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活活肏死了……好深……好胀……母狗的小穴……要被撑爆了……啊啊啊……”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嘴里只会重复着那些最下流、最淫荡的词语。
她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的主持人林宛雪,甚至不再是我的女友小雪。
在这一刻,她就是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一条彻头彻尾的、被欲望锁链牢牢拴住的母狗。
而我,就是她唯一的主人。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理智也燃烧殆尽。我只知道,我要用尽我所有的力量,去占有她,去填满她,去将我的印记,刻在她灵魂的最深处。
在最后的疯狂冲刺中,我低吼着,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欲望洪流,全数射进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温暖宫穴之中。
我射了很久,很多。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一并注入她的体内。
当一切平息,我脱力地趴在她汗水淋漓的背上。她也早已昏死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轻微地抽搐着。
我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带,将她疲惫不堪的身体翻转过来,紧紧地拥入怀中。
看着她那张既满足又疲惫的睡颜,我的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柔情与占有欲。
我低头,在她布满泪痕的眼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是的,她是一条狗。但她不是无家可归的野狗,也不是谁都可以抚摸的宠物狗。
第二天清晨,我是在一阵湿热的蠕动中醒来的。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晨曦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影。
我发现自己正平躺在床上,而小雪,我那刚刚经历了一夜疯狂征伐的爱人,正像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在我的双腿之间。
她一丝不挂,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脸颊,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
她的头颅正有节奏地上下起伏,而我那半睡半醒的欲望,正被她温热湿滑的口腔整个包裹、吞吐着。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既温柔又淫荡的侍奉。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时而用舌尖在我最敏感的顶端画着圈,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时而又用整个舌面,从根部到顶端,仔仔细细地、一寸寸地舔舐;最要命的是,她会毫无保留地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用那温暖紧致的食道,去感受我欲望的脉动。
“唔……呜……”她嘴里含着我的巨大,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讨好般的呜咽声。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帝王般的晨间服务。
我知道,这是她心甘情愿的祭献。
在经历了昨天的彻底沉沦之后,她已经将侍奉我、取悦我,当成了她身体的本能,当成了她新一天开始的唯一方式。
我的欲望在她的口腔里迅速地苏醒、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她感受到了这惊人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卖力,吸吮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房间里,只剩下“滋滋”的水声和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咚”吞咽声,淫靡得让人心跳加速。
终于,当我的欲望彻底昂扬成一根蓄势待发的攻城巨杵时,她缓缓地退了出来。
她抬起头,那张素面朝天的脸上,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泛着一层动情的潮红,眼角眉梢是化不开的春意,嘴角还挂着一丝我们两人都心知肚明的、晶亮的津液。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却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媚意,“您的小母狗,已经帮您把今天的武器,擦亮了。”
她看着我那根青筋毕露、顶端还挂着她香津的巨物,眼神里充满了痴迷和渴望,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现在……”她一边说,一边爬上床,分开双腿,跨坐在我的腰上,“请用它……来享用您今天的祭品吧。”
她没有等我回答,便自己扶着那根滚烫的坚硬,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神秘花园。
她微微挺身,撅起圆润的臀部,然后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坐去。
“嘶……啊……”
那是一种极致的、缓慢的酷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是如何不情愿却又渴望地,被我硕大的头部一寸寸撑开。
内壁上那些细嫩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被碾过、挤压,贪婪地包裹住我,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接我的入侵。
当整根巨物被她彻底吞没时,我们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叹息。
“啊……好满……好胀……一大早就被主人的大肉棒……把整个小穴都塞满了……”她趴在我的胸口,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那份被填满的充实感,“小母狗……最喜欢这种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