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她淫荡的子宫紧紧包裹、吮吸着,精液被一点一点地吸出。
他嘴角带着一丝狰狞的笑容,那种笑容扭曲而恶质,与他斯文的外表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忍住了想要张狂大笑的冲动,那种冲动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腔。
看着平日里清冷孤傲的高岭之花,此刻却在他身下发出如此淫荡的叫声,身体如同最下贱的妓女般迎合着他的肉棒,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快感。
子宫颈和子宫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着,直到将P肉棒中的精液全部吸出。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雪风感到一阵阵眩晕,眼前发黑。
当精液被全部吸出后,子宫颈才仿佛意犹未尽般,依依不舍地微微张开,放松了对肉棒和银棒的包裹。
P的肉棒在雪风体内微微抽动了一下,带着一种被榨干后的疲惫感。
两根银棒依然抵在卵巢下端,发出低沉的震动声,持续刺激着雪风最敏感的部位。
雪风的身体在检查台上剧烈颤抖,淫叫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身体深处传来的、难以压抑的咕涌声。
P缓缓地将粗长的肉棒从雪风体内抽出。
温热的肉体离开湿热紧致的穴道,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紧接着,两根细长的银棒也被小心翼翼地从输卵管和子宫内抽出。
冰冷的金属滑出身体,那种感觉既是一种解脱,又带着一丝失落。
“嗯……”雪风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因为异物的离开而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强烈的充实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
子宫颈在肉棒和银棒抽出后,立刻开始收缩,试图闭合。
然而,P射入的精液,此刻正温热地灌满了雪风的子宫。
那股腥甜浓稠的液体,带着P的气息,在她的身体深处流淌。
子宫颈虽然闭合了,但精液并没有停留在子宫里。
在淫毒和“治疗”的双重作用下,雪风的输卵管此刻正如同两条饥渴的小蛇,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吮吸。
精液被输卵管一点一点地吸入,沿着细长的管道向上推进,最终汇聚到膨胀发热的卵巢。
当温热的精液接触到卵巢时,雪风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太陌生了,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本能的迎合。
精液中的药剂,此刻开始发挥作用。
它们与盘踞在卵巢周围的淫毒和假卵接触,迅速发生反应。
雪风感到卵巢深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破碎、分解。
那些包裹着淫毒的假卵,在药剂的作用下,开始瓦解,释放出被包裹的淫毒。
淫毒被释放出来,并没有立刻被排出体外,而是与精液中的药剂混合在一起,在卵巢周围形成一种新的、更加复杂的刺激。
雪风感到卵巢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和空虚,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掏空,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填满。
她能感觉到卵巢正在逐渐恢复正常的大小,那种膨胀发热的感觉正在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仿佛身体最核心的部分被掏空了,急需某种东西来填补。
P站在检查台旁,看着雪风因为身体内部的变化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那笑容带着一种满足和得意。
他知道,他的“治疗”正在发挥作用。
他专门将药剂提前注入自己的睾丸,伴随精液一起注入雪风的卵巢,这样既能悄悄地操玩这个清冷的高岭之花,又能兼顾治疗效果,一举两得。
他看着雪风湿漉漉的大腿内侧,看着流淌到收集器里的爱液,看着她因为身体深处传来的余韵和空虚而微微扭动的身体。
他知道,这个高岭之花,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被他的肉棒和“治疗”训练成了比熟练妓女还要下流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