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怡认命般地叹了口气,身体的渴望已经战胜了理智。
她将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三根手指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片湿漉漉的幽谷。
那里的嫩肉依旧有些红肿,似乎还残留着那天被野蛮开拓过的记忆。
她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徘徊,学着AV里的样子,轻轻地揉捏着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阴蒂。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传来,但远远不够。
这温柔的、自我控制的抚摸,与孙梓航那充满侵略性、不容置喙的粗暴贯穿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孙梓航掐住她脖子的那只手,以及那一记火辣的耳光。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将正在下面抚慰的手抽了出来,换成了左手。
她用左手,模仿着孙梓航当时的样子,狠狠地扼住了自己的喉咙。
窒息感瞬间袭来,她又用右手,毫不留情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脸颊上传来的疼痛和喉咙被压迫的窒息感,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身体的记忆之门。
就是这个感觉!
伴随着疼痛和濒死感的快感!
她兴奋地将右手重新探入下方,两根手指模仿着鸡巴的形状,狠狠地捅进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
“嗯……啊……”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
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快速地抽插着,试图复刻那天被填满、被蹂躏的感觉。
可是,太细了,也太短了。
无论她如何用力,如何幻想,冰冷的手指都无法给予她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般的饱胀感。
那销魂的、被巨大肉棒撞击子宫口的酸麻感,更是遥不可及。
空虚,无尽的空虚感涌了上来。
自慰带来的快感,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雨衣在淋雨,根本无法浇灭她内心的欲火。
她需要的是真正的、粗暴的、不留余地的侵犯。
她需要孙梓航那根野蛮的肉棒,需要他掐着她的脖子,扇着她的耳光,用最下流的话骂她,最后再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里。
“啊……不够……不够啊……”林乐怡哭了出来,手指在穴内搅动得更快,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抵达那个被孙梓航带上去过的巅峰。
她崩溃地松开掐住脖子的手,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因为欲求不满而蜷缩成一团。
她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她的身体,已经被那个男人彻底改变了。
她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林乐怡几乎是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整个白天。
脑海里反复回响的,只有自己昨晚那可悲又可笑的自慰。
空虚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她的心脏和子宫,让她坐立不安。
终于,在傍晚时分,欲望彻底压垮了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冲进浴室,洗掉了身上那股属于“好学生”的书卷气,然后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了一套她买来后从未敢穿出门的衣服。
一件紧身的牛仔抹胸背心,堪堪包裹住她并不算丰满但足够挺翘的B罩杯乳房,将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肩颈线完全暴露出来。
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紧身牛仔长裤,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两条匀称结实的大腿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反而更添一种禁锢下的性感。
她没有穿内衣,乳头隔着粗糙的布料,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挺立着。
她就以这样一副看起来既青春又骚浪的打扮,凭着记忆,再次站在了那间改变她命运的摄影棚门前。
她甚至没有勇气去敲门,只是像个幽魂一样在门口徘徊。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门从里面打开了,孙梓航正准备锁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