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我想看到的——一朵纯洁的白莲,被欲望的泥浆彻底污染后,所绽放出的、更加妖异的美。
我从小雪那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温暖甬道里抽身而出,那根沾满了她高潮爱液的巨物,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我没有理会身后小雪那发出的、既满足又失落的呻吟,而是转身,像拎小鸡一样,将跪在地上的小纱一把抓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扔到了那张宽大的、已经开始变得凌乱的床上。
“啊!”小纱发出一声惊呼,柔软的身体在洁白的床单上弹了一下,随即摆出了一个更加诱人的姿势——她仰面躺着,双腿因为惊慌而大大地张开,那片刚刚被我“开过光”、还带着丝丝血迹的粉嫩幽谷,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彻底地向我敞开着。
“既然你这么想学,”我爬上床,像一座山一样笼罩在她上方,用我那根还在滴着小雪淫水的巨物,轻轻地拍打着她娇嫩的脸蛋,“那主人就给你一个机会。用你的嘴,把它给舔干净了。”
小纱的身体剧烈地一颤,脸上闪过一丝极致的羞耻。
但仅仅一秒钟后,这丝羞耻就被更强烈的兴奋所取代。
她看着眼前这根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现在又沾染了自己最好闺蜜体液的巨物,眼神里充满了狂热。
她温顺地、虔诚地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从根部到顶端,一点一点地,将上面的混合液体,全部舔舐干净,吞入腹中。
“呜……真好吃……主人的味道……还有小雪姐的骚水味……”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满足的赞叹。
而就在这时,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劲来的小雪,也爬上了床。
她看到这一幕,眼中妒火中烧,但她知道,此刻光靠语言挑衅是没用的。
她必须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第一母狗”的地位。
她爬到小纱的腿边,然后,当着我的面,俯下头,将她那张高贵的、被无数观众仰慕的脸,埋进了小纱那双腿之间。
她伸出舌头,开始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舔舐着那片被我刚刚开垦过的、红肿而湿滑的穴口。
“啊……嗯……小雪姐……不要……那里好敏感……”小纱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还在为我服务的她,发出了破碎的呻-吟。
她没想到,自己最好的闺蜜,会用这种方式来“攻击”她。
“骚蹄子,这点刺激就受不了了?”小雪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淫水,眼神里充满了不屑,“我每天,都是被主人用各种方式,肏得死去活来。你这点程度,算得了什么?”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用上了更加高超的技巧。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时而舔舐,时而吸吮,时而又用舌尖,去重点攻击那颗因为受到刺激而不断充血、变得无比敏感的小小肉粒。
“啊啊啊……不行了……主人……我……我要被小雪姐……舔得尿出来了……”小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看着眼前这幅淫靡到极致的“女女相食”的画面,我的欲望再次膨胀到了极限。
“都给老子停下!”我低吼一声。
两个女人同时停下了动作,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抬头看着我。
“小雪,趴过去,”我命令道,“把你的屁股撅起来,对着小纱的脸。”
小雪愣了一下,但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她立刻照做,跪趴在床上,将自己那片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肥美幽谷,对准了还躺在床上的小纱的脸。
“小纱,张开嘴,给我舔干净了,”我的命令不容置疑,“主人我要亲眼看着,你们两个骚货,是怎么互相吃掉对方的骚水的。”
小纱的眼中闪过一丝抗拒,但当她看到我那冰冷而充满威严的眼神时,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烟消云散了。
她温顺地张开了嘴,任由小雪那散发着浓郁体香的私处,覆盖在自己的脸上。
而我,则不再等待。
我扶着自己那根被小纱舔舐得锃亮的巨物,对准了小雪那为了方便小纱舔舐而高高撅起的、熟悉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再次捅了进去。
“噗嗤!”
“啊哈——!呜呜……”
这一次,是两声同时响起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复杂情绪的尖叫。小雪因为我的再次进入而爽得浑身颤栗。
整个房间,彻底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汗水、唾液、淫水和精液的、混乱而粘稠的战场。
宽大的双人床,早已被我们三个人弄得湿透,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诡异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原始而腥膻的荷尔蒙气息。
两个女人都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变成了只知道索取和承欢的欲望化身。
她们不再有任何羞耻心,不再有任何顾忌,她们的眼中只有我,只有我这根能给她们带来无上快乐和终极痛苦的肉棒。
“主人……操我……快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小纱像条发情的小母狗,四肢并用地爬到我面前,抱着我的大腿,用自己的脸颊疯狂地蹭着我那还沾着小雪体液的巨物,“小纱的穴……已经等不及了……它好痒……好空虚……求求您……快来填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