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女,曾经流浪在七国境内,在江湖上流传的一道靓影。
在那远离庙堂,横跨七国的江湖情仇与恩恩怨怨中,紫女更像是一朵在绝境中绽放而开的花,却不似那般柔弱易摧,反而是遇雪尤青,经霜更艳,令人为之着迷。
曾经有剑客出于爱慕,在巴蜀之地跋涉千山万水,一双腿被累垮残废,也要前去传闻中她出现的城池巴邑,只求一睹芳容。
媚眼撩人,美色如刃。
江湖上都传说,这个神秘的女子,集性感美貌、魅惑冷艳、理智聪慧于一身,她是妩媚勾人的尤物,是冷艳高傲的女侠,是从容优雅的美人,是天下男人此生无憾的终点。
而如今,一切的一切,连带着大量飞溅的淫水一起,溃不成军,最终变为或高昂或婉转的呻吟浪叫,配合着兀鹫卵蛋击打紫女肥臀的声响,汇集成一曲名为屈辱的悲歌。
那张原本声音妩媚动人心魄的高贵嘴唇里,如今淫荡媚惑的声音不断响起:
“好……好……好大……怎么会……唔……唔……好……大……啊……喔……喔……大啊……好舒服……啊……”紫女的脑海变得一片空白,感觉脑海深处有什么重要的枷锁破碎掉了一样,她双手抱紧了压在面前的丑陋男人,那肥厚的两瓣肉唇抽搐着,哧哧的喷射出一股股骚黏的淫蜜,地面上那把原本斩杀了无数恶贼浪子的软剑,此刻也被覆盖了厚厚的一层。
“唔啊,啊呜,啊啊,呼啊啊啊~~!!”
此时的紫女已经将心神沉浸在了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之中,婉转悦耳的淫浪叫声如潮水般一波高过一波,那原本微皱的柳叶剑眉也已经舒展开来,精致冷艳的面容上也荡漾出迷离的愉悦春光。
目睹着眼前心上人逐渐变得陌生,玉唇里吐出妩媚骚荡的浪叫,韩非已经明白了事态在向着自己最害怕的方向滑落深渊。
此刻,哪怕是脚上贯穿肌肉经脉的利箭被拔出,韩非也已经失去了站起来的力量,他赤红着双目,死死盯着面前丑陋佝偻的男人,心中满是屈辱,却只能在这里愤怒地捶地,眼睁睁地看着恶贼肆意将紫女的肉穴肏弄,直插得淫水四溅。
“噗嗤……噗嗤……噗嗤……”
“嘿嘿,母狗,听到了你那骚屄被肏出来的水声吗?你还不承认自己的本性么?嗯,娼妇母狗?”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看看你的骚屄,下面这被肉屌一插就流出这么多淫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兀鹫肏得又重又狠,每次撞击都狠狠撞到紫女的花心上,又酥麻又痛的,被疏通过的肉穴里火辣辣的,每撞击一次她都会呻吟几下,失去意识的红唇,断断续续地憋出一句话来:
“嗯啊~好用力~啊,宫房,嗯啊,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啊~”兀鹫如同攻城锤一般运使着肉屌不停撞击,碾压着紫女的宫口,凿出缺口,向她的全身送去一波又一波的极致的痛苦和快感。
他不仅仅是动腰,身子还压着紫女的下半身折叠在她胸前,前后摇晃着她的娇躯,配合抽插的节奏,让肉屌向深处冲锋的威能,都毫无保留地灌输到她的宫口。
兀鹫感受到深入女人体内的性器传来的潮水般的快感,也不再守住精关,身子向下将紫女的肉屄肥臀,都死按在胯部,以每次都整根没入的攻势开始了加速冲刺。
