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啊……主人肏我……”
“喔,啊,好、好深…嗯呃……”
挺腰顶了百十下,棒尖儿稍稍有些发酸,白亦非舒服地哼了两声,随后就抱着杜菁走前几步,来到弄玉跟前,将其放下。
“啵”得一声,肉棒脱离了水润蜜屄,让杜菁哭泣呻吟起来:
“主…主人…呜呜呜…肉棒…呜呜…”
“呜嘤…贱奴不能没有…主人的棒棒…呜呜…要死了…呜呜呜…”杜菁的嗓音,此际已毫无之前的矜傲清冷,那股黏糯妩媚的浓郁色欲听得人心魂一荡,几难自持。
“躺好。主人这就喂给你。”
www。
白亦非扬起嘴角,虽是对着杜菁说话,目光却直勾勾地瞅着弄玉,仿佛是正对她下着这道羞人而耻辱的命令。
听到血衣侯的话,杜菁顿时如聆仙纶,拧着小腰,扭过白桃似的丰盈雪臀躺落榻上,正好躺在了弄玉面前,也不管千娇百媚的胴体尽露,兀自挂着汗珠的湿漉秀发“唰”地铺散,双手绕膝,屈搂着两条白嫩腿儿,奋力抬臀,将股间高高支起,状似母蛙。
“滋滋……”
那两瓣滚圆白皙的臀球,被外分的腿肌一扯,原本黏闭如桃凹的蜜屄肉唇绽裂开来,露出了半截拇指大小的湿濡肉洞,一搐一颤宛若鱼口。
原本雪腻如脂的肥美阴阜,被咕噜呼噜翻涌的淫水泌润冲刷着,渲成了淡淡酥红,仿佛有人提壶不住往腿心里注水,樱色的蜜液春汁沿臀瓣潺潺坠下,像极了信手一掐、便自破顶汩浆的白桃。
白亦非站抵床沿,靠在她大大分开的两腿之间,就仿佛向弄玉示威般,单手握着粗长如棍的狰狞肉柱,不紧不慢,不轻不重,拍打杜菁软糯饱满的阴阜之上。
“啪…啪…啪…啪……”
那早已勃如婴指、绷似熟红浆果的肿胀蒂儿,被肉棒拍打出淫靡浆腻的水声,杜菁不住地呜咽吐息,敏感至极的身子如海波般不住暂晃,那曼妙袒露的肩臂扭动着,似难禁受。
就像是特意在弄玉面前表演一般,白亦非还特地俯身,舔弄起了杜菁潺潺流水的发情蜜穴。
凭借一番灵巧纯熟的口舌功夫,很快就弄得杜菁娇喘连连,浪叫不停。
“嗯…嗯啊…主…主人…求主人…肏贱奴…嗯啊……”
接着,他筑腰前挺,刻意从弄玉面前不过两尺的距离,缓缓移过。
那狰狞硕长的肉棒高高昂起,兴奋得吐出几滴淫液,就像在对弄玉扬武扬威一样,宣告着他即将在弄玉面前,奸淫和征服一位原本高傲不屈的冰雪美人。
意乱情迷的杜菁还来不及吐出字句,咕唧一声,那根肉棒已挤开初初破瓜的泥泞蛤口,排闼而入,连绵不绝的贯穿之感仿佛永无休止,贴着她火热湿濡的蜜肉持续深入……
“啊!!嗯~~~~~”
猛然插入的肉棒,毫无阻碍的插入撞击到了幽谷深处的花蕊软肉上,令杜菁圆腰随之一拱,瞬间爆发出一阵剧烈抽搐,玉唇圆张,发出了一阵远比之前妩媚诱人的呻吟。
“真是动听~”
“每一个高傲的美人,在崩溃瞬间,都会发出这般无比悦耳的呻吟~~”
血衣候舔了舔嘴唇,难掩兴奋得看向榻上动弹不得的甘美猎物,恣意享受着以目光撕扯弄玉那贫弱的保护、爱抚她最耻辱、最羞人的每一处的乐趣与成就感…弄玉那娇躯每一次难以自抑的轻颤,于他而言,亦是最为甜美的回馈。
“我很好奇,等我品尝完了杜菁之后——
www。
轻佻地扬起眉梢,白亦非那猩红如血的唇间露出惨白的牙,邪笑道:
“你又会为我带来,何等极致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