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感到后腰处传来一阵蚊虫叮咬般的轻微刺痛,那根毒针刺入了她的皮肉,但并不深,随即又拔了出去。
一股微量的、带着异样温热的液体被注入了她的体内。
那感觉转瞬即逝,与全身肌肉的剧痛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就在那一瞬间,艾利卡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她双臂的巨力彻底爆发,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只异变种的身体被她从中间硬生生撕成了两段。
绿色的体液喷溅出来,散发出一股腥甜的气味。
艾利卡厌恶地将那两截还在抽搐的尸体甩进水里,任其沉底。
战斗瞬间便结束了,艾利卡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刚才的爆发耗费了大量的体力,让她感到一阵虚脱。
扶着冰冷的管道壁,看着那被自己掰弯的栅栏,只差一点就能挤出去了。
她重新走到栅栏前,准备完成刚才未尽的事业。
就在这时,她感觉后腰传来一阵隐隐的刺痛。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了一片黏湿,拿到眼前一看,是血。
她撩起湿透破损的修女服下摆,费力地扭头看向自己的后腰。
那里有一个很小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伤口不大,甚至没有怎么流血,只是周围的皮肤微微有些红肿。
“被那东西的刺划到了吗?”她自言自语道,对于常年在刀口舔血的她来说,这种小伤简直不值一提。
她身体的恢复能力远超常人,这点皮肉伤睡一觉就好了。
没有多想,只是从战术服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一个防水急救包,拿出酒精棉片,草草地给伤口消了消毒,然后贴上了一块创可贴。
整个过程利落而随意,就像处理一个不小心被划破的手指。
做完这一切,她便将这点“小事”抛在了脑后。
重新走到栅栏前,深吸一口气,抓住那两根已经弯曲的钢筋。
这一次,她没有再遇到任何阻碍,几下就将缺口扩大到足以让她侧身通过的程度。
外面的天光已经大亮,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驱散了管道内的腐臭。
艾利卡从栅栏的缺口中挤了出去,贪婪地呼吸着久违的自由空气。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黑暗幽深的管道,碧蓝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战斗胜利后的平静。
………………………………
水汽氤氲的浴室内,热水从莲蓬头中喷洒而出,冲击着艾利卡健美的身体。
从地下水管网中逃脱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扔进浴室,用滚烫的热水和粗糙的浮石,一遍又一遍地擦洗着每一寸肌肤,仿佛要将那深入骨髓的腐臭和冰冷彻底剥离。
她的小麦色皮肤被搓得通红,肌肉线条在蒸腾的热气中愈发分明。
她闭着眼,感受着热水带来的刺痛和洁净感,努力将白天的经历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当她关掉水阀,赤脚走出淋浴间时,镜子早已被水汽糊成一片。
她随手用浴巾擦出一片清晰的区域,镜中的女人便显露出来。
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水珠顺着她高挺的鼻梁、结实的锁骨、饱满的胸部一路滑下,没入紧实的小腹,最终消失在腰间围着的白色浴巾边缘。
她的眼神疲惫,但依旧锐利。
她仔细检查着自己的身体,确认那些在战斗中留下的细小擦伤和淤青,这是她作为战士的勋章,也是她身为“兵器”的证明。
当她的目光移到后腰时,动作停顿了一下。
那里贴着一块防水创可贴,是她白天在下水道里随手贴上的。
她小心翼翼地撕掉创可贴,下面的伤口很小,已经不再流血,只是周围的皮肤还有些红肿。
她对着镜子,费力地扭动身体,想要看得更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