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回答:“那小子上次说赢了一笔钱,在网上找妓女脱处,他把全部钱打过去,就被妓女拉黑了,他还找我借钱呢。”
付继安恼怒无比,“妈的,他也和我要过钱,说有新的网络币能大赚一笔,说三个月后返利给我。”
另外一人立马帮腔:“他也和我这样说过!我这个月的收入全给他了。”这人话音未落,武赤音像是发现了什么,他挑起眉毛弯下身,揪起他的衣领,从对方嘴里夺下香烟,嚣张地挑衅:“上次来找我麻烦被我打的满地找牙的懦夫,我找你很久了,你他妈躲这里啊!”
那凶恶暴躁的语气使得被拽住衣领的不良畏惧地一缩,他作势要打……
叶深流呵斥道:“武赤音!给我上去!”
“啊!”
“我们在谈正事。”
武赤音一脸不满,放下不良的衣领,独自上了天台,他炫耀般群体嘲讽。“看叶哥的份上,我今天就不揍你了。喽啰们乖乖看好门。”
叶深流不想再带这家伙来第二次了,他耐下性子,询问贺利田骗钱的时间点,恰好是投名状任务那天后,看样子,他已然发现身份暴露,便趁着最后的机会大捞一笔。
这家伙觉得不会和极荆会成员再有交集了?
他冷冷道:“你们被骗了,他不会再还了。”
付继安再也无法忍受,操起球棍大吼:“我下次见到就去问他!这小子要是真的不返利,老子就把他剁了。”
“把你们知道关于他的消息全告诉我。”
“他没上过初中,貌似在啃老,不过他运气特别好,赌博很厉害,最近他都在玩纸牌赚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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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容不得沙子的白御会和这种混混成为盟友?
“哦!对了!他说他有俄罗斯黑手党背景!”
贺利田显然是一个中二病的幼稚鬼,色欲熏心还被骗光的可怜虫…………根本不配当我的对手。叶深流深感失望,“他只是在吹牛而已。”
“鲨鱼牙那小子的阴毛是金色的,鸡巴大的像头驴,喂!我是听别人说的!你们别这么看着我!”
叶深流来了兴趣。
异性恋的单身处男,没有理由染阴毛。
贺利田极有可能是白人或混血儿,外貌却是亚洲人模样,能做出如此精妙的伪装,身份必然不会简单。
从他在身份败露后骗极荆会成员的钱这一点来看,他有自信被骗钱的极荆会认不出他。
究竟有何目的?
唯一的方法只有抓到贺利田,“温柔询问”一番。
叶深流思忖道:“你们确定上面没人了?你们上次可是让一只翘课的小老鼠留在天台上了。”
被提到的“小老鼠”从天台上探出脑袋,饶有趣味地观察楼道里的不良少年们。
“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了。”
叶深流脸色阴沉:“这里不再安全了,以后去店里开会。”
他向天台,天台被和煦的阳光所笼罩,凉爽的风让人倍感舒适。
两人一同来到天台上的长椅旁。
武赤音擦拭着本就干净的长椅:“弄干净了,坐吧!”
独处的环境让武赤音耳根微微发红。他故意用开朗过头的语气转移话题:“最近的连环杀人案件,第三个受害者出现了。”
“我已经知道了,这次被杀是独居的老年女性。”
那是发生在居民区中,针对老年人的连环杀人案件。
第一名死者是56岁的独居男性,因药物成瘾和家里人断绝了关系,屡次出入戒毒所,自戒毒所回家后,当晚就在街头被杀害,死因是机械性窒息,尸体有被球棒击打过。
第二名死者是76岁的老年男性,与儿子分开居住,数日后发现了被击打至头颅全碎的尸体。
死亡时间是第一起案件的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