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收紧身体,抵抗这入侵,但这反而让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变成了对能量探针的吮吸与包裹,带来了更加清晰的反馈。
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第三股能量探针以一种更加粗暴的方式,顶开了紧锁的宫口,长驱直入,抵达了那片最为神圣的禁地—:子宫。
酸胀、空虚又带着异样满足感的刺激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瞬间瓦解了她大部分的抵抗意志。
而第四股能量探针,则钻入了她身后同样紧致的菊穴,那从未被考虑过的区域传来的异物感和被强行撑开的刺激,彻底点燃了她身体里潜藏的欲望之火。
四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指向极乐的刺激同时进行着。
在虚拟空间的第一天,仪玄还能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与宗师的尊严,紧守着灵台的一丝清明。
她将自己想象成一块顽石,任由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她不出声,不挣扎,只是默默承受。
到了第二天,情况急转直下。
“寸止”的恶意在此时才完全展现。
每当那快感的浪潮即将攀上顶峰,将她从这无尽的折磨中解放出来时,所有的刺激都会在一瞬间停止半秒,然后又以更加刁钻的角度和力度重新开始。
不上不下的感觉比纯粹的痛苦更让人发疯。
她再也无法维持冷静。
急促的喘息声在绝对的寂静中响起——虽然她自己听不见,但她能感觉到喉咙的震动。
身体为了追逐那一点点释放的可能,已经开始本能地摆动腰肢,迎合着能量探针的每一次进出。
“不……停下……”
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她不再是那个沉稳端庄的云岿山门主,只是一个被欲望反复玩弄的、可悲的女人。
清丽的面容因为长时间的情动而泛起红晕,汗水浸湿了她的白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进入第三天,仪玄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思考的能力被连绵不绝的快感所剥夺,羞耻、愤怒、尊严……这些复杂的情绪都已经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被欲望染成粉色的混沌。
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身在何处。
她只知道,有四个冰冷又火热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带给她极致的、永无止境的快乐。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去取悦它们,蜜穴会自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方便润滑,子宫会随着探针的每一次撞击而收缩,菊穴也从最初的抗拒变为了贪婪的吞咽。
她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抵抗,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这片由快感构成的海洋中无助地、却又贪婪地汲取着每一分氧气。
现实世界的三分钟结束了。
休若林的终端屏幕上,所有的数据流瞬间消失,界面恢复了最初的简洁。
“任务完成。目标已释放。”
下一秒,在休若林的面前,仪玄凭空出现,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浑身赤裸,皮肤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高强度的运动。
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丰满的曲线。
她的双眼失焦,金色的瞳孔中一片茫然,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消退的晶莹津液。
这位强大的云岿山门主,此刻正蜷缩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快感的余韵而不住地小幅度抽搐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满足又空虚的呜咽。
混沌。
无尽的、粉色的、温暖的混沌。
仪玄的神识就漂浮在这片海洋中,像一叶没有目标的孤舟。
持续了太久太久的快乐余韵,如同最醇厚的美酒,麻痹了她的思考,让她沉溺其中,不愿醒来。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还浸泡在那种被填满、被摩擦、被顶弄到最深处的记忆里,懒洋洋地舒张着,回味着那永无止境的攀升。
有什么东西在触碰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