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从后面贯穿的、纯粹的屈辱与快感,此刻又在记忆里翻腾起来。
让姐姐……用那根更粗、更长的马屌……肏自己的屁眼?
那会是怎样的感觉?会被……彻底捅穿吗?
恐惧和好奇,混合成了一种全新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兴奋剂。
她甚至没有思考,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她感觉自己的后穴,在听到休若林命令的那一刻,便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起来,仿佛在提前预演、在热切期盼着即将到来的入侵。
“仪绛”接收到命令,立刻开始行动。
她抱着仪玄的手臂,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她将怀中瘫软的妹妹小心翼翼地翻转过来,让仪玄背对着自己。
然后,她托着仪玄的腰,温柔地、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将她缓缓地按伏在冰冷的地板上。
仪玄顺从地趴在地上,双手交叠,将脸枕在手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看到一旁站着的、正在欣赏这一切的主人休若林。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表演,都是为了取悦这位唯一的观众。
“仪绛”跪在她的身后,用双手握住她柔软的臀瓣,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向两侧掰开。
仪玄的双腿被迫大大地张开,整个臀部高高翘起,将那两处刚刚被不同巨物宠幸过的秘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后方。
那个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前穴,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浊白的液体。
而那个刚刚被使用的后穴,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紧紧地闭合成一个诱人的小点。
“仪绛”将自己那根荧光绿的巨大马屌,对准了那朵被调教到熟烂的菊花。
她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巨大的、冰冷的马屌头部,在仪玄整个臀瓣上缓缓地画着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前的巡礼。
坚硬的轮廓刮过敏感的臀肉,激起仪玄一阵阵的战栗。
“姐姐……”仪玄扭过头,看着身后那张美丽的脸,主动地、用一种卑微的、乞求的语气,开始了她的侍奉,“妹妹的……屁眼……已经准备好了……”
“姐姐的马屌太长了……妹妹的骚穴……吃不下……是妹妹不好……”她主动地为自己的身体缺陷而道歉,将一切都归咎于自己,“求姐姐……用妹妹的屁眼……来让自己的大鸡巴……得到满足吧……”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地放松了后穴的括约肌。
“仪绛”仿佛听懂了她的恳求。那根巨大的马屌,不再徘徊。它顶住那紧致的穴口,只是稍稍用力,冰冷坚硬的头部便轻易地挤开了入口。
“呜……”
仪玄的身体向上弹了一下。
太紧了!
比主人的鸡巴插入时,还要紧上数倍。
那是一种纯粹的、被巨物强行撑开的、带着痛感的极致饱胀。
肠道内壁的每一丝褶皱,都在那非人的尺寸面前被无情地碾平、撑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马屌的头部是如何一寸寸地挤压着,将紧窄的肠道,开拓成自己的形状。
“啊……啊……姐姐……好……好大的鸡巴……你的马屌……要……要把我的屁股……撕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这哭声里没有痛苦,只有无法言喻的兴奋,“好深……姐姐……你的鸡巴……正在……正在肏我的肠子……”
“仪绛”的动作依旧温柔而坚定。她扶着妹妹的腰,一下一下地,将那根巨物缓缓地、全部地送入了仪玄的身体。
当整根马屌完全没入,巨大的根部死死抵住仪玄的臀瓣时,仪玄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断气的呻吟。
被……完全贯穿了……
这一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从内到外的、毫无缝隙的贯穿。
“仪绛”开始了新一轮的、对妹妹的“肏干”。
她以一种恒定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节奏,在仪玄那温热紧致的肠道里,开始了不知疲倦的、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姐姐……啊……姐姐的马屌……把妹妹的屁眼……肏得好舒服……”仪玄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她趴在地上,高高地撅着屁股,承受着姐姐温柔而残忍的侵犯,口中不断地吐出最淫秽的赞美,“……用你的大马屌……把妹妹的肠子……都肏烂吧……射在里面……把姐姐的精液……都射在妹妹的屁眼里……”
仪玄趴在地上,高高撅起的屁股完全吞没了那根荧光绿的巨大马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