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再给她送一次药吧。
————
回到房间,身体的炽热感还是没有丝毫消减,闭上眼都是客厅的春色场面。
雨羲咬咬牙,打开了电脑中存储的视频。
视频是她假期加进群聊里一位id为“管理菌”的管理员转发的,一打开她就被其中不堪入目的交合画面与调情声吓得面红耳赤,但还是鬼迷心窍的把视频下在了电脑中。
戴上耳机,播放视频,与下午客厅一样的娇喘声回荡在她脑海中,她抿了抿唇,脱下裤子。
粉嫩的阴阜挤成了一条缝隙,肿胀的阴蒂上方薄薄的阴毛已经挂上了一层水泽。
雨羲试探地将手指在私处轻轻抚摸,触电般的快感从下体上泛,惹得娇躯一阵颤抖。
“好奇怪……”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和欲望,眼镜下中性的高冷面庞只剩妩媚。纤长手指挣开阴唇继续内探,渴求的小穴立刻将指节牢牢吸住。
“呜,我的里面怎么这么紧??”雨羲羞耻地想到,但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
只是正在开辟人生新体验的少女忘记了,门还没锁。
————
临近九点,年糕与念安早已吃好饭出门逛街,可雨羲还是在房内未出。
我端着感冒药敲了敲她的房门,无人应答,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开锁进入。
如若对方真的二次病倒,那作为房东的我自然应当照料,但如果是乌龙……
认错够快应该不至于被打死吧。
试探地拉了下门把手,我惊奇地发现居然没有上锁,于是房门大开——
雨羲上身衣衫整洁,下半身却淫靡地响动着水声,光洁的纤腿踩在床上,足指扣床,一手按着耳机,一手扣弄着粉嫩水灵的小穴。
双眼紧闭,小嘴外长,面色红润。
我心跳加速,准备趁着她陶醉在手艺活的时候悄悄离开。谁料脚底一滑,门边的行李箱轰然倒地。
吾命休矣!
雨羲猛地睁开眼睛,四目相对。
少女小脸顿时涨红,想要起身,谁料手指竟一时无法从紧致的小穴中抽出。
羞人的红晕满上脖颈,手腕发力,头部仰天,手指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温暖的处子私处,发出色情的“啵”声。
我拔腿就跑,身后杀气滔天。
“我不会说出去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彻底将我攻击至倒地不起,雨羲羞愤地冲回房间,死死锁上房门。
直到剧烈的心跳声减缓,她居然又羞又惊地发觉自己还想继续。
“可恶……呜??”这次没有了a片声音作为配菜,她的脑子里自然就跳出了白日二人做爱的场景,手指扣弄时,樱桃小嘴居然也模仿起了娇喘声。
“哈啊??怎么回事??脑子好奇怪??”
水润小穴中已经不满足于一根手指,三根手指一同扣入,乳头硬挺到连那偏大的情趣胸罩一同顶起,她甚至能看到自己乳头的颤抖。
“可恶??为什么喷不出来??快点喷出来??”处子的自慰手法加上雨羲保守的思想,每至潮吹前一刻,她总会不自觉地退缩,以至于达不到高潮。
“咕唔??为什么??”雨羲半蹲在床上,外腿外掰,将粉逼对准了门外,持续地扣弄但快感没有得到缓解,性欲充斥大脑,直到体力耗尽她才颓然地倒在床铺上。
下体的肿胀清凉感折磨着理智,快感吞没着精神,她强撑着将裤子套上,将脸埋进了枕头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