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微张开,不断吸吮着的肥腻雌穴,在感觉到皇儿曹芳龟头抵住穴口,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试探性的碾压时,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淫液将整个穴口变得更加泥泞不堪,仿佛在主动邀请着这根来自皇儿的鸡巴乱伦。
“母后?现在知道是母后了?”曹芳站在矮凳上,这个高度勉强让他能俯身压制住郭太后。
“秦亮肏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皇太后?那些野男人在你身上快活的时候,你怎么不拿出母仪天下的威严来?”
“凭什么!”曹芳的怒吼在寝殿内回荡,稚嫩的脸庞因嫉妒而变得扭曲:“凭什么秦亮可以肏你,还有曹爽之类的那些野男人都可以肏你?!我,你的皇儿就不行?”这声嘶吼仿佛一道命令,彻底解开了曹芳自己身上所有的枷锁,他不再是那个活在权臣阴影下的傀儡皇帝。
“今天,朕不仅要肏你!还要让你这骚浪的身体,给朕也怀上一个野种!”伴随着这大逆不道的宣言,曹芳站在矮凳上,扶正鸡巴对准了郭太后下方那片泥泞不堪的穴洞口。
再也没有丝毫的温柔与试探,只有纯粹的占有和宣泄。
曹芳的小屁股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粘腻而沉闷的入肉声响起,鸡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狠狠地插入了郭太后那温热紧致的骚肉肥穴之中!
“嗯啊啊啊啊?!”郭太后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深处所有的空虚统统被填满,极致的快感从被强行贯穿的阴道内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郭太后的身子先是一弓,随即立马软软瘫倒在案几上。
两条原本还在徒劳蹬动的丰满雌熟大腿此刻也均无力垂落下来,只有脚尖还在神经质的绷紧、抽动。
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那被撑开的肥腻雌穴中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案几表面都打湿了一大片。她高潮了。
一下,就是单纯的一下!
郭太后便被自己名义上的皇儿,那个她一直以来都有些轻视的少年皇帝用他那根鸡巴肏进身体的第一个瞬间,就如此轻易如此彻底地达到了高潮。
同时曹芳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团软肉紧紧裹住,一阵阵滚烫紧致的吮吸、绞缠不断从鸡巴上传来。
这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叹。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余韵,感受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成功与这位高高在上的母后最私密的部位紧密相连乱伦的快感。
“母后你看,你的身子不是很喜欢朕的鸡巴吗?才刚插进来,就骚得流水,还夹得这么紧。”说着,曹芳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www。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将鸡巴从紧致的穴道中抽出大半,只留一个屌头卡在穴口,随后再毫不留情地重新顶回最深处。
“嗯啊啊啊……别、别动……畜生……嗯啊啊啊……”郭太后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过神来,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无力的咒骂。
然而,这咒骂听在曹芳耳中,却与激励一般无二。
“畜生?对,朕就是畜生!”曹芳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快意:“一个被你这个淫荡母后逼疯的畜生……一个被你那些奸夫逼疯的畜生!”
说罢曹芳的腰部立刻加大了力道与速度,鸡巴开始在郭太后那湿滑紧致的淫穴中展开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
曹芳的小屁股每一次向前猛顶,他的胯部便能够与母后郭太后那肥硕油腻的肉山产生一次撞击,每一次都能发出一声声清脆响亮淫靡至极的拍击声。
www。
寝殿之内一时间也只剩下这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郭太后那被撞得再也无法连成一句完整咒骂的淫骚的浪啼。
郭太后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推开这个逆子。
可那被鸡巴一次次狠狠顶弄碾压的媚熟骚穴却又在不断分泌出更多的雌汁,将两人的结合处变得愈发泥泞不堪。
她的肥厚臀肉甚至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摇摆,下意识向后去迎合那凶猛的撞击,每一次都希望能将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皇儿鸡巴吞得更深一些。
同时郭太后的小穴此刻也正展现出惊人的弹性和包裹力,内壁上那些细密柔软的褶皱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吮吸着入侵的鸡巴,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能为皇儿曹芳带来一阵阵绞缠的快感。
一股混合着雌性浓郁腥骚味与雄性播种的气息,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蒸腾而出弥漫在空气之中。
虽然曹芳的鸡巴因为年龄与年幼便不加节制纵欲的关系有些短小和疲软,远远不如之前肏郭太后的那几个奸夫,可随着曹芳的每一次抽插,郭太后的穴壁都会主动扩张变形,然后又在它自己的强大刺激下瞬间猛然收缩,主动紧紧夹住了这根乱伦鸡巴。
“哈啊啊啊……啊……不、不行了……为什么……明明……嗯啊啊啊……明明没有其他人的那么大……却……却能够让我这么爽……嗯啊啊啊?!这一下肏得好深……嗯啊啊啊……啊……皇……皇儿畜生嗯啊啊啊……”郭太后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追逐快感的本能。
曹芳见状,立刻一边疯狂攻陷着跨前的嫩穴,一边用言语继续刺激着郭太后:“母后,你不是说不行吗?怎么这骚穴还越夹越紧了?你是不是很想要朕的龙种?想要朕把你这贱穴灌满?”
“嗯啊啊……我,我没有……你……嗯啊啊……你莫要胡说……啊……嗯啊啊啊……又一下……又一下肏得好深……嗯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穴儿和你的鸡巴如此合适……嗯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啊。”
“没有?”曹芳冷笑一声,猛地将鸡巴抽出,然后又狠狠地撞了进去,这一次他没有全根肏入,而是用他的龟头对准了母后穴壁上一处柔软的媚肉狠狠碾压起来:“是这里吗母后?就是这里只有皇儿我才能肏到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