“嗯啊~好美,好大的肉屌,肏~得好爽,好舒服,顶开……那里了啊,啊啊啊啊啊!!”只见下一刻兀鹫重重一压,肉屌再一次整根肏入,紫女的小腹上出现了肉屌凸起来的印子。
肉屌破开宫口,贯入从来无人造访的处女宫房,龟头直接触碰上了更为敏感的宫房内壁。
龟头向内插入,沿着宫房的肉壁轻轻滑动,女子最为禁忌敏感的花宫此刻被肉屌直接爱抚,紫女原本婉转动人的呻吟一转变成了如同气绝般的哀嚎。
“嗷嗷嗷嗷哈啊啊啊啊啊哈呃呃啊啊啊啊~~太,太爽了,要升天了嗯嗯啊啊哦哦哦——啊啊啊啊!!!”快乐亦或是痛苦的呜啼从因剧烈颤抖的银牙间传出,紫女一双媚眼翻白,香舌搭在嘴角,连带着淌出浑白半透的黏腻香津从嘴角滑落到乳峰上。
已经狠狠肏到紫女宫房深处的粗大肉屌,狠狠撑大着宫房,沸腾如岩浆般的精液不断自龟头马眼向外喷涌,顺着肉屌一股脑涌进紫女的体内。
“噫噫噫~啊噢噢噢噢哦~好热~好热~全射进来了,啊~全射给我吧,嗯啊啊啊啊~”紫女的淫穴此刻收缩到了极限,花径里蠕动的层叠媚肉,宛若百千只有力的小手狠狠箍着兀鹫的肉屌来回套弄,而饥渴的宫颈死死卡着兀鹫的肉屌。
兀鹫感受着蚀骨销魂的快感,低吼着,将积蓄已久的浓精畅快地喷射而出,滚烫的热流一股股浇在紫女淫穴的最深处,填满龟头和宫房之间的缝隙,然后是周围的空隙。
“呃哈……哈……呼……哈……”
女人一边喘息,一边在男人身下幸福地颤抖。
阳精汹涌在狭隘的宫房内不断喷出,将紫女的宫房灌的满满当当,让近乎昏厥的紫女发出咕呃嗯啊的垂死低吟,潮吹的同时伴随着失禁的尿滴,让整个屋内都充满了女子发情的雌香。
兀鹫也没闲着,一边感受着肉屌在宫房中被包裹浸泡的温暖,一边用力把肉屌稳定地挺动搅弄,让紫女的宫房肉腔每一处都染上浓厚的精液气息。
等到终于畅快淋漓地射完这持续不断地一发阳精,兀鹫将自己那龟裂干瘪的老脸,紧贴着紫女的俏脸,伸出腥臭舌头舔舐紫女完美的脸颊。
“看看你自己的骚浪模样,比最淫荡的娼妇妓女还要下贱。
啧啧啧,告诉我,紫女是不是一条喜欢被大肉屌肏弄的母狗,喜欢被阳精浇灌的感觉……”紫女此刻那绝美的痴绝媚颜上早已一片狼藉,绯红美眸涣散着向上翻白,涎水咕噜咕噜地从檀口中涌出,鼻翼翕动,无意识地将屋内的淫靡浓郁的气息不断嗅入鼻中。
“嗯……母狗……紫女是最下贱淫荡的母狗……是喜欢被大肉屌肏穴的娼妇……嗯……请狠狠将美味的阳精,贯入人家的体内……”
“嘿嘿,这不就结了!”
兀鹫他兴奋地感觉到精囊袋很快酝酿出喷薄的阳精,肉屌正在伺机待发,渴望继续酣战。
“臭婊子,骚母狗!看本大爷雄风不断,这就好好满足你的请求。”兀鹫的龟头本来就大如鹅卵,此刻被紫女的宫房口贪婪的咬住,死死不肯松开,让兀鹫肉屌的拔出变得十分的费力,而兀鹫也没有丝毫怜惜如今身下这头母狗的意思,抓住紫女的两瓣肉臀,不断的用力,试图将被困在紫女宫房中的肉屌拔出来。
随着拔出的力道越来越重,紫女也在高潮中感受到了下身来自拉扯和剐蹭带来的强烈快感,猛烈摇晃着螓首,一头紫色秀发被甩的四散飞舞,身体也在挣扎着抖动。
“噫噫噫噫噫噫咦咦咦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肉屌要拔出来了!噫噫噫噫噫!泄了嗷嗷嗷嗷嗷!”此刻淫叫的紫女,已然完全没有了半个时辰之前那英姿飒爽冷艳傲人的样子,彻底沦为了一头沉浸与爱欲中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