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远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说,“这不是大战打完几年了,欧洲各个使馆城市的军管等级降低了,大量俘虏和辖区女性的商业销售正式放开,我爹抓住机会采购了好一大把,不过他自己没那个权限,都是托人运输的,最近才到这边来。”
我恍然大悟,不由得赞叹了几句老一辈商人毒辣的眼光和对商机的把握。
正说着我俩就到了包厢。
一推门果然几个狐朋狗友都在,大家考完试相见也是十分开心,有说有笑就开始聊了起来。
陆远平喝了口酒,拍了拍我肩膀:“诶你咋真没带嫂子来啊?”
“人家家里最近有事,再说了哪儿有带老婆来酒楼和朋友一起玩的?”我翻了个白眼。
“你这什么老古董,现在那些结了婚的都带着妻奴一起来,双宿双飞才能增添情趣嘛。或者看女奴来些颠鸾倒凤的磨镜之事也是极好的啊~”陆远平贼兮兮地笑着,颇有几分淫贼之气。
我喝了口酒,脑海里想了想范怡心和其他女奴缠绵,然后共同服侍我的样子……我不由感慨地对陆远平说:“远平啊,汝实乃吾辈中第一淫贼!”
陆远平一边嘴里说着去去去,一边继续眉飞色舞地说着他从酒楼里打听来的风月之事。
唬得一群刚毕业的高中生一个个激动不一,面红耳赤,眼看着就要等会去叫几个姑娘实操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陆远平和我们侃了一会儿又带我们转了转他家的新酒楼,时间就到晚上了。
“舜哲,你还回家么?”陆远平一下午喝了不少酒,现在已经微醺了,张嘴都带着不少酒气。
我刚想点头,突然想到家中的李秋云,叹了口气:“算了,你给我找个房间我住一晚吧。”
陆远平有点惊讶,但没说什么,其他朋友都各有各的事情,大家道别后就四散回家了。
陆远平见众人都走了,才靠近我低声问:“怎么了?阿姨现在还在管着你?”
我摇了摇头:“没有,我现在已经是我们家家主了。”
陆远平瞪大眼睛:“那阿姨不就……”
“嗯,”我直接接下了他的话,“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她,虽然因为以前的种种,我真有些恨她,但如今我也明白她对我的苦心,所以这两相抵之下我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如今她突然从高高在上变成了低贱的家奴,我实在心态上转不过弯来,我到底应该把她当母亲,还是当个奴隶呢?”
陆远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确实闭上了。
半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最后手搭了上去:“我觉得吧,这事情得看你希望怎样?你是希望她开心呢还是你想把怨气什么的都报复下呢?”
我双手捏在自己的胯骨处,拱起肩膀活动了下,纾解了些胸口的憋闷。
“当然是她和我都开心自然些了,我说了,我现在不恨她了。”
“那这事肯定还要看阿姨的意思啊。她愿意成为一个什么角色呢?”
我挠了挠头,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有些尴尬地说:“她……她肯定是现在严格地以家奴之礼对待我。”
陆远平听着忍不住嘴角上扬了下,但看见我恼怒的眼神还是绷住了脸:“那既然阿姨想成为你的性……啊家奴,那你就顺其自然呗,只不过不要像是很多人对待买来的家奴那样么三喝四的就好了啊,这样你也体现出尊重了,也随了阿姨的心意,同时也符合你俩现在的地位关系。”
我烦闷地叹了口气,无奈地回复:“道理我都懂,我也打算这么做,只是我还需要时间平复自己。”
“那好吧,既然如此……”陆远平低头想了想,“那你就去醉花楼吧,那边房间我听我爹讲都是注重舒适的,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你就好好放松下。”
似是想起什么,陆远平坏笑着补充了几句:“醉花楼那边东瀛和朝鲜的美姬不少,汉话说的一流,你要想尝尝味道晚上也可以点一个啊~”
“行,就听您的。”我白了陆远平一眼,最后还是拍了拍他后背,“远平,谢了。”
陆远平连连摆手,嘱咐了我几句就转身离开了。
我按着陆远平说的地址,走了不一会儿就到了。
醉花楼在陆远平下午吹逼的时候提到过,是他爹开的几家新店的其中之一,生意不错,整体弄了些东瀛情调。
现在看还真是,门口的小姐穿着东瀛衣服,长袖翩翩地招揽着顾客。
“这位公子,您可是来咱这住店的?”一个小姐看我径直走来,抢先一步上前和我搭话。
我报了陆远平的名字,那小姐马上带我进去,选了个间宽敞的空房。房内的装修有着东瀛人特有的味道,木头的颜色让我觉得分外心安。
“刘公子,不知道您还有什么需要的么?”小姐看我对房子很满意,开心地继续询问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