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清炀的动作愈加快速,重重在深处顶了几次后,腰部一颤,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
两人喘着粗气,初言已经射过两三次了。
初言抿着唇,缓缓的退了出来,两指捏住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扔到垃圾桶。
yaolu8。com
被扩张到极致的后穴猛一退出显得有些空虚。初言的双手得到了解放,他紧紧的攥住床单,口干舌燥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们连着血缘,我们乱伦了。
这是此刻初言的想法。
初清炀回到床上,沉默着亲吻着初言的全身,弥补了初言有些空虚的感觉。
此刻的出租屋,也是两个肉体之间乱伦,背德后良心的痛苦,也是两个灵魂之间,最纯洁,最美好的爱就像圣杯二那样。
在18岁的初清炀的眼里,性就是对爱最好的证明,他要让他哥知道,他爱他,他想永远与他在晚风中相拥。
“初清炀……”初言喘着粗气躺在床上,声音沙哑。
他有错,但他也有错。
但他不能怪初清炀,因为他也爱初清炀。
“哥……。爱我吧。”
“爱我吧。”
初清炀半裸着上身,微微俯身抱着初言。
他毛绒绒的头发蹭着初言的颈窝,喃喃低语。
初言紧紧拽着初清炀的手,眉眼闪烁。
“初清炀。”
初言的声音轻轻的。
“你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吗。”
“知道。操了哥,还想和哥在一起。”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室内开着空调,但初言浑身还是热的发烫。
有了第一次,那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本以为自己的人生就会这样按部就班的过下去,初清炀……算是个意外。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爱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克制自己。
那就沉沦下去吧。
初言垂着眸,轻轻笑了笑。
“你想好了吗。”
初清炀轻轻抚摸着初言的腰侧,低声答应了一声。
“那在一起吧。”
这句话就这样轻飘飘的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