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言语,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们凌乱的脚步声和她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终于在一间看上去才装修不久的酒肆后门前停下。
为首的宦官没有丝毫犹豫,抬起脚“砰”的一声将门粗暴地踹开,一股混杂着廉价酒水发酵的酸味、男人汗液的腥臭,以及一种让她无比熟悉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精液气味猛地从门内喷涌而出。
而伴随着这股污浊空气一同传来的,还有女人被堵在喉咙深处却依旧无法抑制泄露出来的淫靡浪叫。
郭太后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色冲击震得呆立在原地。
但下一秒,她就被一个宦官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推,一个踉跄,跌跌撞撞闯入了院落。
院子不大,被几间厢房包围着。
院子中央,一张布满了油污的石桌旁,正上演着一幕让她毕生难忘也让她灵魂彻底战栗的活春宫。
她的儿媳,那个平日里端庄柔顺、我见犹怜的大魏皇后甄瑶,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像一头待宰的雌畜般趴在冰冷的石桌上。
她身上那件本应清雅脱俗的素纱宫裙此刻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完全浸透,紧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胴体上,将每一寸肌肤的轮廓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而她那高高撅起,丰润雪白的翘臀正被两个如铁塔般粗鲁的黝黑壮汉从上下两个方向夹在中间,两根黑粗的鸡巴在那雪白的臀部中间飞速爆肏!
噗嗤!
噗嗤!噗嗤!!!
三道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湿滑而沉重,绵绵不断在这后院里回荡不休。
郭太后能清晰看到其中一个壮汉那根遍布青筋的黝黑肉屌正毫不留情地抵伐着甄瑶被操干到红肿外翻的肥腻雌穴。
而另一个壮汉则用他那同样狰狞的肉屌残忍开拓着皇后那本应圣洁无比此刻却已然沦为肉便器的娇嫩后庭。
两根粗壮的鸡巴如同两根烧红的铁杵在皇后娇嫩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搅动。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粗暴摩擦而红肿外翻,如同熟透的桃肉表面挂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和汗珠。
在阴唇之间,原本娇嫩的小阴唇已经被操干得有些发黑,正无力耷拉着。
最顶端那颗挺立的阴蒂,像一粒充血的红豆,在男人每一次退出时的带动下,都会敏感地颤动一下,而最核心的那个阴道口,已经被扩张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变成了一个被强行撑大的肉套子,每一次被那根黝黑的巨屌狠狠填满,都会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咕叽”声,并从缝隙中挤压出更多混杂着男人精液和自身爱液的混合液体。
“啊哈啊啊啊啊!全部……全部都被肏到最深处啊啊啊啊了啊啊啊啊啊——!”
在又一次被前后同时贯穿到子宫和肠道最深处时,甄瑶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
一声凄厉中带着极致欢愉的浪叫终于冲破了她喉咙的束缚响彻庭院。
紧接着她竟然主动迫不及待地扭过那张已经完全崩坏的发情雌脸,用她那沾满了自己和男人口水的朱唇热切地迎上了前方那个壮汉的嘴。
两条舌头疯狂交缠、吸吮发出滋滋的淫响。
这一吻,彻底劈碎了甄瑶身上那层名为皇后的虚伪外壳,将她内在那个淫荡、下贱、渴求被雄性肆意支配的反差本质赤裸裸暴露在了郭太后的面前。
郭太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然而,她的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她的眼睛更是不受控制地死盯着院中那具正在极致的淫乐中疯狂扭动的肉体。
她想起了自己,想起了在永宁宫的床榻上,在曹芳的身体下自己那同样不争气,可耻迎合着乱伦快感的身体。
“难道……我们都是一样的吗?”一股熟悉让她又爱又恨的湿热暖流从她的腿心深处涌出。
郭太后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开始发软,体内的燥热欲望在这一刻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淫乱景象再次点燃了。
这两黑一白,一上一下把皇后甄瑶给夹抱在中间爆肏的画面让郭太后也不由夹起了大腿,她死死盯着甄瑶那张脸,曾经清丽如水、总是带着一丝淡淡忧愁的脸庞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皇后的仪态?
她的双眼已经完全翻了上去,只剩下骇人的眼白,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下流淌着晶莹的涎液,脸颊上泛着病态的潮红。
郭太后知道这个表情代表着怎么回事,之前她被曹爽那伙人用药物调教到绝顶之时也会露出这种下贱的表情,这是一种被欲望彻底摧毁理智、被快感蹂躏到失智后才会露出的模样。
“嗬……嗬嗯啊啊啊啊……啊啊……”甄瑶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喘息,每一次被身后的壮汉狠狠撞入身体最深处,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都会剧烈地向前弹起,带动着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如郭太后那般丰满,却也相当可观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两个平日里在市井中都属最低贱的粗鄙莽夫,此刻却肆无忌惮地奸淫着大魏帝国与她同样高贵的女人,看那淫液横流呻吟不止的模样,显然这场淫宴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啊啊啊……嗯……好深……鸡巴……鸡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啊啊啊……这么粗的……比……比陛下要粗长了几倍……嗯啊啊……要、要死了……啊啊啊啊……”甄瑶在失神中喃喃自语,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现在只剩下本能在扭动雌熟肥腻的臀儿。
而躺在她身下抱住她的那名壮汉,狞笑着抓住甄瑶那对因兴奋而挺立的淫熟奶子粗暴揉捏,让甄瑶肥硕的奶肉在他的大手中被挤压成各种形状,鸡巴则是向上肏在甄瑶的臀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