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贵竟突然将她一条腿抬上案桌,左手捞着她滚圆肉腿,右手五指深陷臀峰,就着这腿心大开的羞辱姿势,更深更急地操干起紫女。
花径被撑至极致,她仰颈剧颤,喉间艰难溢出断断续续的回复。
“公子莫慌……再候一刻……便可……嗯……”这番高声回答,刚刚说完,那颗滚烫粗硕的龟头狠狠肏开了紫女子宫,迅猛冲刺起来。
吴贵浑浊老眼透着疯狂欲焰,兴奋低吼着,枯瘦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蜜汁和白沫的黏淫水液。
子宫深处无数媚肉销魂蚀骨的炙热包裹和蠕动吮吸,使得快感不断积蓄,终于到了彻底炸裂的边缘。
“呃呃呃!呃喔!遭不住了!要射了——”
两块屁股绷紧如铁,腰杆耸动的速度达到了极限,瞬地一僵,开始痉挛!
“射了——!全都射了!嗷嗷嗷嗷嗷——!”
老奴才身体如遭雷亟般疯狂抽搐,眼白彻底上翻,从喉咙里挤出爽到极致的嘶嚎!
两颗不断鼓动收缩的春囊里,所储存的所有精液,被这最致命的高潮彻底榨干榨尽。
一股滚烫浓稠的腥白浆液,如同强弩之末,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紫女激烈颤动的子宫最深处。
“噗噗噗噗噗……滋滋滋滋……”“咿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
紫女螓首猛地向上扬起,眼前白光炸裂,子宫剧烈痉挛收缩间,同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彻底高潮,大肆泄出一股热流,混着汹涌灌入的浓精,顺着她颤抖的黑丝肉腿潺潺滴落。
不多时,房间里只剩下粗重凌乱的喘息声。
犹自沉浸在那飘飘欲仙的快感巅峰里,老奴才变得像一滩真正的烂泥,彻底瘫软在紫女汗湿的背上,枯瘦的手臂无力地滑落,抱着胯下丰美饱满的肉体回味着。
那根软垂的粗条肉茎缓缓从汁水淋漓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滑出,带出大量混浊浓厚的白浆。
浓烈的淫靡气味,淤塞在室内每一个角落。
……“没死就别装了,赶紧给我起来。”
随手将身上压着的老奴才推开后,紫女环顾遍地狼藉的衣物,即刻捡拾起来。
若是平常,她肯定还要好好惩戒一番这条老狗,但是此刻九公子还在外边等待,没时间了。
她微挑足尖,勾起脚边那条皱巴巴的抹胸。
这本是她的贴身衣物,如今沾满着黏糊糊的淫液。
紫女皱了皱眉,还是勉强将它穿上。
那滑腻恶心的触感,紧贴着她汗湿肌肤,勾勒出那对傲人双乳的轮廓,顶端两颗凸起若隐若现。
吴贵自知形势吃亏,赶紧露出谄媚神色,爬着爬着,从地面捡起一件湿哒哒的紧窄布条,双手捧到了紫女脚边。
抬头仰望到那双高挑笔直的黑丝肉柱,老奴才呼吸陡然粗重。
“啪!”紫女反手一记耳光,指甲在他颧骨刮出血痕:“看什么看,管好你的狗眼。”
她接过这件濡黏湿透的小巧亵裤,抬起一条黑丝大长腿,踩在床沿,将其缓缓套进腿弯里,一路送至大腿根部。
这个动作让她腿心处的春光一览无余——那丛浓密乱蜷的耻丘黑毛,沾满浑浊腥骚的淫液,肥厚红肿的鲍唇间隐约可见些许白浊,正在缓缓渗出。
紫女咬了咬下唇,赶紧将亵裤穿上,继而快速捡起其他衣物,姿态优雅地将它们一一穿好,未曾耽误任何时间。
等到那束身紫裙重新加身,她已恢复那副生人勿近的冷艳高傲。
仿佛之前那场盘肠大战,完全未发生过。
唯有娇躯残留的腥臭气味,暗示着她曾经历过一场何等荒唐的白日宣淫。
紫女当然不会忽视这些细节,将丝袜和衣裳表面残留的痕迹擦干去除后,又从随身香囊里取出些味道浓烈的上乘香料,扑染在浑身上下,将那些不合宜的气息全皆掩盖掉。
“这几日,弄玉就暂且留在你这。”
她俯下身子,玉手轻抚过吴贵粗瘪老脸,倏地就掐住他咽喉,寒声警告道:“好生照顾着,等她醒来后,你不能让她乱来,但也不得再动她的身子,否则,我就让你那根东西喂狗。”
“是、是……老奴一定谨遵姑奶奶的吩咐。”
“至于今日你我之事,若是碰见了九公子,你也知道该怎么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