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弯下腰,假装整理自己的高跟鞋,将那被紧身衣和渔网袜包裹的、浑圆挺翘的完美臀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的镜头前。
她会伸出舌头,舔一舔自己的手指,做出一个充满暗示的表情,引来一阵阵狼嚎般的快门声。
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挤上前去,请求和她合影。
她也来者不拒,微笑着站在他们中间。
那些男人,在合影的瞬间,会状似无意地,将自己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甚至,是她的腰上。
每当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就像被凌迟一样。
我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成百上千的陌生男人,用最赤裸的目光和镜头“奸淫”着,看着她离那些男人那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们脸上那因为兴奋而泛起的油光。
我彻底地、无可救药地嫉妒了。
我终于明白,我错了,错得离谱。
我以为她是我的附属品,是我的私有物。
但我忘了,她首先是林宛雪,一个本身就光芒万丈的、足以让所有男人疯狂的女人。
她选择臣服于我,不是因为她离不开我,而是她“愿意”。
而当我把这份“愿意”当成理所当然,甚至去践踏它的时候,她就会收回这份特权,然后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我,我到底失去了什么。
我受不了了。再多看一秒,我感觉自己就要疯了。我冲进人群,粗暴地推开那些挡在我面前的摄影师,一把抓住了小雪的手腕。
“跟我回家!”我红着眼睛,低吼道。
周围的人群都愣住了,惊讶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小雪看着我,看着我那张因为嫉妒和悔恨而扭曲的脸,她笑了。笑得像一个打赢了战争的女王。
她没有反抗,只是对着周围的人群,优雅地鞠了一躬,说了声“抱歉,今天的活动提前结束了”,然后,就任由我像拖着一个战利品一样,将她从那片疯狂的、充满了欲望的海洋中,拖拽了出来。
回到家,我“砰”的一声甩上门,然后将她狠狠地抵在了门板上。
“你赢了。”我看着她,声音沙哑,充满了挫败感,“我认错。我收回我昨天说的所有混账话。我不该那么说你,我才是那个离不开你的混蛋。”
小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脸上那胜利者的微笑,慢慢地,转化成了我所熟悉的、那种充满了媚态和情欲的表情。
“光认错,可不够哦,我的主人。”她伸出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能让人骨头发酥的黏腻,“你今天……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弄乱了你的小兔子的表演呢。你得……好好地补偿我才行。”
她一边说,一边挺了挺自己那高耸的胸部,用那柔软的弧度,轻轻地摩擦着我的胸膛。
“你说,该怎么补偿?”我咬着牙问道。
“很简单,”她踮起脚,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你得把这只……在外面沾染了一身男人骚味的骚兔子,从里到外,都用你自己的味道,给彻彻底底地清洗一遍。”
她退后一步,然后缓缓地、当着我的面,转过身去。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门板上,将那个被皮质紧身衣包裹得浑圆挺翘、还带着一根白色小尾巴的屁股,高高地撅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扒开了自己臀缝中间的那块布料。
“主人,”她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和卑微的乞求,“请您用您那根……世界上最厉害的大肉棒,把这只不听话的骚兔子,狠狠地肏翻、肏烂、肏到失禁,直到它脑子里,再也想不起任何别的男人的脸,只剩下您一个人的样子……只有这样……您才能……真正地原谅它。”
我的理智,在看到那片熟悉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风景时,彻底崩断了。
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嘶吼一声,冲了上去。我没有去脱她的衣服,而是粗暴地,一把撕烂了她腿上那双昂贵的黑色渔网袜。
“刺啦——”
丝袜破碎的声音,像是一道战争的号角。
“啊!”小雪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
我将她按在门板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因为她还穿着那件紧身的连体衣,这使得她的穴口被布料挤压得比平时更加紧窄,我的进入,带起了一阵剧烈的摩擦,让她和我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就是这样……主人……好棒……用您的愤怒……狠狠地惩罚您的骚兔子……”她一边被我从后面猛烈地撞击,一边浪叫着。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干她,用尽我全部的力量,把我的印记,重新刻进她身体的每一寸。
我在她体内疯狂地驰骋着,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根白色的兔子尾巴,在她的臀上疯狂地跳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即将爆发的瞬间,我猛地抽了出来。我将她转过身,粗暴地按倒在地,让她跪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