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蒙扶着范莺柔的洁白无瑕的屁股对准他那斗志昂昂的大龟头就要往下压,哪知范莺柔突然双脚用力死死站着就是不坐进去。
刘大蒙心急,一巴掌刮在她的美臀上——
“你坐不坐!”
范莺柔抽泣地奋力摇头。
“啪!”又一巴掌刮在另一边臀肉上,左右开弓,清脆响亮,刘大蒙一把刮了十几道,一道血印慢慢在少女的股肉上浮了起来,少女委屈得涕泗横流,不停地哭泣,却也固执地站住不肯屈服。
“小样儿,还治不了你”
刘大蒙见势,用力抬起少女的一双美腿,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把整个人抱离地面,阴唇对准龟头然后猛地松手,噗滋一声——借助重力,范莺柔的整个性器又再次重重的地把刘大蒙的大肉棒全根吞入。
“啊~~~~~!!!!”
在范莺柔破了音的尖叫声中,刘大蒙的粗屌就这样一柱擎天地承接住了少女整个重量,充血的龟头一插到底,与少女的花芯狠命地捅在一起。
由于方才已经被操弄了好一阵子,少女的子宫已经降了下来,这一捅直接捅进宫颈,仿佛直插入脑干,把范莺柔捅得眼冒金星,晕头转向。
初次开苞的少女哪里经受得住这般刺激?
17年来未曾有人访问过的幽深子宫彷如受到惊吓一般,用子宫颈死死地裹着粗大的龟头一阵张张合合的吮吸,迫不及待地把刘大蒙皱巴巴却又肥鼓鼓的阴囊里储存的精液悉数吸了出来。
一阵狂暴的舒爽浇遍全身,刘大蒙细细品味着阴茎正在极力地喷射的快感,伴随着破开少女宫颈的龟头处传来的阵阵收缩感,他也明白这位不再纯洁如初的女大学生在这一刻隆重而羞耻地丢精了。
范莺柔的第一次泄身高潮,并非在她想象中的于李梓轩的甜蜜缠绵中进行,而是由一个足以当她爸的老男人用无比粗暴的方式强行完成了。
与此同时,刘大蒙感到浇在身上的不止有他自己的猛烈快感,还有一股股温热凌厉的液体正在断断续续地飞泄而出。他伸长脖子一看,嚯!
少女竟然颤抖着在潮吹!
一阵一阵透明且带点淡淡骚味的液体正在两人交合处挤出来,刘大蒙见状惊喜万分,抬起少女的双腿用尚未疲软下来的男根快速地抽插了几下然后拔出来,把少女调整成把尿的姿势,便欣赏到了更为猛烈的失禁——正对着的桌子底下不消说,那尿液一股一股地随着肉体震颤的节奏高傲地溅射到桌面上,电脑键盘上,教科书堆里,雪白的墙壁上甚至床架上!
一片狼藉,淫靡不堪。
“老子玩了几十年女人,给钱的时候个个都说自己是潮吹淫娃,搞了那么多年才知道,真正会潮吹的女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而像你这个么年纪轻轻的小女娃,那不叫一个万中无一?”
刘大蒙反复感叹着,什么狗屎运,自己真的搞到了一件极品货色啊,还他吗是白嫖的!
也不知道范莺柔是否听见了刘大蒙的话,此刻头发凌乱,双目失神的女孩就像一个久溺于性爱的荡妇,嘴里喃喃着什么男人也听不见。
等到少女膀胱里的尿液被喷得一干二净了,刘大蒙把这具白嫩的身子扶起来靠在他身上,微微听见范莺柔有气无力地哀求着:
“求求你……嗯姆……不要……不要再……欺负我了……”
“啊——啊……嘶……好痛……你杀了我吧……求求你了……”
这蚊子般嗡嗡的抗议跟挑衅似的,激得刘大蒙更加兴奋、更加猛烈地操弄他,胯下的电动马达大鸡巴一刻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啪啪声清脆连贯,余音绕梁,把小客人操得白肉乱颤,香汗淋漓……
刘大蒙反应过来时,已经足足往少女的子宫射了六、七发老男人的子孙精华。
看一眼时间,距离在浴室里侵犯范莺柔已经过了将近三个小时,两人原本晶莹透明的爱液也早已被研磨成一团白浆。
摸摸自己的阴囊也早已干瘪了,男人顿觉筋疲力尽。
停顿了一两分钟,刘大蒙就听见坐在自己胯上的范莺柔趴在桌子上传来了细微的鼻息。
这个可怜的女生哪里经得起男人两三小时的折腾,早就被透支了体力。
刘大蒙盯着少女光滑柔美的侧脸,浓密乌黑的眼睫毛,依旧饱满鲜艳的樱桃唇和细腻光滑的皮肤,感到心满意足,成就感膨胀。
“真是一个顶好看的小美人,可惜喽,小公子哥儿呀俺捷足先登喽!”
淫邪一笑,刘大蒙从两人滑腻腻几乎要黏作一起的下体交合处抽出疲软了的阴茎,用仅存的体力把香汗淋漓的少女抱上弥漫着淡淡清香的床铺,自己也一身臭汗地躺进里面,盖好搂着范莺柔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