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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幻雪（第3页）
来吧，咒骂我吧。
“下次不要……在我……死前……呼………”霜星吐出最后一口气，身体彻底瘫了下去，不管博士的凶器再怎么施暴也不会动弹了。
但他也没有闲心接着玩了。
什么，什么下次？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糟糕的答案。
景像扭转，融化的冰再度凝结，霜星的尸体化成墨线搅了搅，变成了躺在博士怀中的姿势。
博士静静地看着霜星惨白的脸，覆着薄霜的睫毛微微颤动，弱唇稍启，轻轻向外呼着白气。
现在是阿米娅他们刚离开的时间点，他等着霜星说出这会该说的台词，但后者却像睡着了般一言不发。
“说词啊！”博士急了：“你怎么不说词？”
霜星没怎么修剪过的指甲抠进了博士的脸，令他露出了扭曲的表情。
“别……吵…”霜星仍闭着眼，露出一副愠怒的神色，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确实……没想到……你…是这么下流的……”
“卜，卜系，吾以为尼似……”
“知道知道……嘶———”霜星疼得弓起了腰：“别……在这时候聊了，再……往前。”
整个场景骤然炸开成无数墨点，晕开的墨点里渐渐渗出了一处堆满石块和钢筋的地方。
霜星靠在一根石柱上醒转过来，之前强行施术破坏地面给身体带来的反噬还未消退。
博士乖巧地跪坐在她面前。
“头后面有点硌得慌……”
博士脱下大衣枕到霜星脑后，又唯唯诺诺地坐了回去。
“噗嗤……咳！”霜星没忍住笑出了声：“你是这种性格吗？”
“啊，不是……”博士狠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从什么时候活过来的？”
“活……？”霜星玩味地眯起眼睛。
“呃，就是察觉自己在轮回里面。”
“没注意。”霜星笑了笑：“过了好一阵我才开始计数，有时候迷迷糊糊的可能会记混……现在数到342了。”
“啊啊啊啊啊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博士以头抢地：“我以为全是按剧本走的npc所以一直没在乎形象啊啊啊啊啊啊。”
“我也很奇怪。”霜星饶有兴致地看着抓狂的博士：“虽然记数前的轮回也有印象，不过在察觉之前都没想起来。”
“有什么契机吗？”
“没有。”霜星摇了摇头：“就是……每次死之前和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非常清醒……”她苦笑一声：“虽然那时候也很难受就是了。”
没想到画里的幻像居然有了自己的意识，不知道那位大画家知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呃……”博士心虚地搓着手：“刚才的事……”
“倒是可以理解……被你盯了这么久，傻子也知道你的心思。”
“非常抱歉！”
“不过你居然强奸我……还在我快死的时候……我真还……挺生气。”
“私密马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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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你直接和我说就行……”霜星惨白的脸微微染红，嘟着嘴小声说道。
“裹咩……咦咦？”博士像见了鬼一样蹦了起来：“不不不你不是说我如果冒犯你就用舌头下咒做掉我么？”
“那会我和你又不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