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雪白挺翘的臀部,因此向后极致地扬起,将那被巨物浅浅插入、仍在不断淌出混合液体的花穴,以一种几近绽放的最灿烂、最羞耻的角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身后敌人的面前。
“那位星空神还真是吝啬自己的血脉,原来给每个王女都布置了处女屏障。”
贪欲显然早就知晓初九体内那道由星空之力构筑的、用以守护贞洁的最后‘屏障’的存在。
它的脸上没有丝毫恼怒,反而掠过一抹了然于心的残酷笑意,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游戏,享受着将初九的最后防线一点点磨碎的过程。
它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韵律,挺动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动作并不深,甚至可以说是极浅,仅仅是在初九那饱受摧残的穴口进行研磨。
那狰狞而粗壮的龟头,每一次挺入,都会将初九红肿湿滑的阴唇向外顶开,然后重重地、却又像是试探一般,撞击在那道无形的能量屏障之上。
“噗叽……噗叽……”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湿腻的声响。
明明只是停留在花径入口的浅尝辄止,可即便幅度如此之小,那股被它能力无限放大了的恐怖快感,却还是如同最猛烈的毒药,顺着那接触的一点,疯狂地涌向初九的四肢百骸,侵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初九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若不是被他从身后提着手臂、被色孽绳索紧紧捆缚着,恐怕早已瘫软在地,化作一滩烂泥。
那刚刚凝聚起的一丝力气,在此刻被彻底抽干,浑身酥软,再也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能死死地抿紧嘴唇,将下唇咬出一道深深的、泛白的齿痕,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去压抑那即将冲破喉咙的、羞耻的呻吟。
而贪欲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初九被迫高抬的雪白臀部随之剧烈地颤抖一下,臀肉上荡开一圈圈淫靡的波纹。
那被他龟头反复蹂躏的穴口,早已泥泞不堪,混合着雨水与淫水的粘稠液体,随着他每一次浅浅的抽出,被带出少许,又在他下一次顶入时被更深地碾磨进去,将那片区域染得一片晶亮而狼藉。
“明明体感链接都消失了,为什么……”
异空间里,陈哲绝望地跪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后,和他一样被黑雾笼罩的洺,缓缓走来,从背后轻轻将他搂住。
“来不及了……”
她仿佛代替了那道阴森的低语,在陈哲耳边低声道:“即便连接消失了,她那已经想要做爱到发疯的身体没有改变,她紊乱的能量回路也不会变好,喏,你看看她放浪的样子……”
洺的话语中,带上了从未有过的邪魅声线。
她指了指城市里的画面。
“现在她的身体,光是被摩擦小穴的入口,就足以击溃她的全部反抗,你觉得事到如今,她拖着这样的身体,还有机会吗?”
“哈啊……嗯……啊……”
在沦陷的城市中心,暴雨如注,冲刷着断壁残垣,也冲刷着初九那具几乎被逼到极限的身体。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高傲,让她依旧死死地紧绷着银牙,牙根与牙根之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身后的贪欲,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正对她发动着狂风骤雨般的冲撞。
那根灼热而巨大的肉棒,并没有真正进入她的身体,而是在以一种更加残忍的方式,反复冲击、研磨着她那紧闭的“处女屏障”。
每一次沉重的顶弄,都将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强行向两侧撑开,狰狞的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疯狂地摩擦、旋转。
这纯粹的、野蛮的外部刺激,所引发的快感远比她想象中任何一种酷刑都要剧烈。快感如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紧守的理智防线。
她凌乱的黑色长发在冰冷的雨水中披散,紧贴着她苍白的脸颊和颤抖的脊背。
她完全袒露的、雪白浑圆的玉乳,被色孽的绳索紧紧地缚住,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那对饱满的奶子都在她胸前不受控制地上下翻飞、剧烈摇晃,乳尖被雨水打得冰凉,却又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愈发挺立、敏感。
她那原本引以为傲的纤细腰肢,此刻成了对方施虐的支点,被撞得前后摇摆,无论她如何拼命地扭动,都无法躲开那精准而致命的攻伐。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用大腿的肌肉夹紧,来阻止那羞耻的摩擦,但这只是徒劳。
她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双腿酸软,不住地颤抖,若不是身后有那个恶魔般的身躯支撑着,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她的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娇喘,混杂在“啪嗒、啪嗒”的雨声和“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中,显得格外淫靡。
终于,在又一次势大力沉的研磨下,当那粗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她肿胀不堪的阴蒂时,一道白光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啊——!”
她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了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绷紧到极致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