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高浡的内心如同一片汹涌的海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难以平静。
他反复查看那张照片,每一次都能感受到心脏被狠狠刺痛的感觉,但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在血液中流淌。
这种矛盾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
周五晚上,徐芳辰又一次以加班为由晚归。
当她推开家门时,发现客厅只开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高浡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瓶已经喝了一半的威士忌。
你怎么坐在黑灯瞎火的?徐芳辰放下包,随手打开了顶灯,吃过饭了吗?
高浡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拿起手机,点开那张照片,然后将屏幕转向妻子。
徐芳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坐下吧,我们谈谈。高浡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徐芳辰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缓缓地坐到了沙发的另一端,与高浡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有多久了?高浡问道,声音中没有愤怒,只有疲惫。
徐芳辰低着头,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三年多了。
三年。高浡重复着这个数字,仿佛在品味它的分量,就是说,在我们结婚第二年,你就和张明开始了。
徐芳辰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为什么?高浡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我对你不够好吗?还是床上不能满足你?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徐芳辰终于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是在那次公司年会上,你记得吗?你因为加班没去,我一个人去的。
高浡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天我喝多了,张明送我回酒店。然后…然后他…徐芳辰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他强迫你了?高浡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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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是的。
徐芳辰承认道,但后来…后来他拍了视频和照片,威胁我如果不继续,就把这些发给你和公司的同事。
我…我害怕了,就答应了他。
然后呢?高浡追问。
徐芳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然后我发现…我开始喜欢上了那种感觉。
张明在床上很…很会让女人舒服。
我知道这很错,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高浡感到一阵眩晕,他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妻子的话语带来的冲击。
他曾经在幻想中无数次想象妻子与他人的亲密场景,但当这一切真实发生时,痛苦却远远超过了想象中的快感。
你们…经常在一起吗?高浡艰难地问道。
一周一两次。徐芳辰低声回答,有时候是在他家,有时候是在酒店。
所以你那些加班…
大部分是假的。徐芳辰承认道,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高浡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妻子。夜色已深,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与他此刻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
我们离婚吧。他最终说道。
徐芳辰没有立即回应,但高浡能听到她轻微的抽泣声。
你父母…他们接受不了的。徐芳辰最终说道,尤其是你妈妈,她的心脏…
高浡知道妻子说的是事实。
他的父母都已年过七旬,尤其是母亲,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医生曾警告过任何重大的情绪波动都可能危及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