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的掩护下,她颤抖着,缓缓地,将自己的手伸进了睡裙的下摆。
她的动作迟疑而充满了罪恶感,仿佛正在触碰什么禁忌的圣物。
她的指尖冰冷,带着汗湿。当那微凉的指腹,终于隔着薄薄的棉布,轻轻按压在那个持续了半夜的骚动源头时,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然后,预想中的解脱、或者抓挠带来的疼痛,都没有发生。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异酥麻快感。
那感觉就像一道微弱却无比清晰的电流,从她指尖触碰的那个点猛然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它绕过她坚实的肌肉,绕过她强韧的骨骼,直直地钻进她的神经末梢,让她的整个身体都为之一颤。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空白,所有的烦躁、愤怒、挣扎,都在这一刻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纯粹的生理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的手指僵在了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那痒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幽微、更加撩人的酥麻感,正从她指尖按压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出,像温暖的潮水一样包裹着她。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软肉在她指尖的压力下,正微微地、讨好般地蠕动着,仿佛在欢迎着这次迟来的触碰,甚至在渴望着更多。
这突如其来的、陌生的、却又无可否认的快感,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碎了艾利卡二十八年来建立的认知。
她的人生中只有训练、战斗、祷告和守护。
她将身体视为奉献给神的兵器,纯洁、强大、无欲无求。
她可以忍受刀剑加身的剧痛,可以忍受力竭虚脱的痛苦,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这个她无比熟悉的“兵器”,竟然会背叛她,会从如此“污秽”的地方,产生如此“邪恶”的欢愉。
极乐的下一秒,是极致的恐惧。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膝盖撞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她感觉不到疼痛。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那根刚刚带来异样快感的手指,此刻在月光下显得如此苍白而罪恶。
“不……不……”她失神地喃喃自语,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这不是她。
这具因为一次简单的触碰就轻易获得快感的身体,不是她。
那个在快感中沦陷了一秒钟的灵魂,不是她。
这是魔鬼的诱惑,是深渊的低语!
是那只来自污秽之地的异变种,不仅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伤口,更种下了罪恶的种子!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恐慌席卷了她。
她觉得自己脏了,从里到外都脏了。
那短暂的快感像一滴浓墨,滴入了她纯白无瑕的信仰之泉,迅速晕染开来,玷污了她的一切。
她狼狈地跪直身体,转向墙上那个巨大的十字架,双手紧紧地合十,抵在额前,仿佛那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慈爱的父,我……我犯了罪。”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不已,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我的思想……我的身体……它们变得不洁了。求您宽恕我的软弱,求您原谅我的罪过。请用您的圣光净化我,驱逐盘踞在我灵魂中的恶魔……”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忏悔的祷文,声音从一开始的低声啜泣,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坚定,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虔诚,来对抗那刚刚才品尝过的来自地狱的“甘甜”。
她挺直了脊背,将头深深地埋下,冰冷的地板吸走她身上的热量,也让她混乱的大脑逐渐冷静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再次抬起头时,窗外的月光已经偏西。
身体的异样感似乎被这番激烈的精神斗争给强行压了下去,内心那片被搅乱的湖水,也暂时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艾利卡站起身,重新躺回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回想刚才那销魂蚀骨的瞬间。
但她并不知道,她坚不可摧的信仰壁垒上已经出现了一道隐秘的裂痕。
在下水道里被她亲手撕碎的异变淫虫,在她的伤口里注入了一枚特殊的虫卵,现在这枚虫卵已经抵达了它要去的地方:一个女人柔弱的肛门,它将在那里生根发芽,一步一步替换掉所有的肛肠组织和神经系统,把那里彻底改造成一个永远不知满足的贪婪洞穴。
而刚才艾利卡感到的奇异酥痒,就是虫卵已经孵化,开始初步改造她的肛周神经系统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