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玩点更刺激的。”休若林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他的话音刚落,仪玄眼前的世界再次被虚拟影像所覆盖。
这一次的场景,不再是奢华的妓院。
而是一间冰冷的、充满了金属质感的实验室。
姐姐仪绛赤身裸体地被拘束在一张手术台上,四肢被金属镣铐锁住。
几个穿着白大褂、面无表情的男人,正拿着一支充满了诡异绿色液体的注射器,缓缓推入她的手臂静脉。
姐姐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她痛苦地尖叫着,但很快,她的身体发生了令人惊骇的变化。
她的双腿之间,那片本该平坦柔美的女性秘地,竟然肉眼可见地开始隆起、变形。
一根小小的、粉色的、带着青涩脉络的鸡巴,从她的阴唇之间缓缓生长出来,最终变成了一根不大不小、却形态完整的男性性器。
姐姐变成了……扶她?
这个认知让仪玄的大脑出现了瞬间的空白。
这比单纯的被侵犯,带来了一种更加诡异、更加扭曲的冲击。
这是对姐姐“女性”身份的彻底颠覆和亵渎。
休若林的鸡巴,在此刻用力地向里顶了一下,将她的注意力强行拉回现实。
“母狗,”他的声音响起,“你知道该怎么做。”
仪玄当然知道。她已经掌握了通往极乐的密码。
她看着影像中,姐姐因为自己身体的变化而发出绝望的哀嚎,感受着自己身后那朵小穴被巨物硬生生挤开一道缝隙的紧绷感,一股全新的、混合着惊恐与兴奋的电流窜遍全身。
她张开嘴,用颤抖的、却又带着谄媚的语调,开始了她的表演。
“啊……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顶在……顶在我的屁眼上了……”她的声音因为夹杂着喘息而显得格外淫荡,“好硬……好热……母狗的……后面的小嘴……已经……已经等不及要把它吃进去了……”
她能感觉到,在她说话的同时,休若林的肉棒,伴随着无情的碾磨,又向里挤进了一分。
龟头的前端,已经挤开了紧锁的穴口,艰难地探入了那温暖干燥的甬道。
“进来……进来了……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紧……主人的鸡巴……比插在前面的骚穴里时……还要大……我的屁股……要被……要被撑坏了……”
影像在继续。
长出了鸡巴的仪绛,被解开束缚,扔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好几个雄壮的男人正等着她。
让她绝望的是,无论她如何尝试,都无法用手去触碰自己的那根鸡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着。
她空有雄性的器官,却没有雄性的能力,甚至连自慰的权力都被剥夺,只能作为一个纯粹的、被侵犯的客体存在。
一个男人从身后抱住了她,将自己那根粗大的阳具,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后穴。
“啊——!”影像中,仪绛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姐姐……叫得真好听……”现实中,仪玄看着这一幕,口中却吐出截然相反的话语。
休若林的肉棒,在她这句亵渎的赞美中,又向深处推进了一大截,大半个龟头都已经没入了她的身体。
肠道被缓慢撑开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刺激。
“主人……我也……我也要被从后面肏了……”她主动地放松了臀部的肌肉,甚至微微向后挺起屁股,以便让主人能更顺利地进入,“用你的大鸡巴……肏穿我的肠子……让我也尝尝……姐姐现在的快乐……啊……”
休若林满足了她的愿望。
伴随着影像中,仪绛被第二个、第三个男人轮番侵犯的画面,休若林的腰部开始发力,那根巨物不再犹豫,缓慢而坚定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完全送入了仪玄的身体深处。
噗嗤……
当整根肉柱完全没入,休若林的小腹与仪玄挺翘的臀瓣紧紧贴合在一起时,仪玄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呻吟。
她的身体被前所未有地贯穿着。前面是主人坚实的胸膛,后面是主人滚烫的巨根。她被以一种最屈辱、最彻底的方式,完全占有。
“肏……肏进来了……都进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叫着,“我的屁眼……把主人的大鸡巴……都吃进去了……好深……好满……”
故事的最后一幕,在空洞里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