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因为背叛和负罪而产生的剧痛,非但没有抵消性交的快乐,反而像一种催化剂,与肉体的快感混合、发酵,酿成了一种更加醇厚、更加让人沉醉的、名为“背德”的毒药。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惩罚她的罪过。
而每一次惩罚,都带给她无上的、只有罪人才能品尝到的快乐。
“啊……对……就是那里……主人……”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配合着休若林的动作,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再……再用力一点……惩罚我……惩罚我这个……把姐姐卖掉的……坏女人……”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眼前的影像,不再是痛苦的源头,反而成了她追求更高快感的燃料。
她甚至开始期待看到更过分的画面,因为那意味着,她身体里这根代表着“惩罚”的巨棒,会带给她更加剧烈的“奖赏”。
“姐姐……对不起……”她一边承受着子宫被反复贯穿的快感,一边看着影像中那张泪流满面的脸,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发出了最后的、充满了喜悦的忏悔,“……好舒服啊。”
休若林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残忍的淫笑。
他很满意这只高傲的白毛母狗此刻的反应。
罪恶感与肉体极乐的交织,是最上等的春药,能将最高贵的灵魂也拖入欲望的泥沼。
他不再停顿,腰部开始以一种缓慢却极具侵略性的节奏,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在她那温热紧致的子宫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动作的幅度都不大,却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区域。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活过来的、拥有自己意志的研磨杵,每一次退出,龟头的冠沿都会勾着宫颈的嫩肉向外拉扯,带来一阵阵让仪玄浑身发麻的酸痒;每一次挺进,又会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重新撞上子宫的最深处,激起一波又一波直冲脑髓的浪潮。
与此同时,悬浮在仪玄眼前的虚拟影像,仍在无情地继续。
画面里的仪绛,在第一个客人粗暴的开发下,药性已经完全发作。
她不再是那个清冷温柔的师姐,那双漂亮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充满了迷离的、纯粹的欲望。
她的身体变得无比诚实,在男人每一次的撞击下,都会主动地抬高腰肢去迎合,修长的双腿紧紧盘在男人的腰上,仿佛想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啊……啊……再……再用力一点……”虚拟的仪绛口中,开始吐出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话语,“用你的……大肉棒……把我的小穴……肏烂……”
“不……姐姐……不要说……”现实中,仪玄的眼角滑落更多的泪水。
她看着影像中那个彻底堕落的姐姐,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
可与精神上的痛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身体内部那愈发汹涌的快感。
休若林每一次的抽插,都恰到好处地与影像中男人对仪绛的撞击重合,让她产生一种身临其境的、荒谬的错觉。
休若林的恶趣味远不止于此。
他操纵着系统,将仪玄此刻的反应也剪辑进了影像之中。
于是,画面开始变得光怪陆离。
上一秒还是仪绛被客人按在床上,从身后狠狠贯穿的淫靡场景;下一秒,镜头就猛地切到了仪玄自己那张泪水与汗水交织的脸上,她双眼失焦,嘴巴微张,正因为子宫被填满的快感而不住地喘息。
紧接着,她自己说过的话,被系统清晰地记录并播放出来。
“姐姐,都是为了……为了让主人把我肏得更猛!”
这句话,与影像里仪绛那高亢入云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刺激的双重奏。
仪玄彻底混乱了。
她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
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为姐姐的堕落而痛苦,还是在为自己的快感而欢愉。
或许两者皆是。
那份背叛至亲的罪恶感,如同最猛烈的燃料,将她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前所未有的旺盛。
她发现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秘密:姐姐在影像里越是不堪、越是淫荡,休若林在她子宫里抽插的动作所带来的快感就越是鲜明、越是强烈。
那份背德感,竟然成了通往极乐巅峰的捷径。
痛苦是什么?尊严是什么?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她只想要更多。
更多快感,更多冲击,更多能让她忘记一切的、灵魂出窍般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