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干重臣的争吵,韩王恼怒地一拍桌案,沉声道:“够了,朝堂不是给你们互相推诿的地方。”
几位大臣面色一肃,皆是站好不再多言。
韩王腆着高肚,缓缓从坐榻高阶上走下来,冰冷的眼神震慑住堂下的众臣:“寡人只要结果,韩非,此次难民之事,你应付重责。若不能断案,寡人定会新帐旧帐与你一同算。”
“……儿臣明白。”韩非沉着面色,心里明白这次又将是危机量重的一战。
“至于你们,别以为就毫无干系。”
韩王此刻站在自己的龙榻之下,来到群臣面前,脸色激愤地骂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竟能让人悄无声息地,把那百越难民屠戮殆尽?”
“寡人,昨日才宣诏,赐予他们土地和庇佑,今早就出了此等事。你们说,这传出去,各国王侯,该如何耻笑孤?”
群臣不敢接话,只有四王子韩宇谨慎地站了出来,向韩王安谏言说道:“父王,百越难民惨死,手法诡异残忍,儿臣以为,这是有人混进了皇城中,故意示威,挑衅圣名。”
看到四公子眼神示意,一旁的相国张开地老脸上微微眯眼,似乎是事先和他达成了什么谋略,也站出来进言道:“新郑都城一应防务,向来都是由将军府统领,此番百越难民遇害,和城防军的疏于戒备也不无关系。”不愧是一代老臣,张开地三言两语间,就将姬无夜给卷了进来。
姬无夜不由得暗骂一句老狐狸,看来这韩宇和张开地是要联手拿自己开刀,他身穿铠甲,铿然站出队来,出言解释道:“张相国所言不假,姬某一定要追查严惩失职之人,但这祸水也事出有因——”说到这里,姬无夜还明眼瞄了韩非一眼,继续说道:
“如果有人故意往粮仓里放老鼠,用多少猫也看不住,九公子,不知你是否同意?”
韩非还在为百越难民遇害一事耿耿于怀的时候,听闻此言,心感不妙,果然,韩王蹙眉看向韩非,眼神里已经是不悦之色。
“姬某前日在新郑城中,发现了一些鬼鬼祟祟的江湖人士,而城中素知九公子风流潇洒,与这些仗剑行走的江湖人士似乎多有来往啊……”
姬无夜这句话不可谓不歹毒,一说出来,就把所有问题的矛头集中在了韩非的身上,而他自己反倒夺得了一个足以趁机派兵捉人的机会。
如果韩王安正顺着这条线思考下去,那无疑姬无夜将会趁机削减敌对派系的实力。
四王子韩宇微微皱眉,似乎正打算要继续掏出自己的杀手锏;而相国张开地也正在在盘算如何扭转局势之时,大殿里却出现了离奇的事情。
宫殿里毫无预警地,忽然响起一串女子的轻笑声。
笑声虽然甜美,但此时只让朝堂上的众人感到毛骨悚然。
戒备森严的皇宫大殿里,怎么会有女子如此诡异的笑声。
众人表情一变,同时朝着上方的王座,声音的来源望去。
“呵呵呵…”
一声娇媚的笑声传来,只见原本那华贵的王塌上,忽然出现一名黑发如瀑的红衣美人,正以贵妃侧卧的姿势优雅横躺着。
精致完美到毫无瑕疵的五官,那如精怪狐妖一般的尖尖耳朵藏在乌黑发丝中,那微微翘起唇尖的小嘴晶莹丰润,诱人无比。
雪白修长的玉颈下面,更是显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彷佛深不见底的玉白沟壑,无法不让人惊奇这双峰是如何的丰满高耸,把黑底鎏金的圆球胸甲都高高挺起,呼之欲出。
女子下身一条收窄的黑色长袍开衩极高,只包裹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滚圆的大长腿交叠着,那顺滑的腿肉曲线分明,似乎穿着某种透明的薄纱丝袜,其上却点缀着一些黑花的纹路,好似那雪腻的腿肉上长出了一朵朵危险的漆黑火焰。
而这具横陈的娇躯,却又好似无比妖娆的美肉山丘,起伏玲珑,充满着诱人目光的魔力。
那纤细一握的腰肢下,那隆起的丰臀又展现出另一处惊心动魄的美艳,使柔软的长袍紧绷出略显夸张的曲线。
在长袍高高的开叉处,那白得晃眼的饱满臀肉甚至已经露出了大半,腿间乌黑私密的领域更是忽隐忽现,这直接而嚣张的魅惑,无疑会击中每一个偷窥者的心肝,将其捕获为足下的傀儡。
这位女子玉手支起螓首,怡然自若地侧躺着,神色间好似完全不在意这妖娆惹火的姿势,放肆地横躺在整个韩国最尊贵的位置上面。
这名浑身散发着危险魅惑力的女子,曾经是某处水晶监牢深狱中的秘密,前夜也曾出现在百越难民营地中——她便是那将火苗玩弄在指掌中的百越逃犯,焰灵姬。
看见这离奇出现的女子竟然如此大胆地躺在韩王龙榻上,在场众人一时间,无不震慑于她出场的惊人美艳。
但奇怪的是,殿中不乏姬无夜这等强者,居然没有察觉到这位美人的潜入。
或者,有人故意视而不见,在配合演一出戏?
朝堂内的众臣惊慌之后,回过神来,忙不迭上前将韩王安护在身后,四王子韩宇更是沉声喝道:“有刺客!护驾!”
原先侯在大殿外的护卫士兵们响亮地应声,然后火速奔了过来,以手中长枪,杀气腾腾地对着王座上的焰灵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