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主人的大肉,肉棒,嗯,啊,插进母狗的骚屄吧,插,插进来吧……”
在血奴印彻底控制了杜菁原本刚烈不屈的胴体后,如此丧失尊严的话语,都已变得顺理成章,而伴随着这卑贱淫荡的话语出口,杜菁下体也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
她居然抱着自己双腿压在肩头,撅起不知廉耻的蜜臀,对着白亦非敞开了自己粉嫩湿润的桃源门扉。
那一根根诱人的漆黑屄毛从她的雪嫩耻肉中生出,不像寻常女人一样弯曲,细细的又直又黑,显得柔顺滑亮,在灯火下纤毫毕露;而在那微微开阖的湿润蜜裂中间,是团团粉红蠕动的蜜肉——那些柔腻而鲜嫩的滑黏膣肉有些暴露在空气中,被灯火映照着,散发出娇艳淫靡的红嫩光泽,显得可口而美味。
穴口上方那粒小小的肉粒略为突起,好似含苞待放的花蒂,饱藏着女子亟待宠幸的羞涩。
“请主人快些,嗯,插进,插进母狗的骚屄吧,嗯,主人……”
“不急~不急~~”
“你拒绝时的眼神有多高傲~如今,你摇尾求肏的样子~就有多迷人~”
血衣候放声嘲笑着,转头看了正双手捂脸的弄玉一眼,接着往杜菁身前骄傲一站,得意地宽腰解带,唰地甩出了胯下那根粗长:
“贱奴,先为主人好好暖棒。”
血衣侯本就身量高大,杜菁跪下仰脖不及,若是站起却弯腰不适,她只好半蹲着身子,用舌尖在红唇上匆匆润了几润,便把螓首往他胯下一探,就将个蘑菇般大小的龟头衔进了嘴里。
“嗯唔……”
那一根没甚温度的冰冷肉条,初进嘴里还软绵绵的可扁可长,带着微弱腥味,她抿着嘴巴嘬了几下,那东西便吹气般咻地涨了起来。
而她舌头还没舔遍整个龟头,肉棒就已经涨大到她的小嘴难以容纳的地步。
她勉强又在嘴里吮了几下,但实在觉得下颌酸痛,就已经涨得嘴角几乎都要裂开。
偏偏血衣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对于修炼了多年寒血功的他来说,女子温热的小嘴儿正是他的大爱,胯下肉棒逆着津唾便照杜菁喉咙里一耸,将大半根都埋了进去。
喉头被顶得几欲作呕,她正要退开回回气儿,后脑却被白亦非的一只大手牢牢按住,伴随着“噫呜”一声闷哼,那根巨棒又向里塞了寸许。
这一下直撑得杜菁脸儿涨红,脖颈青筋横陈,双眼都有些翻白,发出痛苦的呕吐声。
听到这番充满痛楚的奇怪声响,弄玉实在按耐不住好奇,悄悄将指缝分开一道缝隙,向外窥去。
只见血衣侯的脚底,正跪了一名全身赤裸的少女,肤光赛雪欺霜,体态腴润丰满,两只浑圆饱满的乳瓜坠于胸前,每一只都要比少女的小脸更巨大,铜钱大小的乳晕与樱核儿似的乳蒂全是艳丽的樱红色,沾着晶晶亮亮的口唾腻光,不知因情欲勃发,抑或被啃啮躏蹂所致,肿得表面绷亮,骄傲地昂然指天,不住轻颤。
少女娇躯甚腴,绷紧的大腿及饱满的臀尻挤溢着大把雪肉,腰线至中段却忽然急遽内凹,充满骄人的弹性,一看便知胴体健美,犹带有一丝弹挺紧实的韧感。
她跪在男身子前,双手交握,吮得滋滋有声,象是在舔食什么极为美味之物。
弄玉猜也猜得到她嘴里含着的是什么,只觉喉咙苦涩,没想到原本一名貌美如花的女子,就这么被血衣侯给凌辱玷污了。
她强忍着心头百般,正想悄悄绕至一旁,换个方便潜逃的角度,不意挥手喀喇一响,碰着了榻边香炉,引来了血衣侯的一声冷笑。
那名叫杜菁的少女闻声探头,看向弄玉,不觉笑弯了骚荡媚眼,仿佛醉酒一般,露出痴傻憨笑,舌尖一卷唇边的精白垂涎,喃喃傻道:
“嘿…嘿嘿…小妹妹…你也想要吗?主……主人的这个好好吃……好好吃……妹妹…嘿嘿…妹妹…也来尝尝……嘻嘻……”好似一刻都舍不得那阳物的美味,杜菁甫一说完,就立即再度含住肉屌,又继续有滋有味地吞吐起来,淫靡至极。
弄玉心神震恐,简直无法相信,方才那个教养绝佳、气质出众的冷傲才女,怎地成了这副模样?
血衣侯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瞬间就令她心神丧失,竟尔沉伦欲海?
“唔…呃嗯…唔嗯…齁唔……”
回过神时,只见着杜菁不断发出一声声含糊的低吟娇呼,在来来回回的小口深喉服侍之中,螓首雪颈上下起伏,前后磨蹭,好让白亦非那根阳物插得更深,在她白皙的天鹅颈上反复鼓起一个肉柱的形状。
即便已经被捅到美目翻白,双腮也随之一鼓一缩,满是情欲的绯红,可杜菁的两只纤纤玉手却依旧在不管不顾地握住着肉棒根部,往自己喉咙深处连连吞送,像是一条乞求主人能够赏赐给骚贱淫荡的可怜母狗,显得极为下贱而卖力。
那蠕动不停软软嫩嫩的喉肉用力吮吸着龟头,让白亦非感到舒爽无比,但却有些嫌她牙齿碰到,用力捏住了杜菁鼻子,逼得她嘴巴再度张大,犹如脱臼,才能吸进点救命气息。
“你就是这么服侍主人的?再含深一点!”
白亦非皱起眉头,挺着肉棒又在她口内搅了几搅,伸手一抄,把一颗乳樱捏在手里,狠狠揉上了两下,冷声道,“大才女!拿出你当初唇枪舌剑的本事来!好好吃!”
“呜…呜哦…齁喔…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