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后退,甚至没有看向自己的伤口,而是趁着南宫月全力施法后法力运转不继的瞬间,欺身而上。
他的速度太快了。
南宫月刚收回生花笔,还没来得及写下一个字,阎西虎便已经出现在她近前,一把扣住了南宫月握笔的右手手腕。
魔气从接触点凶横地涌入她的经脉,在体内横冲直撞。
南宫月只觉得右手一麻,生花笔险些脱手,随即左手并指如剑,直刺阎西虎的咽喉,想要逼他松手。
但阎西虎的另一只手早已等在途中,稳稳地抓住了她的左腕。
双手同时被制,生花笔从她发麻的右手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南宫月咬紧牙关,抬膝撞向阎西虎的小腹,但阎西虎的魔气已经顺着她的双臂入侵到她的躯干,她的动作慢了半拍,阎西虎只是微微侧身便避开了这一击。
随即,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掐住了她的喉咙。
阎西虎单手将她举了起来,掐着她纤细的脖颈,将整个人提离地面。
南宫月双脚悬空,窒息感直冲大脑,阎西虎手指上缠绕的魔气正在从脖颈的穴位灌入她的身体,沿着经脉一路向下,封锁丹田,禁制内力。
即使她拼命挣扎,双脚在空中乱踢,但内力被封让她连挣扎都变得绵软无力。
阎西虎仰头看着在自己手中徒劳挣扎的少女,脸上露出一个畅快的笑容:“看来也不过如此,本将军还真当你长了几分本事。”
他掐着她喉咙的手指微微收紧,,享受着这一刻彻底掌控的快感:“在外面与本将军打得有来有回,是不是让你觉得自己很厉害了?嗯?是不是让你忘了之前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让你忘了,你是谁?”
南宫月脖颈被制,根本无法发声,她只能怒目看着阎西虎,那双星眸中瞪得极圆,眸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但在这火焰深处,却藏着无法掩饰的绝望。
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姐姐们。
她又失败了,跟上次一样,她还是没能救出西陵瑶,这一次,她甚至连李紫凌、东方雪、北辰星一个人都没能带出去。
阎西虎欣赏着她眼中的情绪,满意地点了点头:“就是这个表情,又恨我,又恨自己,本将军最喜欢的,就是看你们这些天之骄女露出这种表情。”
他忽然震动魔气。
一股狂暴的魔气从他掐住南宫月脖颈的手掌中涌出,如同无形的刀刃,瞬间席卷南宫月全身,只听“刺啦”一声,她身上那件墨青色的骑服从领口到裙摆,被魔气震成了无数碎片,化作漫天布屑纷纷扬扬地飘落。
一具玉白的少女酮体就这样被暴露出来。
南宫月的肌肤细腻光洁,身为少女的身体线条优美如画,从肩颈到腰肢再到双腿,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胸前两座乳峰虽不甚高耸,却圆润如同覆碗,顶端两点樱粉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上,如同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瓣,再往下,便是那处幽秘的桃源,稀疏的芳草掩映着两瓣玉蛤,娇嫩的花唇娇嫩紧紧合拢成一道细缝,正中隐隐可见一粒红豆,阴户精致如含苞的玉兰,连一丝缝隙都吝于展露。
南宫月的身体因为羞耻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盯着阎西虎。
这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在他手中,她的身体被剥光、被穿环、被打上烙印,如今同样的屈辱再次降临,她不会让他再看到自己崩溃的样子。
阎西虎单手提着赤裸的南宫月,大步走向南方的空位,那是五芒法阵唯一空缺的位置,两根通体莹白的玉柱之间,一套拘束装置早已准备妥当,等待着它的最后一个祭品。
两根玉柱的底部各伸出两个铁环,一大一小,两根玉柱的中部各有一个可以活动的金属扣,位置恰好能扣住成年女子的腰肢,而两根玉柱之间的地面上,铺着一块方形的白玉石板,石板上雕刻着与玉柱同源的魔纹。
阎西虎将南宫月摁跪在那块白玉石板上,当她膝盖触地的瞬间,石板上的魔纹便亮了起来,一股阴寒的气息从膝盖渗入,沿经脉上行,让本就因魔气禁制而乏力的身体更加酸软。
阎西虎先抓住脚踝,将南宫月的两只小脚分别锁在地面上的铁环中,铁环锁得很紧,恰好卡住脚踝最细的位置,让她无法将脚从环中挣脱。
接着,阎西虎拉起她的两只胳膊,将双手向两侧分别拉开,锁在两侧玉柱的铁环中,双臂被拉开的幅度恰好让南宫月的肩膀微微向后展开,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膛,让一对圆润的椒乳更加突出,最后又扣紧了玉柱中部的金属扣,两个金属扣一左一右箍住南宫月的腰肢,将她固定在两根玉柱的正中间。
做完这些,阎西虎退后两步,审视着自己的杰作,南宫月跪在玉柱之间,双臂大张,挺胸收腹,赤裸的玉体上还残留着方才与他交手时留下的几道浅浅红痕。
她的下巴正微微扬起,那双星眸中的怒火没有被拘束的姿势消减半分,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阎西虎嗤笑一声:“还是这副不服输的样子,没关系,本将军有的是办法让你服。”
他伸出右手,五指微张,掌心凝聚出一团浓稠如墨的魔气,那团魔气在他掌中翻涌了片刻,然后化作一道黑光射向南宫月。
魔气触碰到南宫月的肌肤之后,在她体表蔓延开来,从脚踝开始贴着肌肤向上攀爬,覆盖小腿,包裹大腿,掠过腰腹,裹挟双乳,一直蔓延到脖颈,而魔气所过之处,形成了一层漆黑如墨的胶衣。
那胶衣紧紧贴合着南宫月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将她完美包裹,双臂被胶衣裹得严严实实,双腿同样被无缝地包覆,五指在胶衣中被固定,只能微微屈伸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动作。
但最恶毒的是胶衣内部的构造。
南宫月能感觉到,那层紧贴肌肤的胶质正在发生变化。
在口腔的位置,胶衣向内延伸,正凝聚成一根粗大的乳胶阳具,毫不留情地撑开她的嘴唇,越过齿关,直抵喉咙深处,将整个口腔塞得严严实实,将她的舌头压在柱身下,无法动弹分毫,连最基本的吞咽都做不到,津液只能从嘴角仅存的缝隙中缓缓渗出。
与此同时,她下身的胶衣也在同步改造,小穴入口处的胶质向内延伸,凝聚成一根粗大的乳胶棒,一寸寸撑开紧闭的花瓣,挤入紧窄的蜜穴,填满体内每一寸空隙,其上的凸纹恰好卡在最敏感的位置;尿道口处,一根细长的乳胶棒径直探入那个比阴道还要窄小的孔洞,一直顶到最深处;后庭之中,另一根同样粗壮的乳胶棒抵住菊蕾,旋转着向深处推进,棒身表面布满细密的软毛,每一次转动都让那些软毛在肠道内壁上刷过,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痒,三根棒子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双穴与尿道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南宫月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四根乳胶棒在她体内同时开始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