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嘲讽地捏了捏初九脸颊的软肉——那曾是陈哲和亲密时,最爱做的动作。
“那正好让我来尝尝,你的小嘴有没有你的话来得强硬。”
那看似亲密的动作无疑触碰到了初九的逆鳞。
就在贪欲俯下身,即将亲吻到初九的刹那,她的上身居然猛地向后倒去,不仅躲过了贪欲的亲吻,还倚着乌索然的身躯,双腿骤然抬起,竟是一脚踹在了贪欲的胸口,锋利的高跟直接刺破了它的披风,血光四溅!
“你!”
那满含着愤怒的一击直接让毫无防备的贪欲倒飞了出去!把以为已经胜券在握,开始享受折磨初九快感的乌索然都露出了惊愕。
那一记蕴含了初九最后意志的雷霆一击,显然让乌索然原本戏谑的心态收敛了几分。
它低沉地冷哼一声,眼神中的玩味被一种更为冰冷、更具目的性的残忍所取代。
它决定不再给予她任何喘息和反击的可能,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将她那高傲的灵魂彻底碾碎。
它加重了腰胯研磨的力道,同时,那只原本钳制着初九手臂的大手松了开来。
但它并未给她任何机会,那只解放出来的、强壮无比的手指,带着雨水的冰凉,开始了一场充满恶意的巡游。
指尖从她因剧烈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滑下,越过平坦紧致的小腹,那粗粝的触感与她肌肤的细腻形成鲜明对比,在她身上留下一道无形的、屈辱的轨迹。
最终,它的食指和中指,像是毒蛇的信子,精准无比地停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径直点在了那颗因持续摩擦而充血、肿胀得异常敏感的粉嫩阴蒂之上!
“嗯……啊!”
一声完全无法抑制的、混合着痛苦与异样快感的甜腻娇吟从初九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双重的攻势将她推入情欲的深渊。
身下,那根狰狞的肉棒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研磨着,每一次沉重的碾过,都将她那两片饱满湿滑的花瓣彻底分开,露出其下不断涌出淫水的嫩穴入口;而上方,乌索然的手指已经紧紧按住了她全身最敏感的核心,开始以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来回地、一圈圈地划圈揉动。
冰冷的雨水、滚烫的肉棒、粗糙的指腹、以及她自己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黏腻淫水,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无法挣脱的感官之网。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一阵痉挛,更多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将那根肉棒和他的手指浸泡得更加湿滑,也让那研磨与揉捏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致命。
可她的灵魂里似乎从没有放弃二字,不受控制的手臂即便软绵无力也要不断地配合扭动的身躯,向后挥动,肘击。
那泥鳅般挣扎的娇躯,固然大腿软肉和私密处的摩擦让它的肉棒甚是舒爽,但已经忍不住想要将初九就地拿下的乌索然已经没了调情的兴致。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不耐的低吼,禁锢着的手臂猛然发力,像是在丢弃一件碍事的物品,将初九狠狠地朝前一推。
初九踉跄着向前冲了几步,在泥泞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双手本能地向前撑去,重重地拍在一块布满尘土与裂纹的断裂水泥板上,才堪堪没让自己虚弱的身体彻底摔倒。
冰冷粗糙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混杂着碎石的尖锐,刺得皮肤生疼。
可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甚至没来得及思考逃离,新一轮的灭顶之灾便已降临。
小腹深处,那连接着异空间的诅咒猛然一紧,一股难以阻挡的快感洪流喷薄而出!
异空间里,不知是哪一个女子的身体被送上了情欲的巅峰,那股滔滔不绝的潮水通过诅咒的连接,化作一道灼热的电光,精准地贯穿了初九大脑!
初九全身的肌肉瞬间软化,脚下那双还顽强地留在原位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深深地嵌进了泥土里,成了唯一的支点,阻止了她彻底倒下。
这股力量让她保持了身体前冲的姿态,上半身无力地压在冰冷的断壁上,而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将那对雪白饱满的臀部高高地、毫无防备地向后翘起。
这个姿势,无疑是献给身后那头巨魔的最完美祭品。
从它那充满欲望的视角看去,纤细的腰肢向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连接着那对因为高高翘起而显得愈发浑圆、丰腴的雪白臀瓣,形成了完美的葫芦状曲线。
在那两瓣臀肉的缝隙间,那抹娇嫩的樱粉色花户,正因为源源不断的快感而微微张合,上面挂满了晶莹的淫水,在惨白的月光下闪烁着引人堕落的光泽。
乌索然发出一声混合着贪婪与兴奋的咆哮,再也无法忍耐。他一个箭步冲上前,粗糙的大手猛地搂住初九颤抖的腰胯,将她固定。
下腹一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紫黑色肉棒,便带着足以开山裂石的气势,对准了初九那已经完全敞开、美妙至极的穴口,作势就要一举刺入!
“滚……开!”
初九当然清楚,那短暂的、羞辱性的研磨只是前奏,对方真正的目的,是彻底的占有与征服。
她能感觉到身下那根巨物蓄势待发的热度和硬度,它每一次细微的调整,都像是在寻找着攻破城门的最佳角度。
就在乌索然腰部肌肉猛然绷紧,准备发起致命冲刺的刹那,初九几乎是凭借着战斗本能,将所有残存的力量都灌注到了腰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