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西虎沉浸在这美妙绝伦的想象中,感受着五色灵气与魔神之力在体内交织融合所带来的极致快感,耳边缭绕着五位绝代佳人此起彼伏的淫叫声。
这一切都完美得如同梦境。
然而,就在他即将登上力量巅峰的这一刻,一件他无论如何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发生了。
在北辰星的心海深处,一道封印轰然炸裂,大量被封存的记忆瞬间涌入她的心神。
她的意识被拉回了那个黎明。
那是在密室的第三天凌晨,当时她已经被欧阳媚折磨了整整两天两夜,催乳针让她的乳房胀痛欲裂,被乳环封锁的乳汁无处宣泄,将两团乳肉撑得如同快要炸开的气球,全身涂满的媚药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敏感带,连身下石板上最细微的凹凸都能引发让她羞耻万分的战栗,而那张贴在蜜穴上的“忠贞符”将体内所有积压的情欲死死压制在临界点之下,让她永远在即将解脱的边缘徘徊,却永远触碰不到那扇解脱的门。
那是比肉体的痛苦更加难以承受的折磨,痛苦有尽头,但这种被悬置在欲望半空的状态没有尽头,身体无时无刻地渴求解脱,理智在尖叫着拒绝,而她在两者的夹缝中,被一寸一寸地碾磨成粉。
她曾无数次试图沟通星神,在被捉的第一天,在被鞭打乳房的间隙,她闭上了眼睛,在心中默念星神的名讳,祈求星神的指引。
在被灌入催乳针的那一刻,在乳头被乳环穿刺的瞬间,她咬紧牙关,用意念呼唤着星光,在被欧阳媚用乳汁灌肠的那个下午,在肚子被胀得如同孕妇,后庭被肛塞堵死的耻辱中,她依旧没有放弃,在心底最深处一遍遍地呼唤。
但没有任何回应。漫天的星辰仿佛遗弃了她,遗弃了这位曾经最虔诚的圣女。
到了第三天凌晨,她已经在无尽的折磨中彻底绝望,整个人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破烂的薄纱道袍早已被汗水和乳汁浸透,贴在身上的布料勾勒出丰腴成熟的身躯,残存的意识在欲望的狂潮中浮浮沉沉,理智的堤坝已经布满了裂痕,随时可能彻底崩塌。
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当太阳再次升起时,当欧阳媚推门走进来时,当新一轮的折磨降临时,她就会彻底崩溃,彻底沦为阎西虎胯下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就在那最绝望的深渊中,她用尽最后一丝清明的意志,做出了最后一次尝试。
不是为了求救,不是为了脱困,只是因为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玷污,不甘心就这样被利用,不甘心恶人们就这样登上权力的巅峰,如果这是她作为北辰星的最后一夜,她希望自己至少曾经抗争过。
然后,奇迹发生了。
或许正是这份不甘心引动了什么,她破碎的心神中忽然亮起了一点微光,那光芒很弱,弱到几乎被密室中的黑暗吞没,但下一瞬,那点微光骤然膨胀,化作了铺天盖地的星光。
整个密室被灌满了星光,星光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中同时涌出,仿佛空间本身在这一刻变成了一道通往星空的裂隙。
她在恍惚中抬起头,看到了一个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存在,那不是人形,不是光影,不是任何她曾经在星图上见过的星座或星云的形状,那是超越了形态的存在,仿佛是所有星辰的意志在这一刻凝聚成了一个能够被她感知的轮廓。
此刻到来的星神给她揭示了未来的一角。
她看到了什么,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那不是一幅可以描摹的画面,不是一段可以转述的话语,而是某种超越言语的感知,未来如同一幅巨大到无边无际的织锦,在她面前铺展开来,织锦上的每一根丝线都牵连着无数人的命运。
当她从那片星光织就的未来中收回视线时,那双紫色的美眸中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绝望,都在刹那间沉淀成了某种坚不可摧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她听到自己喃喃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到,却重得像一座山压在心头,“既然如此,此事非我来做不可了,原谅我,姐妹们……”
星光开始消散,如同来时一样突然,漫天的星辉在几个呼吸间便褪回了虚空中,密室重新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但就在星光彻底消散的前一瞬,她用最后一丝清醒的意志凝视着自己即将要做出的选择,没有犹豫,将那一段揭示真相的记忆与一部分人格一同凝成了一道封印,深深地埋入了心海最深处。
她设定好了封印解除的条件,当阎西虎启动大阵,当体内的星辰之力被大阵抽取引动时,这道封印便会自动解开,到那时,她就会记起一切,记起她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星光彻底消散。
密室的黑暗重新将北辰星吞没,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破烂的薄纱道袍贴在汗湿的肌肤上,胸前的双乳依旧胀痛欲裂,蜜穴上的“忠贞符”依旧将欲望死死压制在临界点之下,她的眼眸重新变得迷离,理智再次被欲望的潮水淹没。
但就在她的意识彻底沉入淫欲深渊的前一瞬,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溢出,缓缓滑过布满红潮的脸颊,沿着下巴滴落,碎在冰冷的石板上。
那滴泪,是北辰星,是大夏国师,是星神圣女,作为“人”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从这一刻起,她将亲手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封印炸裂,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北辰星的紫色美眸中骤然闪过一道清明如星的光,她全都记起来了,记起了那个黎明的星光,记起了星神给她看的那一角未来,记起了她为什么要在最后关头将这段记忆封印,记起了她忍辱负重,承受这一切的真正目的。
原来,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阎西虎因为出于对她的信任,唯独没有对她施加禁锢内力的手段,因为大阵需要她来引导,需要她的星辰之力作为阵法运转的核心之一,所以他不仅没有封禁她的修为,反而在这几日里还刻意让她保持了充足的法力储备,以确保大阵启动时不会出任何差错。
这份信任,来自多次用魔识探查北辰星心神的自信,他确信自己已经彻底掌控了这只母狗,确信她的灵魂已经被欲望彻底改造,确信她绝不会,也绝不可能做出任何背叛的举动。
但他不知道,有些东西,藏在比心神更深的地方。
北辰星的心念骤然一动,全身紫光大放,锁住她手腕的铁环在紫光的冲击下瞬间龟裂,然后炸成无数碎片。
她一把扯下蒙住眼睛的黑布,那双紫色美眸中满是星光,目光如电,直射向大阵前方那个正在仰天狂笑的身影,同时,锁住她脚踝的铁环也被紫光震碎,仅仅用力一蹬,腿弯处的细链应声崩断,将她固定在玉柱上的所有束缚在这一刻全部化为齑粉。
北辰星重新站起身来,赤裸的玉体表面布满了被拘束与折磨留下的红痕与指印,但站在那里时,那份属于大夏国师的威严与从容,却如同破茧的蝴蝶般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星陨为引,天罚为令。”她口中轻念,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天。
一道星光从她掌心射出,直冲殿顶,星光穿透了金銮殿厚重的琉璃瓦,在大殿正上方数百丈的高空中凝聚,化作一只巨大无比的星光之手,这大手五指分明,每一根手指都有数丈粗细,通体由纯粹的星光凝聚而成,在夜空中散发出足以照亮整座长安城的璀璨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