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他巨大的龟头在她狭窄的肠道内研磨、冲撞,每一下都带来了难以言喻的胀痛和撕裂感。
“这就受不了了?”孙梓航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残酷的笑意,“你不是想要吗?现在我给你了,怎么又不想要了?你这骚货就是欠操,尤其是你这个骚屁眼,早就该被大鸡巴狠狠地开苞了。”
他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林乐怡的心上,但身体的感受却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被强行撑开的甬道似乎开始分泌出一些湿滑的肠液,冰冷的地面和身后传来的剧痛,让她原本因兴奋而发热的身体感到了一丝异样的清醒。
痛苦依然是主旋律,但在这无边无际的痛苦缝隙里,一丝丝奇异的、麻痒的快感,却像是毒藤一样,从被贯穿的最深处,悄悄地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不再是纯粹地挣扎,而是在剧痛和那一丝不该存在的快感之间,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
她前面的小穴,因为后面传来的强烈刺激,痉挛般地收缩着,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她身下的地面都浸湿了一小片。
“嗯……啊……”她的惨叫声渐渐被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所取代。
孙梓航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声音里的变化。他知道,这只倔强的母狗,已经被他操服了。
“怎么?不叫痛了?”他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力道,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捅进去,“是不是开始爽了?你这骚屁股,被我的大鸡巴操着,是不是比你的骚屄还要舒服?说话!告诉我,你爽不爽?”
孙梓航的逼问如同重锤,一下下敲碎了林乐怡最后的理智和羞耻心。
肉体上的痛苦和那股不该存在的快感,像两条毒蛇,缠绕着她的神经,将她拖入了欲望的深渊。
她的哭声渐渐停止,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压抑不住的喘息。
“说……快说啊!”孙梓航感觉身下的甬道因为她的紧张而收缩得更紧了,他放慢了速度,用龟头反复碾磨着肠道里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恶意地折磨着她。
这种折磨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嗯……”林乐怡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痛苦和酥麻的奇异快感,从被贯穿的最深处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前面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淫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高潮,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在痛苦之巅绽放的黑色高潮。
“爽……好爽……”她失神地喃喃自语,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什么?大声点,我没听清。”孙梓航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停下了动作,恶意地悬停在她的体内。
体内的异物突然停止了动作,让林乐怡瞬间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
那股空虚感比之前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她疯了一样地扭动起腰肢,试图让那根填满自己的东西重新动起来。
“主人……求求你……动一动……”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乐怡错了……乐怡是个骚货……乐怡喜欢被主人这样操……”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如此下贱无耻的话,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她,让她将内心最深处的欲望赤裸裸地剖开。
“求求您……用您的大鸡巴……继续操我……狠狠地操我的屁股……”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主动将屁股撅得更高,方便他更深地插入,“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求您了……快操我吧……”
听到这番卑微的恳求,孙梓航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残忍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贱货。”他低吼一声,握住她摇晃的腰肢,重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折磨,而是纯粹的、发泄般的、狠狠的肏干!
林乐怡那卑贱的求饶,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孙梓航的征服欲膨胀到了顶点。
但他并不满足于现状,他要用更屈辱、更彻底的方式来占有这个已经被他调教好的骚货。
他猛地停下抽插,在林乐怡发出一声夹杂着失望和渴望的惊呼时,毫不留情地将那根滚烫的巨物从她紧窄的后穴里抽了出来。
“噗嗤”一声,带出了一小股黏腻的肠液和淫水。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林乐怡难受得快要疯了,她扭动着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
“转过去,给老子跪好!屁股撅起来!”孙梓航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抓着她的头发,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拎起来,强迫她转换成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
林乐怡现在就像一头待宰的牲畜,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双膝跪地,将自己那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地撅向身后站着的男人。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狗。
她那被操干得微微红肿外翻的后穴,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而她身前,被刺激得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正不断有淫水滴落,“啪嗒、啪嗒”地打在地上,形成一小滩可耻的水渍。
孙梓航欣赏着眼前这完美的一幕,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短暂离开而变得更加坚硬、前端还沾着林乐怡体液的肉棒,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