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公平的交易,她提供一个传说,他们为她维护好这个能让她安心“进食”的场所。
隔间内部狭小而冰冷,墙壁是冰冷的金属材质,除了正对面的那个黑色墙洞,就只有一个操作终端。
艾利卡脱下斗篷,挂在一旁的挂钩上,露出了里面那身圣洁却又散发着无穷淫靡气息的修女服。
走到散发着幽光的终端前,熟练地将价格设定为最低的“0”,这意味着她今晚的“服务”,将作为“神赐的礼物”出现在某个随机幸运儿的面前。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墙壁,缓缓撩起修女服的下摆。
她直接将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挺翘屁股,对准了那个冰冷的墙洞,然后向后一坐,将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严丝合缝地嵌入了墙体之中。
冰冷的金属环紧紧地箍着她的大腿根部,而她的菊穴则暴露在墙壁另一侧那片完全未知的黑暗之中。
艾利卡安静地等待着,像等待信徒前来朝拜的堕落神祇。
没过多久,她便感觉到墙壁的另一侧传来了细微的震动,一个匿名的客人从只允许消费者进入的入口走进小巷。
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温热、粗硬的物体,开始在她暴露在外的臀瓣之间小心翼翼地试探。
对方似乎有些紧张和不确定,只是用龟头轻轻地蹭着,不敢贸然进入。
艾利卡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黑暗中微微上扬。
她主动收紧了括约肌,菊穴的嫩肉立刻贪婪地将那根试探的肉棒前端含了进去。
然后,她分出一缕心神,命令她肠道内的小触手,像一条灵巧的毒蛇,主动探出穴口,轻轻地在那根肉棒的顶端缠绕了一下,然后猛地向内一拽。
伴随着墙壁另一侧传来的一声压抑的惊呼,那根肉棒被她毫不留情地整根吞入了滚烫湿滑的肠道深处。
在这片绝对匿名、安全的黑暗里,她终于可以抛弃所有的伪装,彻底地释放那个被压抑的、最真实的自己。
“啊……进来……快进来,我迷途的羔羊……”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而是用一种混合了咏唱般的圣洁与野兽般嘶吼的、充满了矛盾魅力的淫叫,在这狭小的隔间里回荡,“我是神的新娘,是背负世人罪孽的圣娼妓。现在……就让你这肮脏的、充满了欲望的灵魂,在我的‘圣体’之内,得到彻底的净化吧……哈啊……”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用自己那被淫虫改造过成活体的“圣殿”去吞噬、榨取墙壁另一侧那个陌生的男人。
她能感觉到对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从一开始的惊恐变成了纯粹被动的承受者。
她体内的每一寸血肉都在狂欢,那些小触手像是狂热的信徒,疯狂地缠绕、吮吸、舔舐着那根入侵的“罪恶”,将它蕴含的每一分生命力都转化为最纯粹的快感,反馈给它们的女王。
“射吧!把你那肮脏污秽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屁眼里!用你的罪来填满我!用你的欲望来浇灌我!啊啊啊……感受到了吗?我的屁眼……我的肠子……它们都在为你歌唱!它们在欢迎你的到来!它们在乞求你的净化!肏我!就像肏你的神一样!肏穿我!让我为你高潮!让我为你流下圣洁的淫水——呀啊啊啊!”
在艾利卡这混合着精神洗脑和肉体极致榨取的双重攻击下,墙壁另一侧的客人终于在一声绝望而又满足的悲鸣中,被彻底榨干。
灼热的精液如同山洪暴发般,尽数喷射在她肠道的深处,带来一阵餍足的温暖。
艾利卡也在这场盛大的“布施”中,攀上了欲望的顶峰,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满足地发出了野兽般的长吟。
她感觉到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仓皇地从她体内抽出,墙壁另一侧传来了跌跌撞撞、逃跑般的脚步声。
客人走了。
艾利卡缓缓地从墙洞中收回自己的下半身,没有立刻起身,享受了片刻那“进食”完毕后的宁静与满足。
少许粘稠的白浊色“供品”正顺着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去,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暧昧的痕迹。
她平静地站起身,一丝不苟地整理好自己那件象征着过去身份的修女服,将下摆抚平,遮住了那片刚刚还在行淫的战场。
她的身体得到了满足,内心也因为这场彻底的释放而恢复了平静。
她将那件宽大的斗篷重新披上,拉起兜帽,遮住了那身圣洁又淫荡的服装,也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当她走出“无面之墙”那黑暗的出口时,她又变回了面容永远隐藏在阴影中的冷漠匿名雇佣兵。
抬头看了一眼地下都市“奈落城”如同囚笼穹顶般的霓虹灯火。然后转过身,毫不迟疑地消失在了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
艾利卡的性爱、猎杀与赎罪,将会在这座没有白昼的城市里,永无止境地循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