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她蜷在地上的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在感到羞耻的同时,身体却在渴望?为什么看到那根……那根东西,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会这么热,这么痒?
她不明白。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好陌生。
她抬起头,失焦的目光越过那根巨大的肉柱,看向休若林的眼睛。
她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到答案,或者,找到一丝仁慈。
但她什么都没找到,那里只有深不见底的占有欲和绝对的掌控。
是他……是他对自己做了什么吗?
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甜美的喘息。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但她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
想要那个东西。
想要那根又热又大的东西,狠狠地、不留余地地贯穿自己空虚的身体,用它的热度灼烧自己,用它的力量填满自己。
在休若林玩味的注视下,仪玄那只还算有些力气的手,颤抖着、不受控制地,缓缓抬起。
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眼前那根让她又怕又爱的巨大肉柱。
她的手指微微蜷曲着,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邀请。
那只颤抖着伸向空中的手,最终还是无力地垂落。
仪玄的理智尚存一丝,告诉她不能去触碰那根象征着屈辱与入侵的巨物。
可这份理智,在下一秒就被彻底粉碎。
休若林握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向前一步,那灼热的、硕大的头部便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仪玄冰凉的侧脸。
“!”
仪玄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硬。
不同于虚拟空间里冰冷的能量探针,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
滚烫的,充满了生命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皮肤,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东西内部血管有力的、一下一下的脉动。
坚硬的轮廓压在她的脸颊软肉上,带来一种不容抗拒的、属于雄性的强势。
而那顶端微微湿润的触感,混合着她自己额角滑落的汗水,形成一种黏腻又滑溜的薄膜,让她脸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尖叫起来。
一股浓烈的、陌生的气味钻入她的鼻腔。
那是雄性生物在极度兴奋时才会散发出的、带着些许腥气的麝香味道,混合着她自身体香与汗水的咸湿,构成了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专属于欲望的芬芳。
这种零距离的接触,比单纯的视觉冲击要猛烈千百倍。
它绕过了她的思考,直接将“被一个强大的雄性占有”这个事实,烙印在了她的本能深处。
“骚穴是不是开始发热发痒了?”
休若林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吐息,精准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这句话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仪玄的心上。
骚穴……
他竟然用这么……这么粗鄙的词来形容……
羞耻感像火山一样爆发,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与羞耻感一同爆发的,还有身体里那股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抑制的渴望。
他的话是正确的。
就在那根肉柱贴上她脸颊的瞬间,她的小腹深处就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腿心。
那个刚刚经历过三天调教的私密之地,此刻正疯狂地悸动着,内壁的嫩肉不断收缩、研磨,像是无数只小虫在里面爬行,制造出一种让人发疯的空虚与瘙痒。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又有一股暖流从穴口溢出,将身下的地面濡湿得更厉害。