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刚在找人没看路,你没事吧?”王和平看着女人身上粘了不少土,但碍于性别,自己不好意思上手帮忙。
“没事没事,我也在找人就没看……诶是你啊?”女人抬起头,王和平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见了这张脸。
这大致是个瓜子脸,下颌线收拢地角度很美,不过分地收紧也不过分地延展;而在这完美的轮廓间框定的,是一套小巧的五官,每部分都不大,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但放在一起,就平添了几分柔美,王和平不知道怎么说出这种美感的来源,这似乎就是东方女性的奇特组合:没有一个特别夺目的地方,但总体来看就是觉得和谐而美好。
“呃什么叫是我?你认识我么?”王和平有些诧异。
女人快速地拍了拍土,行动之快让尘土很快反映出了夜晚灯光的光路。
王和平对这女人越发感兴趣了:太极国保守的文化下,很少有女性的动作会这么迅捷,尤其是幅度,大开大合,颇有种洒脱的感觉。
“我看你总是在这个点跑步,而且跑的好快,好几天了我今天就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你交个朋友,”女人微笑着讲着,左手还悄悄背到身后了,兴许是在揉自己摔疼了的地方,“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一看就是老手了,想和你认识一下,提高下我的水平。”
“你看上去也不是新手啊,我怎么有资格指导你?”王和平觉得脸有点红,说实话自己年轻时就是按部就班听着家里人的安排娶了前妻,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恋爱经历,结婚后自己更是“守身如玉”,工作单位也不见到几个异性,哪儿有今天这种情况:和一个活泼开朗的美女站得这么近还聊着天。
他只觉得鼻子里不断传来女人那沐浴露和汗味混合的气息,加上刚刚运动完还在出汗,那气息随着蒸腾的汗液不断地扩散着,让王和平觉得周身被女人包裹住了一样。
“哈哈你就别谦虚了大叔,这么多天我看下来这布道上就没有你快的,你看你今天还把我撞了呢,就当是赔偿你也要收了我这个‘徒弟’!”女人根本不在意王和平话语中的疏远,叭叭叭地就一股脑劝着王和平。
王和平只觉得自己脑子都快短路了,在他保守的生活里还从没见过这么活泼的女性,他只觉得无奈就随口说:“对不起,那我就当交个朋友了。以后我们可以约着出来一起啊。对了我叫王和平,你呢?”
“我叫张旸,大叔叫我小羊就好,”张旸打量了下王和平,“没猜错的话,大叔应该四十多了吧?”
王和平听着张旸一口一个大叔感觉本来健康的血压也高了:“我才刚四十,我有那么显老么?”
“不显老~大叔跑的这么快保养的很不错呢~”张旸的语气有着几分调笑的意味,“可是我才30嘛,叫你大叔不是很合理,是么大叔?”
感觉自己有点被看透了,王和平觉得浑身不得劲。
尤其是闻着张旸好闻的味道越久,自己就越容易想起前几天还不认识她的时候自己拿她意淫的场景。
现在近距离看,觉得这气味配着那天的记忆,王和平的小兄弟不知不觉就开始兴奋了。
“那明天见吧,我今天还有点事,你要没事我就先走了。”王和平只想赶快逃离这里,现在的他像个小处男似的,心里满是局促和慌乱。
“欸欸欸先别走啊大叔,留个联系方式啊!”
就这么着,王和平和张扬的张旸莫名其妙地成了“跑友”。
不得不说王和平年轻时候运动的底子还是很有东西的,至少张旸觉得在王和平的指导下,自己调整了呼吸,步频,注意了很多方面的细节,确实跑起来膝盖也不会时间一长就有不适,跑完身体也舒服了很多。
就这样跑了两周,有天王和平下午刚下班就接到了张旸的电话。
“大叔,下班后有事情么?”
王和平看了看手里的一小叠还没处理好的文件:“没有吧……”
“没有吧?那到底是有没有?”
“呃……”,王和平搓了搓手中的印刷纸,最终还是塞到了文件夹里,“没有,你有什么事情么?”
“感觉你很不情愿的样子,”张旸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一点不满,不过旋即就愉悦起来,“算啦,既然大叔说没有我就当你没有了,我最近听说有个川菜馆子不错,想请你吃顿。大叔最近教我这么多,你就当谢礼吧!”
“唔……好吧,那我回家换个衣服。”王和平有些不知道多久没和异性吃饭了,尤其是这种约会一样的方式,他突然涌现出些搞笑的少年情怀:他想回家收拾打扮一下。
“不用啦大叔,你才刚下班吧?我今天下班早已经在饭店了,你直接过来就好了。”
王和平到了菜馆。
看得出来虽然餐馆装修什么的都很简单,但里面坐的满满的,小二热火朝天地跑来跑去,看着就人气颇高的样子。
“大叔这边——!”王和平正张望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从角落的桌子传来。
王和平能感觉到四周的目光都在往那个角落聚拢:太极国的社会文化下,女性这样高声讲话是很少见的,虽然太极国的公民素质都不错,不会当面表达出什么明显的敌意,但王和平知道等会他们肯定会私下议论这是哪儿的女人没有教养。
这么想着王和平有些尴尬地走了过去。
张旸还是那个素面朝天的样子,但不得不说已经很好看了。
只是今天她的衣服不是一直以来二人见面所穿的几套运动服,而是很宽松的衬衣套着个秋衣,如今天气转冷,大多数街上的女人都穿着厚厚的裙装,像张旸这样穿的女人还是很少见的。
不过对王和平而言,这是某种程度的福利:平日二人相见那运动服包的严严实实的,今日这秋衣的衬托下,王和平多少还是能看见张旸脖颈处的雪白进入秋衣后拱起的曲线。
不是夸张的硕大,但足够让王和平的眼部肌肉失去一定程度的控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