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清楚了吗?贱货,要不要被我操?”
林乐怡不再反抗,她主动地、甚至有些急切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将那片湿漉漉的神秘花园彻底向他敞开。
她用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淫荡的声音回答:“要……我要……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这个贱婊子……”
得到林乐怡那下贱至极的允诺,孙梓航体内的兽性被彻底点燃。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不再有任何迟疑。
他两步上前,一只手粗暴地按住林乐怡的后颈,将她的上半身死死压向冰冷的地板,另一只手则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涨成了深紫色,顶端不断泌出的清液早已将整个头部打湿,变得亮晶晶的。
他将那滚烫粗硬的龟头,对准了那道还在不断流淌着淫水的、粉嫩的穴缝。
林乐怡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坚硬的、带着惊人热度的头部正抵在自己最柔嫩的入口处,只是轻轻地研磨、试探,就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恐惧和一种病态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一阵阵地收缩,淫水流得更欢了。
“贱货,准备好被我操烂了吗?”孙梓航的声音沙哑而残忍。
“啊……嗯……主人……求求你……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小屄操开……”林乐怡哭着扭动着屁股,主动去迎合那根即将摧毁她的凶器。
孙梓航没有再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他挺直腰身,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向前一送!
“噗嗤——!”
那根粗壮的肉棍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凶猛地撞开了那道脆弱的防线。
林乐…怡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道闪电劈开,一阵尖锐到极致的剧痛从下体传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一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膜,就这样被毫不留情地捅破、撕裂。
“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摄影棚的寂静。
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冰冷的地板,身体因为剧痛而猛烈地弓起,试图摆脱这酷刑般的侵犯。
鲜红的血液混合着淫水,顺着他的鸡巴根部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暧昧的、触目惊心的红。
但孙梓航没有丝毫停顿和怜悯。
他享受着这种撕开处女身体的征服感,紧窄的穴道因为剧痛而拼命收缩,却反而将他的肉棒夹得更紧,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骚货!叫啊!再叫大声点!老子就喜欢听你这被操烂的叫声!”他一边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她,一边开始缓缓地、带着碾磨意味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浅浅的抽出,再狠狠地顶入,都像是用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最稚嫩的内壁上反复摩擦。
疼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清晰。
然而,就在这无尽的痛苦深处,林乐怡的受虐天性被彻底激活了。
那股被粗暴贯穿、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竟慢慢地,催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空虚了二十三年的地方,终于被一个强大的、不容置喙的存在给填满了。
她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满足的呻吟。
“啊……好痛……好棒……主人……你的鸡巴好大……好粗……把我的小穴都要撑爆了……再……再用力一点……狠狠地操我这个贱母狗……”她开始主动地、迎合地摇晃起自己的屁股,用紧致的穴肉去吮吸、包裹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副沉沦又痛苦的表情。
他猛地抽出那根还滴着血的粗硬鸡巴,在她紧致的穴口带出一声响亮的“啵”,粘稠的红白液体随之流淌而出。
不等林乐怡从短暂的空虚中反应过来,他已经抓住她的肩膀,粗鲁地将她整个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林乐怡被迫张开双腿,那片刚刚被开拓过的、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灯光下。
穴口微微外翻,沾染着血丝和爱液,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孙梓航跪在她的两腿之间,重新扶住自己那根沾染了她处子血的肉棒,像一根烙红的战矛,再次对准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看着,小贱货,”他命令道,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看清楚,我是怎么用我的鸡巴,把你这高材生的骚屄给捅开的。”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硕大的龟头,在红肿的阴唇和穴口周围缓缓地、带着侮辱性地画着圈。
他将那些从她体内带出的血水和淫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林乐怡的视线被迫聚焦在两人身体的交接处,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的、属于男人的性器,是如何沾满自己的体液,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凌辱。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无可救药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