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美人双手撑着吴贵肚皮,再度扭起腰肢,她白嫩丰腴的大腿根部,被老奴才的涩硬腿毛磨得早已是娇红一片,湿漉漉的亵裤布片也早已歪斜不堪,薄透透地露出一股蚌肉粉色来。
吴贵自然感觉到了不同之处,龟头也若有若无地蹭到胡美人敏感饱满的肉丘边缘。
逐渐渗出的蜜水丝丝打湿了两人交贴的部位,吴贵浓厚坚硬的黑毛也全都被浸透,小小的床帐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味道。
“嗯…你这死人…怎的还不出来…莫不是故意的…嗯?”
胡美人小心躲避着吴贵的肉屌袭击,那蘑菇般硕大的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时不时滑过自己隐秘的菊门和阜丘,已是十分危险,可身下的老奴才还是一副余火未尽的模样。
吴贵嘿嘿淫笑着,其实他也憋得很难受,那涨红脑门上已是筋脉凸起。
“娘娘再快些…嗬啊…老奴马上就出来了,感觉还是差那么一点…喔噢……”
吴贵浪叫一声,压住险些失守的精关。
刚才那柔软湿润,紧致狭窄的触感…自己的龟头竟然顶到了贵妃娘娘那娇嫩的菊眼上…老奴才的心剧烈跳动着,回味刚才的销魂噬骨滋味,情欲似燎原星火,一发不可收拾胡美人自然也感觉到了,刚才那一瞬间的菊眼遭袭,虽然心有恼怒,但那刹那的酥麻和紧张,却带来一股以前不曾有的奇异快感。
“娘娘…噢噢…别停,继续磨…嗬啊…老奴就快到了…噢噢…”
吴贵一手抚摸着胡美人丰满隆圆的大腿,另一只手则不断揉捏起小巧的玉足,甚至将弯曲在外的小腿都挪至嘴前,毫不犹豫的将那白嫩玲珑的脚趾全都含进嘴中,不断吸吮舔舐。
“嗯…不要……”
胡美人登时感觉一阵酥麻从脚心处一路向上,传遍四肢骨骸,一时间整个身子都没了力气,只顾着仰头醉眼迷离,呻吟不已。
吴贵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大手一挥,登时往胡美人高耸挺拔的玉峰上抓去。
“噫啊~~~~”
胡美人只觉那火热手掌和自己弹翘酥胸始一接触,顿时浑身战栗,虽只有一刹那,但那一瞬的酥麻快感就已经传遍了全身,而她也在迅速将吴贵那淫手打掉后,红唇翁张,气喘不已。
“你这…狗奴才…莫不是本宫对你太纵容了…嗯…竟由得你,这般撒野……”
手上还留着那绵软惊人的触感,吴贵不禁回忆起方才一瞬的感觉,只觉入手处是一团轻柔缥缈的烟云,捏下去就变成一团柔软的水袋,而随着五指下压,又变成一块滑腻实感的豆腐,最后回到现实,变成一颗弹性十足的乳球原来胡美人的酥胸,手感竟是这般让人销魂!
“娘娘息怒,息怒…老奴实在是忍不住…”
胡美人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吴贵,纤腰扭摆的动作却慢了下来,似乎有意要惩罚他一番。
而躺着的吴贵,顿时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龟头上爬来爬去,甚至钻入马眼里,痒得想死。
“娘娘,您就可怜可怜老奴,动起来吧…”
胡美人盈润的唇角微微勾起,她带着得意的神色,缓缓将那满富肉感的两瓣雪臀抬高。
吴贵睁大了眼睛,看着下方显露的绝世美景:薄如蝉翼的纱裙之下,那块湿透的亵裤布片歪斜着,露出一片白腻如雪的饱满肉丘,中间镶嵌着粉嫩而优雅的一线天美鲍。
一小簇湿润的乌黑芳草,孤独生长在上方,仿佛在那洁白无瑕的白虎之地,有一道线条凭空将那腿间春光一分为二,却反而更加凸显出那酥腻腴美的阴阜,白胜雪玉,凝如奶脂!
白虎!果然是白虎!
吴贵此刻心中激动的情绪难以言表,胡美人果然身怀异象,而且还不是简单的白虎。
这种罕见的女子阴阜,被称为【融雪膏】:此种女子往往腿缝生有一小撮耻毛,但下方的肉丘却是饱满光洁,松软滑嫩,如同初晴融化的草间春雪,而一旦遭受袭击后,情欲泛滥,这种阴阜就会变得格外腴腻,犹如琼脂奶膏,不是白虎,却胜过白虎!
此时,胡美人修长双腿大开,纱帐外透射进来的一束金色阳光,恰好穿过那道嫩肉峡谷,勾勒出完美而诱惑的肉蚌轮廓,那蜜唇扇贝每一处起伏的细节,都沐浴在金光下清晰可见。
那娇嫩的一线肉缝微见湿润,泛着丝丝水光,尚未成灾,但已有一股蜜汁溢满洞口,欲滴未滴,衬得那饱满盈润的耻丘色泽鲜丽,又软又嫩,似乎屈指一弹就要渗出水液来。
可惜,只是仅仅一瞬间的空当,胡美人已然重新坐下。
只不过,这次却改为将吴贵的肉棒压进了那处桃源幽缝的位置,隔着亵裤,紧紧贴在老奴才那毛发旺盛的腹部。
“唔…娘娘…我的娘娘…快…快动起来…哦,爽死老奴了……”
胡美人用臀瓣夹住了吴贵粗大龟头不断摩擦,而吴贵似乎是感觉到了那娇嫩菊穴周围的层层褶皱,正摩挲着棒身,好似温柔的小手抚慰着每一根凸起的青筋下体顿时泛起一阵尿意,不行…得再忍一忍,吴贵再次强行将精关守住,尽管那一层层的快感早已累积如注,只差一点星火,便能爆发而出。
胡美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吴贵正在紧要关头,娇媚一笑,忽然俯身趴在了吴贵身前。
那两团竹笋般挺俏的椒乳,好似下一刻就要挣脱抹胸的束缚,溢出的大团滑嫩乳肉,几乎离吴贵只有一寸之遥,吐舌可触。
而那神秘如深渊般的乳峰沟壑,直冲进了吴贵眼眸里去,那雪白眩目的乳浪,一阵又一波,在胡美人胸前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