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房间里,只剩下三具肉体碰撞、交合时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仪玄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趴在地上,像一个祭品,承受着这双重的、层层递进的侵犯。
她不再需要用语言去引导,不再需要去思考如何“拯救”。
她只需要张开身体,承受这一切,享受这一切。
她的快感,来自于两个源头。
一个是自己身后那紧致的屁眼,被“姐姐”那根尺寸惊人的、冰冷坚硬的马屌,反复贯穿、填满。
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从中间劈开,那种被非人巨物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卑微到了极点,也快乐到了极点。
另一个,则来自于她身下的“姐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姐姐”每一次的起伏,每一次因为被主人肏干而发出的细微呻吟,每一次臀肉被主人拍打时的颤动。
她看着主人是如何侵犯姐姐,就如同自己正在侵犯姐姐一样。
这种混杂着占有、嫉妒、崇拜与共情的、扭曲的快感,比单纯的性交要强烈百倍。
“啊……啊……主人……肏她……再……再用力一点肏姐姐……”仪玄的口中,开始吐出语无伦次的、混乱的淫语,“让姐姐……让姐姐也尝尝……被主人内射在屁眼里的滋味……”
“姐姐……啊……你的马屌……也……也肏得妹妹好舒服……妹妹的屁眼……都……都要被你肏熟了……和妹妹一起……一起被主人肏……好……好幸福……”
她的意识,在自己屁眼被姐姐的马屌抽插,和姐姐屁眼被主人的鸡巴抽插的双重快感中,彻底融化、升华,达到了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三人共享的极乐境界。
“姐姐……啊……姐姐的马屌……把妹妹的屁眼……肏得好舒服……”
仪玄趴在地上,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三人一体的、扭曲的共犯快感之中。
她高高地撅着屁股,承受着身后那温柔而残忍的侵犯,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对姐姐的赞美。
休若林欣赏着身下这堪称完美的联动装置,听着仪玄那淫荡入骨的呻吟,脸上露出了玩味的坏笑。
他稍稍停下被“仪绛”的屁眼吞吐的动作,俯下身,对着那具正在卖力干着自己妹妹的、完美的造物开口了。
“非常好,不过仪绛,你也和你妹妹说说你的感觉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指令,精准地输入了“仪绛”的核心。
“你看她说得多开心,多刺激,”休若林坏笑着,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规劝”道,“你跟着一起说的话,她会更开心,更刺激。”
正在仪玄体内有节奏地抽插的“仪绛”,动作猛地一滞。
她那张与仪玄一般无二的、正因为情动而潮红满面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人性化的困惑。
她愣住了,似乎无法理解“说话”这个命令。
她的核心逻辑是行动,是服从,是用身体去满足主人和妹妹,语言这种功能,对她来说是陌生的。
她只是停在那里,胯下的马屌还深深埋在妹妹的屁眼里,而自己的屁眼,也还紧紧包裹着主人的鸡巴,一动不动,像一个宕机了的机器人。
趴在地上的仪玄立刻就感觉到了身后的变化。
那持续不断的快感来源突然停止了,让她感到一阵难言的空虚。
她扭过头,看到了姐姐脸上那茫然的表情,瞬间就明白了主人的意图,也明白了姐姐的困境。
一股前所未有的、作为“前辈”和“引导者”的优越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现在,轮到我来教姐姐了。
她要亲手将姐姐,调教成和自己一样,只会侍奉主人的、合格的母狗。
“姐姐……”仪玄的声音变得格外温柔,她主动地、用力地收缩自己的后穴,紧紧地夹了一下那根停在里面的巨大马屌,提醒着它的存在,“你……是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www。
“仪绛”似乎接收到了她的信号,僵硬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没关系的,姐姐,”仪玄用一种循循善诱的、如同师父教导弟子的口吻,开始了她的示范,“你只要……把你现在身体的感觉,说出来就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更加主动地摆动起自己的臀部,让那根马屌在自己体内重新开始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