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轮得到你个贱奴在此放肆?!”
“滚!”
他随手运功,只见着刚站起身的杜菁手腕上闪过一抹红光,随即就在血奴印的控制下,猛地撞向了一旁的柱子,砰得一声震响,跌倒在地,头顶几条赫然醒目的殷红蜿蜒流下。
“这下,可没人打扰了。”
白亦非冷哼一声,接着腰背轻移,肉棒堵塞住弄玉的花穴洞口,慢慢抽动起来。
一圈圈紧致强韧的膣肉被强有力的顶入挤开,弄玉瞬间剧痛得身体发麻,被迫向外撑开的一双修长美腿也颤颤发抖,口中无声地急喘呻吟着,不断在趴伏的桌案上胡乱扭动。
此刻带着怒气的白亦非,已经丝毫没有之前的耐性了,双手猛地前伸,粗暴抓扣在弄玉那圆硕如桃的蜜臀上,咬着牙不断尝试着前顶,试图将花径膣腔里的所有阻碍都彻底扫除。
“嘶…果然…是个罕见的名器……”
哪怕是曾品尝过众多女子的他,此刻也不得感叹这具仙子名器,是何等的紧,就像是将数条湿布死死拧卷在一起,看似腻滑糜软,实则牢不可破。
而且那软嫩湿腻的甬道肉壁,从各个方向齐齐发力,牢牢黏附住阳物,正随着弄玉恐惧出离的呼吸,有节奏地用力收缩锁紧着;甚至由于害怕,那一圈圈处子膣肉还变得更加紧致难耐了,宛如牛筋,死死箍紧摩擦着白亦非的龟头,形成了一场艰难的拉锯对抗。
“哼嗯…本侯还不信了…插不进去……”
越是如此,白亦非那熊熊燃烧的征服欲望,便越发强烈。
即便有着许多能让女子乖乖松开蜜穴宫房的淫邪法子,但此刻,他偏偏要采用最直接暴力的一种,强行征服这处子肉穴!
“啊啊~~好痛…不…停下…啊~~”
最为重要的仙子禁地被强行侵犯,悲痛难言的弄玉哭喊着不断用力,连带下体蛤嘴和膣腔都齐齐收缩起来,似要将白亦非的肉棒绞杀一般。
世所罕见的名器肉穴,以堪称骇人的力度,奋力绞住撑开蜜洞的邪恶肉根,竭力阻挡着它前进;然而在淫肠深处,却总有着些沉溺在肉欲渴望里的蜜软膣肉,偷偷却违背着主人的意愿,迎凑亲吻男人粗壮的龟头。
激烈的性器磨蹭使得膣腔内部逐渐发热,那一点点变得糜润软糯的蜜穴肉璧,犹如被无数蚁虫攀援爬行着,那种自内而外的奇痒实在致命,蜜壶嫩肉都被刺激得咕噜咕噜地翻腾起来。
单纯洁净未经人事的弄玉,在肉欲的催情效果下,哪里能够禁忍的住,虽心不甘愿,但是娇躯却是正随着欲望的引导做出了回应,身姿轻摆,纤腰轻扭,雪白浑圆的翘臀摇晃,轻轻的摆蹭,想要让那根粗壮凶猛的阳物蹭到更多的地方,方便给自己止痒。
正跟弄玉进行亲密接触,白亦非对于身下仙子的细微变化,自然也察觉到了,当即轻轻一顶阳物,用龟头在她处子薄膜上碰顶了一下。
“啊!!”
处女膜被肉棒顶压带来的刺激与疼痛,又让弄玉口中禁不住地惊呼了一声。
白亦非的双手五指张开,对着弄玉的圆硕饱满的玉臀狠狠狠揉了一阵,俯瞰着绝色仙子那光滑如缎、洁白如雪的玉背,他忍不住心中淫虐,大手抬起对着那弹性十足臀肉拍下。
“啪!!”
“啪、啪、啪…”
……
“白亦非!你这个衣冠禽兽!”
杜菁嘴角溢着血迹,匍匐在地,却依然倔强地抬头怒视着对方,咬牙恨道:“迟早有一日,我会亲手把你凌迟千刀,挫骨扬灰,撒到家乡的沂水里喂鱼……”
“不…我…我才没有…你滚开…啊……”
另一边,弄玉拼命鼓催力气,却只能仰头用言语反驳,可话还没说完,腿心蜜凹就火辣辣地一疼,一枚圆钝粗壮的龟头无视着重重阻隔,撑开紧闭花唇,顶撞研磨起了处子薄膜。
丰沛酸美之意,哗地一下撞入脑里,蜜穴吸啜似的一张一合,被肉棒猛地顶出了一柱糜艳花浆,淅淅沥沥地,淋湿了阴阜和肉腿。
白亦非搂着胴体软瘫的赤裸仙子,手指伸入那团软腻无比腿心嫩肉,蘸了蘸黏腻汁浆,放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冷冷一声,窃笑道:
“处子阴精…还是少有的极品啊……”
然而正当血衣侯准备进一步,彻底夺取弄玉处子之时,顷刻间,三分危险的寒意从背后传来,他蓦地偏过了脑袋,本能地转身闪躲。
“砰——”
下一瞬,一尊铜爵便从白亦非耳边飞过,猛地砸在旁边的卧榻之下。
咵兹一声,撕裂了幄帐轻纱。
白亦非看了看洒得满床狼藉的胡乱酒水,浓眉压眼,转头又看向杜菁,眼神里充满了怒意与不解,仿佛有一头觉醒的嗜血恶蛇正冷冷地盯着对方。
“你在找死。”
血衣侯的声音在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阴冷和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