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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浑身发冷。

妈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是我看错了她吗？

曾经那么优雅大方的她，现在竟然……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心如刀绞。

可恨的是，我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就算我站出来反对，又能改变什么？只会让自己更受伤罢了。

饭菜做好了，妈妈打开厨房门叫我吃饭。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不敢相信那个端庄优雅的妈妈会是那种人。

饭桌上，我们三人各怀心事。妈妈神色如常，不停地给我们夹菜，气氛还算融洽。

钟牛突然开口说：“姐姐，我爸过十天出差回来了”

妈妈一愣，随即点头：“嗯，怎么了？”

钟牛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说我要珍惜这十天的时间。等到我爸回来了，我就该回家了。”

妈妈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就隐藏起来了。

她故作轻松地说：“是啊，到时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这段日子辛苦你了，好好照顾自己。”

钟牛的眼睛在妈妈身上流连：“我会的，谢谢姐姐关心。”

我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暗自窃喜。钟牛要走了？那真是太好了，终于可以松口气了。这段日子以来，这家伙的存在简直让我觉得恶心。

吃完饭，妈妈主动承担了洗碗的任务。钟牛没说什么，只是悠哉地看电视。我心里纳闷，平时钟牛可从来不会这样。

果然妈妈进厨房后，钟牛也跟了进去。

我站在客厅，隐约能听到厨房里传来的轻笑声和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

我鬼使神差地走近厨房，贴在门上偷听。

“姐，晚上直播跳舞时，装上这个，我要看”钟牛的声音充满着戏谑。

“什么呀？我不习惯那些东西”妈妈疑惑的问

“习惯习惯，我又不可能经常在你家”钟牛肆无忌惮的说着。

“你这小色狼，等你爸回来了就该回家了嘛”妈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气有些焦躁。

钟牛无赖地笑了笑：“姐姐，别急嘛。十天很短，这段时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他故意在”照顾”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声音里充满了调戏。

妈妈无奈地说：“你个小坏蛋，就知道欺负我。”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抗拒，反而透着隐隐的期待。

钟牛笑道：“这才乖嘛，放心，我一定让你爽翻天。”

“……讨厌”妈妈娇嗔着，声音里满是撒娇。

我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就知道，妈妈对他的纵容已经成为了一种默许。

这让我感到无比绝望。

难道她真的忘记了自己身为母亲的身份吗？

钟牛又说：“对了姐，我给你买了些新衣服，晚上你记得穿哦。”

妈妈的声音更加羞涩了：“你怎么老是给我买这些东西……不行，太暴露了。”

“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喜欢这种款式的。相信我，你会喜欢的。”钟牛循循善诱，声音低沉而又磁性。

妈妈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妥协了：“好吧……不过你可不准强迫我穿出去。”

钟牛爽朗地答应了：“遵命，我的姐姐。到时候你就知道有多爽了。”

两人的谈话越来越露骨，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我蹑手蹑脚地回到客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电视。

可是我的心却在怦怦直跳，大脑一片混乱。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日子。我不想戳破这层窗户纸，但又无法忍受这样的局面。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厨房里传来的轻笑声仍在持续，我知道他们在谋划着什么。但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阻止了，只能被动地等待事情发生。

这就是我的选择——选择沉默，选择逃避，而不是勇敢面对。我到底会成为什么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