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哪做的不好?”
“你!”莉莉娅气坏了,咬紧下唇,眼睛快速转动着:“你一直拿身体在蹭我上身啊!”
“都抱一块取暖了你说啥玩意呢?”
“你明明贴得越来越紧!”
“因为冷啊!”
博士的心跳和体温直直地传到了莉莉娅的胸口中——她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与人接触了。
抱团是人的本能,这本能几乎促使着莉莉娅往博士怀里陷下去。
啊,这个可恶的男人……
博士吹起了口哨。
“这是……”莉莉娅想起来了,这是乌萨斯儿歌《姜饼熊》的曲调:“你是乌萨斯人?”
“没有,你不是乌萨斯人吗,我寻思吹点你熟的给你听听,反正这么冷也动不了。”
可这反而让她涌起思乡之情。她本不想回忆的!那里尽是遗憾,痛苦和悲伤:“别吹这个,好吗?”
“那我……吹个维多利亚的《白杨曲》吧。”博士偷瞟着莉莉娅随着曲调闪动的眼睛。
他很喜欢这个女人的眼神,总是含情脉脉,其中有哀伤,有忧愁,还有无尽的渴望躲在其他情绪后面。
一曲毕,博士又吹起大炎的《万岁乐》,东国的《万岁乐》变种,萨尔贡的《沙虫》,萨卡兹们的《无名小曲》……
“这是你……工作之余的兴趣,你不是个医生吗?”
两人的额头和鼻尖贴在一起,嘴唇几乎对上。
“你知道别人都叫我什么吗?”
“流氓医生?”
“博士。我知道的事很多,不止医学。”
“你姓什么?”
“我就叫博士。因为我没有名字,所以博士就是我的名字。”
“无名之人……”莉莉娅喃喃道:“人总有归处,而他的名字一定能在归处找到……”
“我正在找。”
莉莉娅看着博士的眼睛。他的眼里有这不透光的黑,好似一股迷雾。莉莉娅无法穿透这层迷雾,也无法分辩他说的是否是谎言。
博士的唇越来越近,在两人双唇双交的一瞬间,莉莉娅快速将头别到了一边。
“……”
“……”
两人就这样无言地抱在一起,半晌,莉莉娅先开口了:“那……你具体擅长哪些领域?”
“我无所不知。”
“噗嗤!”莉莉娅笑出了声:“脸皮真厚。”
“接下来想听什么?”
“说点你工作上的故事吧,我猜能讲很久。”
“嗯……我想想……先说那个8岁儿把柳树拔起来的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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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过去了,暴风雪依旧没有停下的迹象,只有白天才会有几个小时的小雪期,使得两有空清干堵住门窗的雪。
莉莉娅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的漆黑,而博士从身后抱着她,热气不断地从口鼻流到莉莉娅的耳边。
她的耳根正被博士嘬着,而他的双臂正枕在乳房下方,感受着这对巨物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