去。
同时,她那恢复了一丝力气的双手也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腕,拼尽全力地想要将它掰开。
然而,所有的挣扎都未曾来得及真正发力——
又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清晰的侵犯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撕裂与贯穿,而是一种被反复抽送、碾磨的剧痛。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内脏捣碎;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阵黏膜被拉扯的火辣。
那遥远之处传来的、属于洺的、被强暴的感官体验,此刻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精准地投射在初九的身体之上。
连那张总是挂着高傲与戏谑的脸庞,此刻也终于开始瓦解、破碎。
眉头痛苦地紧锁,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嘴角因为忍耐而向下撇去,绷紧的下颌线勾勒出脆弱的弧度。
那副属于星空王女的、坚不可摧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流露出一种属于少女般的、纯粹的痛苦与无助。
与此同时,洺的身体正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