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太后浑身一震,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让她蒙上眼睛?
像那些最低贱的贱妓一样?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放肆!本宫乃大魏太后,母仪天下,岂容尔等如此羞辱!我不是那些贱妓!”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郭太后娇媚的脸庞上。
巨大的力道让她整个人都向一侧歪去,若不是及时扶住墙壁,几乎要摔倒在地。
火辣辣的疼痛感从脸颊传来,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耳鸣。
“装你娘的什么清高!”恶棍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他的声音变得十分暴戾道:“骚货!你自己的身子有多淫乱,你心里没点数吗?前几天在宫里,要不是看我们哥几个个个生得五大三粗,鸡巴又大,你会扭着你那屁股故意蹭来蹭去勾引我们?后面被我们几个压在身下轮奸的时候,你那小穴不是比谁都骚,水流得比谁都多?现在跟老子装起贞洁烈女来了?!”
恶棍的话语将郭太后那仅存的一点点尊严彻底撕得粉碎,不久前发生的事就仿佛还在昨天,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我……我没有……”郭太后的声音微弱:“我那日……只是宫裙的褶子乱了,我想……我想抚平它……”
“哈哈哈哈!”恶棍发出一阵刺耳的爆笑,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伸出手指用力抓住郭太后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道:“老子才不管你是真的还是假的!”他的笑声戛然而止,一字一句说道:“反正今天这客人下了血本,钱,我们兄弟们已经收了。你不从也得从!你要是再敢跟老子废话半句,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去大将军府,把你和那个狗皇帝准备暗杀他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秦亮!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郭太后的灵魂。
她可以忍受任何的羞辱,可以承受任何的痛苦,唯独不能让秦亮知道这一切。
特别是在曹芳准备暗杀秦亮,并且利用她的权力一同拉她下水后,她更不能让秦亮知道了,不能让他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女人不仅背叛了他,还沦落到了如今这般万劫不复的境地。
郭太后身体所有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所有的反抗和挣扎都变得毫无意义。
她缓缓地松开扶着墙壁的手,身体无力地颤抖着,如同风中残烛。
抬起那双早已失去神采的眼眸,看着恶棍手中的那块黑布,那仿佛是她命运的终章。
思考了片刻,郭太后最终还是伸出颤抖的双手,主动从恶棍手中接过了那块布料。
凤眸在此刻闭上,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黑暗,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吞噬。
失去了视觉,其余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郭太后能听到自己那狂乱的心跳,能闻到空气中污浊的气味,能感觉到脸颊上依旧火辣的疼痛。
在这片无尽的黑暗中,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面孔开始在她脑海中闪现。
会是谁?
那个花了大价钱,却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客人,会是谁?
是曹芳那个逆子,他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法子来折磨自己?
还是……还是秦亮?
不,不可能,他绝不会用这种方式对她。
那是宫中的哪位大臣?
是夏侯玄?
还是……每一个名字的出现,都让她的心沉沦一分,无边的恐惧和一种病态的羞耻期待在她的脑海里左右互搏。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向她走来。
郭太后在黑暗中猛地屏住了呼吸,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那是一种让她十分熟悉的味道。
要是郭太后脱下眼罩,便能立马认出此人是郭建,她看着长大的亲弟弟,然而此刻的郭太后对此一无所知。
然而与郭太后的不安不同,站在门边的郭建此时双拳死死攥紧。
之前当宫里的线人将消息传给他时,他的第一反应是暴怒,是绝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